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擲硬幣;
外國的母蚊子生孩子時怕公蚊子騷擾嗎
在地球上尋找五個沒有地址的人類正常成員都很困難,何況是五個罐頭小人,而且還是30年前的線索!
皮皮魯認為,首先要判斷五個罐頭小人是否還活著。
舒克提出用五角飛碟遙感。
「30年前的殘留資訊,不知五角飛碟能否遙感到?」皮皮魯不敢肯定。
「再說罐頭小人那麼小,五角飛碟的遙感系統未必能感應。」魯西西也擔心。
「我去試試。」貝塔鑽進五角飛碟。
舒利隨後跟進去,她想最先得到罐頭小人的資訊。
貝塔開啟五角飛碟的遙感系統。
輸入和罐頭小人有關的資料。
螢幕上開始出現各種資訊,經過一番去粗取精,貝塔捕捉到了幾個有價值的資料。
舒克問:「罐頭小人還活著嗎?」
貝塔說:「活著。但是他們太小了,而且時間太久,資訊很微弱,只能證明還活著,其他的就看不出來了。」
舒利跑出五角飛碟。
「怎麼樣?」魯西西迫不及待地問。
「罐頭小人還活著!」舒利興奮地說。
「他們還活著!」皮皮魯大喊一聲。
「他們現在幹什麼呢?」魯西西問貝塔。
「訊號很弱,只能表明還活在地球上。」貝塔說。
「這就夠了,咱們去找他們!」皮皮魯的手臂在空中使勁兒一揮。
「五個人在五個不同的地方,先找誰?」魯西西說。
「先找歌唱家。」皮皮魯說。
「歌唱家最遠,在國外。」魯西西說。
「所以先找她。」皮皮魯推開窗戶,望著窗外說。
「制定計劃吧。」貝塔提議。
「我和舒克出國去找歌唱家,魯西西留守主持舒克貝塔公司的工作,貝塔和舒利協助魯西西,五角飛碟給你們留下。」皮皮魯宣佈方案。
貝塔一聽就急了。
「就你們兩個滿世界找罐頭小人?也太勢單力薄了。罐頭小人那麼小,必須具備和他們體積差不多的雄厚力量,光靠舒克可達不到。」貝塔說。
「你說怎麼辦?」舒克問貝塔。
「咱們三個去。」貝塔指指皮皮魯和舒克,「再帶上五角飛碟。」
「兩位女士留守?」皮皮魯問。
「隨時保持聯絡,一旦家裡出了意外,我駕著五角飛碟立馬就回來了。」貝塔說。
「我覺得貝塔的話有道理,現在世界上覆雜得很,國外還有黑手黨光頭黨什麼的,你們應該帶上五角飛碟。」魯西西贊成貝塔的提議。
皮皮魯猶豫不決。
「擲硬幣。」兒塔找出一枚硬幣。
擲硬幣的結果是皮皮魯、舒克和貝塔帶五角飛碟去找歌唱家,魯西西和舒利留守。
「上帝最英明。」貝塔得意地說。
「就這麼決定了。」皮皮魯表態。
「什麼時間出發?」魯西西問。
「後天。」皮皮魯說。
「預計要花多長時間才能把五個罐頭小人都找到?」魯西西問。
「最快也得五個月。」皮皮魯想了想,說。
「我有個建議。」貝塔說。
「你的建議太多。」舒克說。
「我覺得皮皮魯歲數也不小了,忙完這事,也該操辦婚事了吧?」貝塔早就想說這事。他還覺得魯西西也該將此事提上議事日程了,可他不好意思說魯西西。
「愛因斯坦給婚姻下過一個定義:試圖把一個偶發事件變成持久關係的徒勞之舉。」皮皮魯說。
「不愧是相對論的發現者,看問題一針見血。」魯西西說。
「從明天開始,做出發的準備工作。」皮皮魯宣佈。
晚上,舒克,舒利和貝塔興奮得睡不著覺,他們躺在五角飛碟裡聊天。
舒利打了個哈欠:「我真想和你們一起去,我還沒有出過國呢!,’
貝塔:「咱們出國還不容易?又不要護照不要簽證什麼的。其實還是當動物好,比如說一隻蒼蠅想出國,只要往飛機裡一藏不就出去了嗎?人類也忒慘了點兒。出趟國就像換心換肝一樣麻煩。」
舒克:「皮皮魯從小就最怕蚊子咬,聽說外國蚊子特厲害,身上都是花顏色的,像他們的戰鬥機穿迷彩服一樣恐怖。咱們得給皮皮魯準備點兒防蚊子的東西。」
舒利:「昨天我看電視,說是有一家公司生產了一種叫做振動防蚊盒的新產品,像bp機那麼大,掛在腰間,蚊子就不會咬了。」
貝塔:「不大可能,矇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