皮皮魯將他和燕妮變小的經過講給魯西西昕。
「老鼠科學院的這個計劃太可怕了。」魯西西為人類擔心,「咱們應該趕快研製免疫藥。」
「明天就開始研製。」皮皮魯信心十足。
「有個好腦子真不錯,說話就是牛氣。」貝塔說。
「過去是向土地要財富的時代,現在是向人腦要財富的時代。」魯西西說。
在知道了燕妮是為了與皮皮魯風雨同舟而自己申請變小的後,魯西西對這位外籍嫂子肅然起敬。
「舒利呢?」舒克問魯西西。
「昨天晚上我在公司值班,沒回來。,今天早晨回家沒見到舒利。町能她去樓道里給圖釘送飯了。」魯西西說。
「我去看看。」舒克說.
「大白天的,你去太危險,我去找他。」魯西西說完站起來去樓道找舒利。
「感覺怎麼樣?」皮皮魯問燕妮。
「很好。」燕妮依偎在皮皮魯身邊說。
「比你家窮吧7」貝塔問燕妮。
「幸福和富有不一定劃等號。」燕妮說。
「特對。」歌唱家贊成。
「皮皮魯的公司大著呢。在向土地要財富的時代,知識分子富有不正常。在向人腦要財富的時代,知識分子不富有不正常。」貝塔告訴燕妮。
「我知道,就他這個腦袋,保守估計也值一千億美元。整個一個世界首富。」燕妮轉身吻皮皮魯。
「皮皮魯的無形資產絕對在幹億美元之上。」歌唱家說。
「你這三十多年的經歷一定很有意思。」舒克對歌唱家說。
「一會兒講給你們聽。」歌唱家說。
「講給舒克昕要收費,他是作家,會把你的經歷當作素材寫成小說,再賣給你看。」貝塔提醒歌唱家。
「真的?」歌唱家看舒克。
「退休作家.早就不寫了。」舒克連連擺手。
「今天早上在胡安娜家時,聽那偵探說,好像他都看過你寫的書。」歌唱家想起來了。
「作家特累。別人用手創造世界。作家用腦子創造世界。」舒克說。
「出事了。」魯西西急匆匆衝進屋裡。
「舒利怎麼了?」舒克馬上想到女兒。
「圖釘住的那個紙箱子裡沒有舒利,圖釘也不在。整個樓道我都找遍了,沒有舒利和圖釘。」魯西西團團轉。
「用五角飛碟遙感。」貝塔撒腿往五角飛碟裡跑。
舒克追上去。
貝塔開啟遙感儀,按了幾個鍵,遙感舒利。
舒克盯著螢幕。
皮皮魯也跑進五角飛碟,他急於想知道舒利的下落。
頭一天晚上,舒利到圖釘住的紙箱子裡看他,還給他帶了食物。
圖釘的腿傷已經好了。
「你爸爸回來了嗎?」圖釘問。
「沒有。」舒利坐在圖釘的草鋪上,感覺還挺舒服。
「咱們出去玩玩吧?」圖釘建議。
「行。去哪兒?」舒利問。
「去歌廳,我喜歡聽歌。」圖釘特別喜歡音樂。
舒利和圖釘離開紙箱子上街去找歌廳,夜色掩護他們不被人發現。
「當心貓。晚上貓愛出來發洩。」圖釘提醒舒利。
「那兒是歌廳吧?」舒利看見不遠處有一座燈火輝煌的建築。
「過去看看。」圖釘一邊左右環顧一邊往前走。
一座富麗堂皇的歌廳,建築的每一個拐彎處都有彩燈在閃爍。美麗的小姐穿著讓人想人非非的服裝站在歌廳門口向每一個過往的行人送去令人想人非非的微笑。
「咱們找機會進去。」圖釘說。
「先藏到那輛小轎車下邊。」舒利覺得從小轎車下邊跑進歌廳比較容易。
還算順利,經過1個小時的努力,舒利和圖釘進到了歌廳裡邊。
歌廳裡燈光昏暗,男男女女們一邊聽歌一邊喝酒喝飲料。音響的音量大得驚人。
「太吵了。」舒利捂著耳朵。
「這才刺激。歌廳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圖釘很喜歡這裡的氣氛。
「人晚上到這種地方來純粹是發洩,和貓晚上出來發洩沒什麼區別。」舒利看著那些臉上不斷電閃雷嗎的人說,「如果人類社會也像貓的社會那樣可以隨心所欲,保準沒人來歌廳了。」
一位風度翩翩的女歌手拿著話筒登上一座紅色的臺子,她一邊自我介紹一邊向客人鞠躬。
「歡迎朋友們點歌。」她說。
立刻有人給她遞紙條。
「我也想點歌。」圖釘說。
「我給你寫。」舒利上過學,會寫人類的字。
圖釘從地上撿了一張紙,舒利找來一枝筆。
「你點什麼歌?」舒利問圖釘。
圖釘說了歌名。
「怎麼遞給她?」圖釘為難了。
「有人給她送花。咱們把紙塞進花裡就行了。」舒利出主意。
第215集
從天而降的手帕;
音樂使圖釘發狂;
舒利急中生智;
擴音器變成搖錢樹
距離舒利和圖釘呆的地方不遠的一張桌子旁坐著一位先生和一位小姐,那小姐身旁的一把空椅子上放著一束鮮花。
「我把紙條塞進那束鮮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