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半球。」舒利繼續逗動物學家。
「可以告訴它應該怎麼回答問題了。」動物學家對助手們說。
助手之一將一根筷子插進籠子裡,他用筷子使勁兒捅舒利。
舒利試圖躲避筷子的攻擊,但籠子的空間太小了,她的身上被狠狠地戳了幾下,疼得她尖叫起來。
舒利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地球上最沒有人性的就是人。
皮皮魯和魯西西在動物研究所沒找到舒利,皮皮魯對魯西西說:「趕快回家,動用五角飛碟。」
皮皮魯一路連闖十幾個紅燈,交通警察在後邊跺腳罵街。
皮皮魯風風火火開啟家門,舒克和貝塔一看便知不妙。
「舒利呢?」舒克劈頭便問。
「被一個混蛋綁架了。」皮皮魯直奔五角飛碟停放處。
「怎麼回事?」貝塔問魯西西。
魯西西將經過敘述一遍。
「又一個往槍口上撞的。」貝塔為那位動物學家惋惜。他有眼無珠,綁架了五角飛碟駕駛員的女兒。
「快查明舒利的方位!」皮皮魯近似於大吼。
舒克和貝塔鑽進五角飛碟。
舒克操縱電腦查詢女兒。
貝塔兩眼死盯著螢幕。
「在這兒!」貝塔發現了被關在籠子裡的舒利。
一個青年人正用筷子在戳舒利。
「我殺了他。」舒克按五角飛碟的起飛按鈕。
五角飛碟突然騰空而起,徑直撞碎了玻璃射出窗外。
「悠著點兒!連個招呼也不打!」皮皮魯其實挺希望五角飛碟教訓那廝一下。
「這回你該說了吧?」動物學家問舒利。
舒利渾身火辣辣地疼。
「你如果還不說,我就給你通電。」助手之一笑容可掬地對舒利說。
舒利注視著人類的這三位成員,她有世界末日的感覺。
「我現在開始倒數計時,lo,9,8……」動物學家過足了當主宰者的癮。
人類最大的癮就是主宰癮。最上等的主宰癮,是主宰同胞,第二等的是主宰金錢,什麼都不行的就去主宰學問。這三樣都主宰不了的,只好去主宰動物了。
電線已伸進了籠子裡,兩根線頭從不同的方向逼近舒利。
「我說。」舒利不吃眼前虧,她要拖延時間,等待五角飛碟。
「你不傻。」動物學家對於舒利這麼快就投降感到有點兒遺憾。他真希望這種場面一直維持到他的生命終結。他覺得這太享受了。
「你剛才問什麼問題?」舒利裝傻。
「你的住處。」
「我住在北合雁大街……」舒利做沉思狀,「我想想門牌號碼……」
「最好別記錯。」助手之一怪聲怪氣地提醒舒利。
「好像是一百多少號……」舒利說。
「我看該給它通通電了。」動物學家看出舒利在涮他。
舒利想躲電線。
「電它!」動物學家下令。
「哐啷——」
窗玻璃碎了。五角飛碟從外邊衝進屋裡。舒利樂了。
動物學家和助手受驚了。他們恐慌地看著空中的這個不明飛行物。
舒克會放過他們嗎?
第171集
拖把未發射即流產;
檯燈成為導彈擊中專家的關鍵部位;
貝塔當法官;
動物學家剖析靈魂深處
動物學家和兩位助手被破窗而人的五角飛碟驚呆了。他們一時手足無措。他們都是有科學頭腦的人類成員,他們清楚這種造型的飛行器(不管體積如何)意味著什麼。
片刻,動物學家先回過神兒來。他暗示助手們對這架飛行器發動攻擊。
助手之一突然從門後抄起一個拖把,他試圖用木棍擊打五角飛碟。
他的速度非常快,用閃電形容不過分。
然而,當他手中的木棍就要擊中五角飛碟時,他扔掉了拖把,並且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喊叫。
他的手像被電擊了一樣,麻木不仁。在一瞬間,他感到自己已經失去了雙手。
另一位助手抄起桌上的檯燈,他想用檯燈砸五角飛碟。
他倒沒有遇到反擊,檯燈順利地從他的手中飛出。
只是檯燈沒有按他的意願飛向五角飛碟,而是像導彈那樣拐了一個瀟灑的彎,擊中了動物學家的下身。
動物學家捂著小腹蹲下了。
貝塔的傑作。
五角飛碟降落在籠子旁。
動物學家和兩位助手忐忑不安地注視著飛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