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燕妮醒來方知是夢,驚魂未定地擦汗。
擦完汗,她才發現身旁沒有皮皮魯。
「貝塔,皮皮魯去衛生問了?」燕妮問。
貝塔同燕妮對完話,回身發現鼠小姐不見了。正在這時,他聽到燕妮問皮皮魯。
「沒有啊,皮皮魯不在床上?」貝塔有不祥的預感。
燕妮開啟燈,皮皮魯的被子是空的!
燕妮樓上樓下找了一遍,沒有皮皮魯。
貝塔叫醒五角飛碟裡的舒克。
「什麼?皮皮魯失蹤了?」舒克不信,以為貝塔和燕妮聯袂逗他。
「真的!」貝塔急了。
「你不是在值班嗎?你幹什麼呢?」舒克問貝塔。
「我……」貝塔臉紅了,「反正我沒睡覺。」
「我遙感一下,看看你剛才幹什麼了。」舒克轉身要往五角飛碟裡走。
「別,別,」貝塔慌了,「我就是……稍微……鬆弛了一下。」
「啊——」燕妮的喊聲極其恐怖。
舒克和貝塔朝燕妮看去,燕妮指著床上繼續驚訝。床上什麼也沒有。
「怎麼了?」舒克問燕妮。
「你看,皮皮魯!「燕妮指著空無一人的床說。
舒克從桌子上跑到床上,他愣了,床單上躺著熟睡中的皮皮魯,和舒克的體積一樣大小的皮皮魯!
「這……」舒克目瞪口呆。
貝塔也過來,他看看皮皮魯,又看看舒克,再看看燕妮,然後在自己腿上狠命掐了一把.疼得他大叫。
不是在夢中。
「怎麼會這樣?」貝塔看著和自己一般大小的皮皮魯,腦子裡一片空白。
燕妮哭了。
「他還活著?」貝塔問舒克。
舒克將手掌放在皮皮魯鼻子前邊。
「活著。睡得真死。」舒克說。
「叫醒他?」貝塔徵求大家意見。
舒克推皮皮魯。
皮皮魯醒了,他睜開眼睛,眼前是碩大無比的舒克和貝塔。
「你們開什麼玩笑?嚇死我了。」皮皮魯邊說邊坐起來。
「你看看四周!不是我們變大了,是你變小了。」貝塔提醒皮皮魯。
皮皮魯往四周一看,他傻眼了。
摩天大廈般的衣櫃,足球場一樣的床,體育館似的電話機,還有巨人燕妮。
「這……這……」皮皮魯不知所措,「是做夢嗎?」
「絕對不是。」貝塔一字一句地說。
皮皮魯看見放在床頭櫃上的他的手錶像一輛汽車。他這才知道世界上的東西沒有大也沒有小,沒有多也沒有少,沒有富翁也沒有窮鬼,就看你和誰比了。
「皮皮魯!」燕妮跪在床邊,淚眼看著變小的皮皮魯。
「這……是怎麼回事?」皮皮魯看著心愛的燕妮變成了巨人,他終於明白什麼叫般配了。
「我醒來發現你不在床上,我們找遍全樓也沒有你,後來我看見你變小了躺在床上。」燕妮泣不成聲。
皮皮魯思索。
屋裡靜極了。
「用五角飛碟測試!」皮皮魯智力依然超群,他想出了水落石出的辦法。
舒克和貝塔百米賽跑似地往五角飛碟裡鑽。貝塔搶先坐在操縱檯前,他開啟遙感儀。
熒光屏上開始依次顯示從昨晚9時起這棟別墅裡發生的所有事情。
老鼠科學院。愛因斯坦。微縮粒。鼠小姐和貝塔。老鼠將微縮粒放在皮皮魯鼻前……
貝塔無地自容。
舒克瞠目結舌。
「你中了人家的美人計了。」舒克瞪了貝塔一眼。
「我是酗酒駕車,過失罪,過失罪。」貝塔尋找能為自己辯解的詞彙,他心裡清楚自己栽了。
第205集
貝塔給親人下定義;
皮皮魯簽發逮捕證;
貝塔破門而入;
鼠小姐再施美人計
「你出去告訴皮皮魯和燕妮!」舒克關上電腦遙感儀,推貝塔。
「我……還是……你去吧。」貝塔往後躲。
「不行,一定要你自己去說。」舒克要讓貝塔記住這次教訓。
「舒克……你說咱倆的關係……是朋友還是親人?」貝塔一臉的苦大仇深。
「是親人。」舒克將自己和貝塔的關係定了性。「這又怎麼樣?」
「什麼叫親人?親人就是能互相容忍缺點。什麼叫外人?外人就是不能容忍對方的缺點。有的夫妻或父母在家為配偶或子女的一點兒小毛病打得死去活來,到了單位對同事的缺點卻寬容得一塌糊塗,這是人嗎……」貝塔拖延時間。
「得了得了,我去向皮皮魯說。」舒克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