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落在陽臺上?還有坦克?」
「是玩具直升機和坦克。」
「怎麼回事?」
「是它們自己開來的。我把直升機和坦克拿進屋裡,放在桌子上,你猜是誰駕駛它們?」
「有人駕駛它們?」
「對。猜猜。」
「……猜不出來。快告訴我。」
「兩隻小老鼠!」
「這怎麼可能?」
「真的。他們還有名字,一個叫舒克,一個叫貝塔。舒克是飛行員,開直升機。貝塔是坦克手。」
「坦克也能飛?」
「是直升機吊著坦克在我的陽臺上迫降的。直升機沒電了。後來我們就成了好朋友。舒克和貝塔為我的童年增添了很多歡樂。他們幫我參加過航模比賽,我們還撥過城裡最大的鐘表呢……」
燕妮昕入了迷。
舒克和貝塔在五角飛碟裡也沉浸在回憶之中。活了三四十年以上的生命,只有回憶,才能感受生命的分量。
皮皮魯一直講到自己成為物理學家。
「真為你高興。」燕妮這才知道自己愛的人是有學問的。
「這是因為我從小就不循規蹈矩,我懷疑前人的所有學說。我看書的訣竅就是弄懂書上的每一句話然後再努力證明它們是錯誤的。」皮皮魯說。
「循規蹈矩的人不會有創造性。」燕妮同意皮皮魯的觀點。
「在我成名後的一天,舒克和貝塔回來了。」皮皮魯說。
「30年了,他們還活著?」燕妮吃驚。
「他們去了外星球。大概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吧。」皮皮魯解釋。
燕妮知道剛才是誰和皮皮魯通話了。
第187集
燕妮和舒克貝塔交朋友;
大衛的賓士車變成了船;
魯西西和皮皮魯通國際長途電話
「快介紹我認識舒克和貝塔吧!」燕妮對皮皮魯說。
「等等,我還要告訴你五角飛碟和歌唱家。」皮皮魯說。
「五角飛碟?歌唱家?」燕妮覺得皮皮魯是一個寶庫。
皮皮魯將五角飛碟和歌唱家及罐頭小人的事講給心上人聽。
至此燕妮才知道皮皮魯是怎樣擊敗大衛的。
罐頭小人更令燕妮著迷。
「歌唱家真在德國?」燕妮興奮。
「在。」皮皮魯肯定。
‘咱們一起找她。我太熟悉我的國家了。」燕妮說。
「現在我介紹你認識舒克和貝塔。」皮皮魯說。
五角飛碟像一道閃電,在皮皮魯和燕妮面前的茶几上著陸。
艙門開啟後,舒克和貝塔走出五角飛碟,向燕妮問好。
「認識你們真高興。」燕妮一見舒克和貝塔就愛上了他們。
「咱們是一家人了,不是嗎?」貝塔對燕妮說。
「是的。」燕妮略有點羞澀。
「祝賀你們。」舒克對皮皮魯和燕妮說。
「謝謝。咱們應該離開這兒了吧?」皮皮魯說。
「他們怎麼辦?」燕妮指著客廳地板上的幾具屍體問。
「只好讓他們留在這兒等著警察來處理了,咱們走吧。」皮皮魯說。
「去哪兒?」舒克問。
「去飯店。」皮皮魯說。
「我先看看飯店的情況。」貝塔鑽進五角飛碟。
不一會兒,貝塔鑽出來:
「不行,有幾個人正翻你的箱子呢。」
「查查他們是幹什麼的。」皮皮魯說。
貝塔又回到五角飛碟裡遙感這些人的身份。
「都是便衣警察。」貝塔把結果告訴皮皮魯。
「你不能回去了,去我的住處吧?」燕妮建議。
「過不了多長時間,警察就會發現這兒具屍體的,由於你和大衛的親屬關係,警方肯定會找你的。」皮皮魯說。
「我在郊區有一幢別墅,沒人知道。咱們去那兒。」燕妮說。
皮皮魯想了想,同意了。
「那輛賓士還停在門口,咱們開它去。」皮皮魯往門外看了一眼,天已經黑了。
「我們呢?」貝塔問。
「你們在空中跟著我們。」皮皮魯不敢再讓五角飛碟和他一起行動了。只要五角飛碟處於自由狀態,皮皮魯就天不怕地不怕,他自信世界上還沒有能對付五角飛碟的武器。
燕妮最後看了地上的大衛一眼,大衛是被錢殺死的。
皮皮魯給燕妮開車門。
舒克環視看大衛的客廳,對貝塔說:
「你說他綁誰不好,非要把皮皮魯弄來,這人運氣太差。」
貝塔從茶几上拿起幾塊巧克力搬進五角飛碟,說:
「像他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即使這次得逞了,早晚也得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