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坐在皮皮魯膝蓋上。
貝塔靠在五角飛碟上。
「大概是在我12歲那年……」魯西西說。
「不,好像是11歲。」皮皮魯插話。
「反正就是十一二歲吧。」魯西西說,「有一個星期日,家裡來了客人,媽媽讓我幫她開啟一筒肉罐頭。我把罐頭拿回自己的房間,用罐頭刀開啟它。」
「其實我最愛開罐頭,可媽媽不讓我開,怕我開完了就先吃掉一半。」皮皮魯如今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說這話時,還像個孩子。
「我漫不經心地開啟了這筒肉罐頭,當我掀開罐頭蓋往裡看時……」魯西西製造了一個停頓。
舒克、貝塔和舒利急了:「怎麼了?快說呀!」
「罐頭裡邊沒有肉,是5個裸體小人,火柴棍那麼大。」魯西西臉上的表情和30年前剛發現罐頭小人時一樣。
「全是男的?」貝塔一聽是裸體,馬上想到性別領域。
「三男二女。」魯西西說。
貝塔吹了聲口哨。
「罐頭裡怎麼會有小人呢?裡邊的肉呢?」舒利問。
「不知道。這個謎應該讓皮皮魯研究一下。」魯西西說,「正在我驚訝的時候,媽媽在廚房喊我,讓我把罐頭拿過去。」
「你把這個發現告訴媽媽了嗎?」舒利問。
「我正想這麼做。可當我拿著罐頭走到房間門口時,我站住了。」魯西西說。
「怎麼了?」貝塔嫌魯西西講述的速度太保守。
「我突然想起,爸爸媽媽特反對皮皮魯養小動物,他們扔過哥哥養的不少小動物。」魯西西看看皮皮魯。
「沒錯,他們覺得養寵物影響學習,思維特怪。」皮皮魯證實。
「那你可不能把罐頭小人交給媽媽。」舒利擔心了。
「所以我把罐頭小人藏起來了。只把空罐頭盒給了媽媽。」魯西西說。
舒克、貝塔和舒利鬆了一口氣。
「魯西西要倒霉了。」皮皮魯到今天還對妹妹倒霉幸災樂禍。
「怎麼會呢?」舒利不明白。
「媽媽讓她開罐頭,她交給媽媽一個開啟的空罐頭盒,媽媽能幹嗎?」皮皮魯說。
「媽媽一看罐頭盒裡是空的,就問我裡邊的肉哪裡去了,我說開啟就沒有。媽媽說她忙著呢,讓我別開玩笑了。我說我沒開玩笑,這罐頭裡邊真的沒有肉。媽媽不幹了,叫來了爸爸,後邊發生的事就可想而知了。」魯西西說。
「他們搜查你的房間了?」貝塔清楚人類的父母有個習慣,愛搜查兒女的物品。
「搜了,可是沒找到。他們以為我把肉藏在哪兒了。」魯西西得意地說。
「後來魯西西可背了不少黑鍋,受了冤枉。」皮皮魯說。
「想像得出。」舒克說。
「罐頭小人會說話嗎?」貝塔問。
「何止會說話,智商還相當高。他們還各有職業呢!」魯西西說。
「都於什麼?」舒利問。
「一個是軍人,叫少校。一個是博士。還有一個叫約翰,外語說得特棒。這三個是男士。兩位小姐一個是歌唱家,一個是藝術家。」皮皮魯說。
「他們一直不穿衣服?」貝塔愛浮想聯翩。
「我給他們做了衣服。」魯西西說。
「原來魯西西從小就顯示出非凡的服裝設計天才,要不今天怎麼能設計出受歡迎的皮皮魯牌服裝呢?」舒克恍然大悟。
第174集
舒克不敢寫《醜陋的老鼠》這本書;
貝塔每天要讚揚別人三次以上;
振奮人心的決定
「開始,我對皮皮魯也瞞著罐頭小人。」魯西西說,「所以我是孤軍奮戰。」
「我憑直覺感到魯西西在罐頭這件事上挺蹊蹺,當時我偷偷在外邊養了一條狗,叫福爾摩斯,我還讓福爾摩斯幫我偵破這個謎。」皮皮魯喝了口飲料,臉上都顯得甜蜜。
「你倆應該結成同盟軍。」貝塔說。
「後來結盟了。」魯西西將舒利換到另一隻手掌上。「罐頭小人給我們的生活增添了好多樂趣。博士發明了一種便捷的學習方法,我和皮皮魯採用這種方法上學,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考100分。」
「約翰幫魯西西說外語,震了一個外國教育考察團,校長當時都傻了。」皮皮魯說。
「藝術家雕刻的微雕作品轟動了世界。」魯西西說。
「什麼叫微雕?」舒利問。
「就是在很小的東西上雕刻。’魯西西解釋.「那次,藝術家在一顆大米粒上雕出了萬里長城全景圖。」
舒利吐舌頭。
「罐頭小人後來去哪兒了?」舒利想知道罐頭小人的結局。
「有一天,一群老鼠啃我爸爸的書,被少校發現了,少校和它們交戰,負了重傷。」魯西西說。
「我們的同胞太應該提高素質了。」舒克為自己的同胞在30年前傷了少校感到遺憾。
「你應該寫一本書。書名就叫《醜陋的老鼠》,印發給老鼠家族的每一位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