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剛要吻她,兜裡的手機響了。
「討厭。」安東尼一邊吻姑娘一邊掏電話。
「喂,什麼?局長找我?晚會兒不行嗎?就晚10分鐘,不行?這個斷子絕孫的老狐狸。」安東尼把手機塞進兜裡。
「馬上就走?」姑娘顯然不願意。
「呆會兒再來,我這人你知道,該今天辦的事絕不拖到明天。」安東尼衝姑娘作個鬼臉,走了。
姑娘特痛苦。安東尼還不如不來。本來她看電視看得好好的。
安東尼開車響著警笛趕回警察局。
局長將拘捕皮皮魯的任務交給他。
「總統已經關注此事。你務必在3天之內找到皮皮魯。」局長說。
安東尼點點頭。
「需要幾個人?」局長問。
「我自己都多。」安東尼站起來準備告辭。
「輕視不得。他可能有特殊武器。」局長提醒安東尼不要麻痺。
安東尼衝局長一笑,轉身走了。
他趕到皮皮魯下榻的皇都飯店,埋伏在那裡的便衣一見頭號偵探來了,就知道自己監視的目標上檔次了。
安東尼把皮皮魯的箱子檢查了一遍。他把皮皮魯的護照裝進自己兜裡。皮皮魯的照片已經印在他腦海裡了。
箱子裡的一套微型餐具引起了安東尼的注意。
這是一套類似子小女孩過娃娃家的餐具。安東尼掏出手機。
「皮皮魯同行一共幾個人?」安東尼問。
「就他自己。」警察局值班員回答。
「沒有小孩兒?」
「絕對沒有。」
安東尼將小餐具放在手掌上反覆看。
沒有孩子同行,帶這麼小的餐具幹什麼?癖好?如今這世界上,收藏什麼的都有。安東尼想。他還是把小餐具裝進自己兜裡。
那是舒克和貝塔的餐具。
安東尼又驅車趕到大衛的別墅,他憑直覺認定皮皮魯來過這兒。
安東尼開始撒網。
第190集
胡安娜的歌聲;
安東尼這個不速之客;
貝塔在夢中結婚被皮皮魯破壞;
甕中之鱉的感覺
皮皮魯覺得胡安娜的聲音很耳熟。
「你聽過她的歌?」燕妮問。
「沒有。」皮皮魯活這麼大,頭一次聽說有個歌星叫胡安娜,還挺有名。
「也許唱歌的嗓子都差不多。」燕妮說。
皮皮魯讓燕妮將胡安娜的唱片再放一遍。
皮皮魯邊聽邊極力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從皮皮魯腦際裡閃過。
「是歌唱家!」皮皮魯大喊一聲。
「什麼歌唱家?」燕妮不明白。
「胡安娜的聲音和罐頭小人歌唱家的聲音很像。」皮皮魯說,「像極了。」
「是巧合吧?」燕妮說。
「最近有胡安娜的演出嗎?」皮皮魯問。
燕妮打電話。
「明天晚上有。」燕妮放下話筒說。
「咱們去看看。」皮皮魯說。
燕妮點點頭。
第二天清晨,夢鄉中的皮皮魯和燕妮被門鈴聲驚醒了。
「誰這麼早來?」燕妮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才六點半鐘。
皮皮魯披上衣服走到窗戶旁,撩開窗簾的一角往樓下看。
門外停著一輛汽車,一位高大的男子站在車旁按門鈴。
「你認識這個人嗎?」皮皮魯問燕妮。
燕妮走到窗前往下看。
「不認識。」她搖頭。
「你讓男僕去給他開門,我讓五角飛碟看看他是幹什麼的。」皮皮魯對燕妮說。
男子走進客廳。燕妮帶著疑惑的表情同他見面。
「對不起,燕妮小姐,打擾您了。我叫安東尼。」安東尼將標明警察身份的證件出示給燕妮。
「找我有什麼事?」燕妮沒讓安東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