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長報方案。
總統助理批准。
「注意,絕對不準傷害皮皮魯一根毫毛,他的每一根毫毛所凝聚的智慧比一個普通人的整個大腦都多。」總統助理強調。
皮皮魯一行回到鄉間別墅,夜已深了。
他們圍在餐桌旁吃夜宵。
「胡安娜怎麼會這樣?」燕妮吃東西一點兒也不香。
「歌唱家被憋在那兒可夠受罪的。」貝塔一邊喝酒一邊對歌唱家的處境表示同情。
「咱們什麼時候去救她?」舒克問皮皮魯。
「明天晚上。今天好好休息,你們兩個不要上樓睡覺,就和我們住一間臥室,一個睡五角飛碟裡,另一個值班。」皮皮魯知道自己已成為這個國家密切注意的人物,人家隨時可能對他採取行動。科技發達的國家對高科技最敏感。越是發達的國家越怕別的國家發達,越怕自己不再發達。
「我先值班,舒克在五角飛碟裡睡覺。」貝塔有點兒醉了,他要求守夜。
「救出歌唱家可能不會很難,真正難的是咱們怎麼出境。」皮皮魯緊皺眉頭。
「車到山前必有路。」貝塔一仰脖,又喝了一杯酒。
吃完夜宵,皮皮魯和燕妮抱著五角飛碟走進臥室,舒克和貝塔在五角飛碟裡。
皮皮魯將五角飛碟放在酒櫃上邊。貝塔從五角飛碟裡鑽出來。
「你們睡吧,我放哨。」貝塔對皮皮魯和燕妮說完後將五角飛碟的艙門從外邊關好。
舒克在五角飛碟裡睡覺,屬於戰鬥值班性質。
皮皮魯和燕妮熄燈就寢。
貝塔坐在窗臺上看外邊的夜色。望著佈滿星星的天空,貝塔想起了30年前他和舒克駕駛宇宙飛船去雙子星球的情景。宇宙裡有生命的星球比比皆是,每分鐘都有新的星球誕生,每分鐘都有舊的星球死亡。每分鐘都有新的人類誕生,每分鐘都有舊的人類死亡。
人類是地球上最愛折騰的生命,但不管怎麼折騰,到頭來結局和其他動物都一樣——死亡。人類成員之間也是這樣,從出生起,目標全都一致:死亡,不管你在這個過程中是百萬富翁還是乞丐。貝塔坐在窗臺上看夜空,覺得宇宙特有意思。
第203集
吃過愛因斯坦剩下的麵包的老鼠;
老鼠科學院的成果;
貝塔碰上了鼠小姐;
皮皮魯的夢鄉
愛因斯坦在德國居住時,他的寓所裡有一隻老鼠。這隻老鼠最愛乾的事,就是每天躲在書櫃上看愛因斯坦思索。
愛因斯坦思想時,雙目炯炯有神,彷彿將整個宇宙都裝進自己的大腦裡。他的腦細胞無時無刻不在與宇宙較量,好像不把宇宙的奧秘剝得體無完膚決不罷休。
愛因斯坦發現相對論時,這隻老鼠一直注視著全過程。愛因斯坦的大腦發射的腦電波非常強大,那老鼠受到了愛因斯坦腦電波的輻射,沉睡的腦細胞日益活躍,竟然也開始思索宇宙間的事。
一天,老鼠在餐廳裡吃完愛因斯坦吃剩的一塊兒麵包後,悄悄來到愛因斯坦的書房。
老鼠爬上書櫃,居高臨下地觀察正在看書的愛因斯坦。老鼠忽然有了一個奇特的想法,從上邊往下看愛因斯坦,它覺得愛因斯坦挺渺小。老鼠終於明白人類為什麼看不上老鼠了,就因為老鼠小。原來人類和老鼠從一誕生起,就不處於公平競爭的同一起跑線上。所以人類現在這麼蠻橫,所以老鼠現在這麼受氣。
老鼠一邊看愛因斯坦一邊產生了一個偉大的構思,它要發明一種把人類變小的東西,變得和老鼠一樣大小,然後公平競爭。
這隻老鼠立即開始了行動,它偷閱了愛因斯坦的許多書籍,更重要的是,它看了愛因斯坦不少筆記,它從愛因斯坦的思維中吸取智慧。
後來,愛因斯坦受希特勒迫害,到美國躲災去了。老鼠沒能跟去,留了下來。它繼續致力於將自己的偉大設想變成現實。
在它去世前,沒能完成這一宿願。老鼠將遺願傳給了兒子。兒子終生努力後,又傳給了孫子。孫子玩命地繼承爺爺的遺志,把命玩完後又傳給了自己的爸爸的孫子。
這一家老鼠世世代代孜孜不倦地在研究能使人變小的物質,它們的腦細胞裡有愛因斯坦腦電波影
響的遺傳。愛因斯坦的後代沒什麼出息,可愛因斯坦住所的老鼠的後代卻日見出息。
經過了數百代的不懈努力和前赴後繼,加上它們生活的國家有幸發展為高科技國家,為它們的科研提供了應有盡有的裝置,它們終於逼近成功了。
愛因斯坦家的老鼠的後裔,現在就定居在燕妮的鄉間別墅裡。這已經是一個有幾百只老鼠的大家族了,它們擁有各種科學實驗裝置,是一個十足的科學院。它們稟承祖先的遺志,為完成將人類變得和老鼠一樣小這一偉大願望而奮鬥終身。它們知道自己快成功了,這是經過了幾百代老鼠努力的結果。它們準備在成功後立即著手研製核武器,它們有這方而的遺傳細胞,它們的那位老祖宗和愛因斯坦同居一室時,愛因斯坦老想核武器。
老鼠們發明出了一種綠豆大小的名為「微縮粒」的藥粒,按照設想,只要將微縮粒放在人的鼻孔裡,兩分鐘後,人就會縮成老鼠那麼小。
老鼠們將試驗的時間定在今天夜裡,也就是皮皮魯看胡安娜演出的這一天。
老鼠們原計劃拿燕妮的男傭當試驗品,它們沒想到在臨近試驗日時別墅裡又來了兩位人類,它們選定皮皮魯為試驗物件。
「這人大腦不一般,不亞於愛因斯坦。如果他能變小,人類的其他成員就都不會有抗藥性了。」老鼠
科學院院長說。
眾老鼠科研人員同意。
皮皮魯和燕妮熄燈後,老鼠們開始行動。
「窗臺上有一隻咱們的同胞,像是給那男人放哨呢。」一負責安全保衛的老鼠說。
「老鼠怎麼會和人類為伍呢?」科學院院長問。
「不知道,是外國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