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姐夫叫大衛吧?」安東尼注視著燕妮的眼睛問。他在心裡為面前這位美貌女子的姿色叫絕。
「是的。」燕妮回答。
「大衛昨天晚上被殺了。」安東尼說。
「誰殺的?」燕妮懶得裝傷心和驚訝。
「還不知道。我想向您瞭解一下有關大衛的情況。」安東尼說。
「我們不大來往。我不喜歡這個人。」燕妮說。
安東尼聳聳肩。
「您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燕妮奇怪這個偵探居然能找到她的隱蔽住處。
「職業病。」安東尼說。
「你有什麼問題請講,我一會兒還有事。」燕妮說。
安東尼開始提問。他有意無意地把一個問題分成幾問。他想多和這位姑娘呆一會兒。
皮皮魯來到三樓的臥室。舒克和貝塔還在酣睡。
「快起來,幫個忙。」皮皮魯的嘴對著貝塔的耳朵說。
貝塔揉揉眼睛,坐在席夢思床上向皮皮魯抗議:
「你就會欺負惟一的單身漢,我正做好夢呢!」
「下邊來了個陌生人,你進五角飛碟測測他,看他是幹什麼的。」皮皮魯一把將貝塔從床上拿起來,放到桌上的五角飛碟旁邊。
「綁架!非法劫持!」貝塔一邊打哈欠一邊開啟五角飛碟的艙門。
舒克也在熟睡中。
貝塔推醒他。
「開機!」貝塔衝舒克大喊一聲。
舒克以為出現了緊急情況,他一躍而起,坐在座椅上系安全帶。
貝塔哈哈大笑。
舒克回身給了貝塔一拳。
「我也是受害者。」貝塔一邊笑一邊開啟遙感器。「正做好夢呢,被皮皮魯叫醒了。」
「什麼好夢?」舒克問。
「結婚唄。」貝塔注視著熒光屏說。
「和誰結婚?」舒克也盯著螢幕。
「陌生姑娘。」貝塔的注意力開始被螢幕上吸引了。
「可以理解。我結婚前盡做結婚的夢。沒結婚的人不做這種夢才不正常呢。」舒克說。
「樓下這小子是警察,還特有名。喲,他是衝著咱們來的!瞧,他們還專門為留住皮皮魯成立了一個什麼行動小組。」貝塔指著螢幕說。
「他們認為皮皮魯是難得的人才,想留住皮皮魯。」舒克看著昨晚該國召開的緊急會議畫面說。
「發達國家也夠損的,他們之所以富,就因為人才多,越富越網羅人才。窮國本來人才就少,還都被富圍挖走了。」貝塔挺為窮國打抱不平。
「我去告訴皮皮魯,你繼續監視。」舒克離開五角飛碟。
皮皮魯聽舒克述說遙感結果。
「所有出境的地方都被封鎖了,機場和車站都印發了你的照片,他們以謀殺嫌疑為藉口留住你,讓你為他們服務。」舒克說。
有本事的人往往是不幸的。
皮皮魯在屋裡來回踱步。
「咱們可以用五角飛碟的威力幫助你出境。」舒克說。
「那樣我就成了新聞的焦點了,回國後也安生不了。」皮皮魯現在最怕出名,他覺得過寧靜的生活是人生的最高享受。大紅大紫的名人上輩子都做過孽。
皮皮魯有甕中之鱉的感覺。
燕妮打發走安東尼後,上樓找皮皮魯。
「是個警察,來調查大衛被殺的。」燕妮對皮皮魯說。
「還是個特有名的警察。他們已經懷疑皮皮魯同大衛的死有關係了。」舒克說。
燕妮驚訝地看皮皮魯。
皮皮魯點頭證實舒克的話。
「你們怎麼知道的?」燕妮問。
「五角飛碟。」皮皮魯伸出五個指頭。
「太厲害了。五角飛碟如果落到壞人手裡,這世界就完了。」燕妮眼裡閃過一絲憂鬱。
「所以我和貝塔經常提高覺悟,改造世界觀。」舒克說。
「我現在很難出境了。貴國的所有出口都對我封鎖了。」皮皮魯告訴燕妮。
「就為大衛?」燕妮問。
「不。為大衛是藉口,主要是想用我的大腦為貴國服務。他們還對五角飛碟感興趣。」皮皮魯說。
「沒錯,發達國家對人才最敏感。他們恨不得給全世界的人才發他們的護照。其實你留在這兒也不錯,你的才能會得到最大的發揮。」燕妮說。
「我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隻擁有中國護照。」皮皮魯說,「驢就是驢,馬就是馬,我不當騾子。騾子上無古人,後無來者,沒著沒落。」
第191集
皮皮魯摟著一座金山;
安東尼對警察表示愛情;
無聲手槍擊癟輪胎;
燕妮沒想到是安東尼
燕妮被皮皮魯這一段擲地有聲的語言深深震撼了,她欽佩皮皮魯,她覺得他是一個男子漢。燕妮喜歡熱愛自己的國家自己的民族的人。因為國家窮就拋棄國家投奔富國的人不是男子漢。女人這樣做可以理解,男人這樣做就是懦夫。男人應該通過自己的努力把自己的國家變富。沒有哪個國家生下來就是富國。
「你說得對。」燕妮情不自禁地吻皮皮魯。
舒克假裝閉眼睛。
「大可不必。」皮皮魯對舒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