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發出命令。
胡安娜的住宅變成了一座陷阱。
罐頭小人歌唱家到德國已經三十多年了,其間的經歷可謂歷盡滄桑,用一部上百萬字的小說也難以概括。自從被胡安娜奴役後,歌唱家無時無刻不想逃脫胡安娜的魔掌,但每次都以失敗和更加嚴格的防範而告終。
歌唱家有一副人類不可能有的獨特的嗓子,正是這獨特的嗓子,給她帶來了災難。
作為社會,沒有獨特,就沒有平安。作為個人,有了獨特,就有了危險。
歌唱家過著囚徒般的生活,她的全部生活空間就是兩個地方——鐵房子和胡安娜的乳罩裡。她想念她的四位同胞,她想念皮皮魯和魯西西。
今晚演出後,歌唱家被胡安娜從乳罩裡取出來剛放進鐵房子裡,又被她塞回乳罩裡。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反常舉動。
歌唱家感覺到要出事,她不知道是兇還是吉。
當那位被稱作偵探的男子說出「皮皮魯」三個字時,歌唱家身上的血液立刻沸騰了,她終於盼到了這一天。儘管她無法相信這是事實,但那偵探的聲帶確確實實發出了「皮皮魯」這個聲音。
緊接著,她聽到了偵探部署抓皮皮魯的方案,歌唱家為皮皮魯捏了一把汗,她想告訴皮皮魯,可她無能為力——胡安娜的乳罩吲若金湯。
歌唱家心急如焚。
「你動什麼?」躺在床上裝睡的胡安娜斥責乳罩裡的歌唱家,「別得意。你認識那個什麼皮皮魯?」
「對,他是我的朋友。」歌唱家坐在胡安娜的胸上說。
「中國人?」胡安娜的聲調裡有不屑一顧的成分。
「對,中國人。」歌唱家特自豪。
「他來救你?」胡安娜問。
「對,來救我。」歌唱家故意氣胡安娜。
「他馬上就要進監獄了,警察正等著他呢!」胡安娜咬牙切齒。
「我看是你馬上要進監獄了。」歌唱家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反駁胡安娜。往常,她如果這樣和胡安娜說話,起碼三天吃不上飯。
胡安娜氣得用兩隻手從兩側往中間擠壓自己的胸部,壓迫歌唱家。
歌唱家被擠得喘不過氣來,臉色變紫了。
美好的東西如果配上醜陋的靈魂,就會變成醜陋的東西。醜陋的東西如果配上美好的靈魂,就會變成美好的東西。美好不美好,關鍵看靈魂。
胡安娜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是無可挑剔的,但它們卻是醜陋的。
歌唱家被胡安娜擠壓得死去活來。
第210集
皮皮魯駕駛五角飛碟繞地球一圈;
在美國上空吃夜宵;
總統的槍裡沒有子彈全是酒;
貝塔孤膽闖虎穴
五角飛碟停在燕妮的別墅的房頂上。
貝塔和皮皮魯通過熒光屏觀察別墅裡的情景。
舒克收拾他和貝塔的房間。燕妮整理她和皮皮魯的房間。
「還弄來一條狼狗。」貝塔從螢幕上看到警察牽著狼狗聞皮皮魯的床。
皮皮魯這回算是體驗到什麼叫安全了。在五角飛碟裡,踏實得讓人心慌。什麼都不怕。
「他們走了。」貝塔關上遙感儀。
「我想駕駛五角飛碟繞地球轉一圈。」皮皮魯手特癢癢,老想開五角飛碟。
「這太容易了,眨眼之間的事。」貝塔告訴皮皮魯操縱方法和注意事項。
燕妮從臥室走出來,她看見皮皮魯系安全帶,問:
「幹什麼?」
「繞地球飛一圈。」皮皮魯說。
燕妮吐舌頭。
「我餓了,咱們吃點兒夜宵吧?」貝塔提建議。
「我去做飯。」燕妮說。
「我先練練飛行。咱們吃完夜宵就去救歌唱家。」皮皮魯說。
五角飛碟繞地球飛了一圈,燕妮還沒走進廚房的門。皮皮魯乾脆駕著五角飛碟滿世界亂飛,一會兒歐洲,一會兒亞洲,一會兒非洲,一會兒南極。
「吃夜宵吧!」燕妮在餐廳招呼。
「現在是哪兒?」皮皮魯興致勃勃地問身邊的貝塔。
貝塔按電腦的鍵盤。
「華盛頓上空4萬公尺。」貝塔說。
「就在華盛頓頭上吃夜宵。」皮皮魯操縱五角飛碟懸停在美國首都華盛頓上空4萬米處。
皮皮魯躊躇滿志地走進餐廳,餐桌上已是琳琅滿目的豐盛食物。
燕妮告訴每位應該坐的位置。
「我覺得咱們不應該挨著坐。」皮皮魯反對和燕妮並排就座。
「為什麼?」舒克不解。
「面對面坐才能看見。」皮皮魯說。
燕妮和貝塔調整了座位。
「皮皮魯一點兒也不人道,他們倆面對面賞心悅目,讓我和舒克面對面看什麼?」貝塔一邊大吃一邊說。
「真應該把愛因斯坦家那隻老鼠後代小姐帶上五角飛碟。」皮皮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