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貝塔失蹤;

皮皮魯一口氣喝冰鎮飲料;

少女藏毒品

「貝塔,貝塔,我是皮皮魯,你聽見了嗎?請回答!」皮皮魯小聲呼叫貝塔。

「我是貝塔,我怎麼離開這兒?」貝塔請示皮皮魯。

「他們還在琢磨五角飛碟?」皮皮魯問。

「他們現在牽來了一條警犬,德國牧羊犬,他們讓它嗅五角飛碟。」貝塔說。

「它有反應嗎?」

「使勁兒叫,大概是聞到我的味兒了。」

其實五角飛碟可以輕而易舉地擺脫海關的困擾,但皮皮魯擔心由此引起警方的注意,他不想惹麻煩。

「貝塔,你先呆在那兒,咱們隨時保持聯絡。我們去找個飯店住下。我看白天五角飛碟不能在市區飛行,等到天黑了再說。」皮皮魯說。

「你們先去吧,五角飛碟有我在,出不了事。」貝塔挺牛。

皮皮魯推著行李來到機場候機大樓出口,一輛計程車開到他身邊。

服務生幫皮皮魯把行李裝進汽車的後備箱。

「去哪兒?」司機回頭問後座上的皮皮魯。

「找一座飯店。」

「幾星級的?」

「四星級。」

計程車駛入鬧市。高樓大廈櫛次鱗比,不同種族不同膚色的人川流不息,一個比一個顯得忙.忙著得到想得到的東西。得不到就失落就急,得到了就先得意後空虛。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得到的越少失去的並不少。人類在地球上的不同空間不同時間前赴後繼忙忙碌碌不遺餘力地幹著同一件事:從打生下來就都想比別人活得好,到死卻都覺得活得不如別人好。沒有貪婪和慾望,人類就永遠不會前進。有了貪婪和慾望,人類就永遠不會幸福。說到底.人類的每個成員都是被折磨死的。天折磨。地折磨。錢折磨。同類折磨。自己折磨自己。

皮皮魯望著車窗外飛馳逝去的車水馬龍,生出無限感慨,他已經好久沒出國了,自從地震事件後,他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他現在懶得和人打交道。和人交往越多,他就覺得同胞越少。

前些年皮皮魯參加世界物理學術會議時來過這座城市,幾年過去,這城市又充實了許多也空虛了許多,皮皮魯在驚歎人類的潛力的同時也為人類悲哀。

計程車停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大飯店門前,一位穿著元帥服的服務員給皮皮魯開車門,他還把手掌插進車頂下邊,怕皮皮魯碰頭,好像越有身份越有錢的人越蠢。

「好傢伙,真漂亮!」藏在兜裡的舒克通過他的專用窺視孔看到了飯店大廳的場面,他沒想到人類這幾年能把房子蓋成這般豪華。

服務生用行李車將皮皮魯的行李推進大廳,一位美豔無比的小姐向皮皮魯問好。

皮皮魯告訴她,他是來住宿的。

小姐將皮皮魯帶到住宿登記處。

為皮皮魯辦理住宿登記的兩位小姐更迷人,舒克感到這飯店大廳裡真是美女如雲,他為皮皮魯感到遺憾,他希望在飛機起飛前那場面應該在現在重演。舒克不知道是防蚊振動盒起的作用。

「您住160號房間。」小姐笑容可掬地告訴皮皮魯。

皮皮魯乘電梯到16層。從電梯裡可以看到飯店外邊.儘管城市的景色挺美,可皮皮魯無心欣賞,他惦念著貝塔和五角飛碟。

1610房間是標準客房,兩張席夢思床,衛生間、電視、電話、冰箱一應俱全。

當服務員關上房門離開後,舒克迫不及待地從兜裡鑽出來。

「悶壞了。」舒克在床上打滾,舒展筋骨。

皮皮魯立即同貝塔通話。

「貝塔,貝塔,我是皮皮魯,請回話。」

沒有回答。

「貝塔!貝塔!你聽見沒有?請回話!」皮皮魯聲音有點兒變了。

舒克也停止打滾。

沒有答覆。

「貝塔!貝塔!……」

「貝塔!貝塔!……」

「貝塔!貝塔!……」

皮皮魯感到口乾舌燥,他開啟冰箱,拿出一罐冰鎮飲料,一飲而盡。

貝塔失蹤了。

皮皮魯和舒克走後,幾位海關人員繼續研究五角飛碟。

警犬衝著五角飛碟狂吠,引起了專家們的重視。

「有問題。」專家說。

「應該想辦法開啟它。」警察提議。

「這兒有個小門。」專家發現了艙門。

「不會是定時炸彈吧?」一位警官想像力豐富。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專家把耳朵輕輕貼上去。

「不像。」他說。

「裡邊好像有東西。」一位高鼻子警官也把耳朵貼在五角飛碟上。

「什麼東西?」專家沒聽到。

「好像是活的東西?」高鼻子警官雙手拿起五角飛碟,使勁兒搖晃。

貝塔的力氣無法抵抗這地震式的大動盪,他的身體無數次地與艙壁相碰擊,儘管艙壁是彈性材料製作的.可貝塔還是被撞昏了。

「你們聽,裡邊確實有東西。」高鼻子警官搖給同事們聽。

「一定要開啟它!」專家開始找工具。

貝塔昏迷了,他聽不到皮皮魯的呼叫。

撬開五角飛碟的準備工作完成了,各種工具包括電鑽和焊槍都擺在五角飛碟旁邊。

突然,房間裡的警報器響了,警察們蜂擁著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