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門。
皮皮魯躡手躡腳走到門後透過門鏡往外看,是探長林!
探長林反覆看那盤錄影帶上的小飛碟。終於,他想起來了,在皮皮魯家見過它。是皮皮魯操縱飛碟搶劫銀行?憑直覺,探長林不信。可他又確實在皮皮魯家見過這個飛碟。探長林決定登門拜訪皮皮魯,這是他自連續發生搶劫銀行大案以來找到的惟一一條線索。
皮皮魯讓舒克、貝塔和利躲進五角飛碟。他把飛碟藏進壁櫥。
皮皮魯給探長林開門。
「久違了。」探長林滿面笑容。
「歡迎,歡迎。」皮皮魯也春風滿面。
探長林落座。
「探長怎麼想起到我這兒來了。公務?」皮皮魯試探。
「有點兒小事,麻煩您一下。」探長林從皮包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皮皮魯,「您見過照片上的飛碟嗎?」
皮皮魯接過照片一看,五角飛碟清晰地印在上邊。
「這是什麼?」皮皮魯搖頭。
「您確實沒見過?」探長林看出皮皮魯在撒謊。
「沒見過。」皮皮魯一臉的誠實。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搶劫銀行的案子,都與它有關。」探長林盯著皮皮魯說。
「案子破了?」皮皮魯問。
「還沒有。」探長林嘆了口氣。
「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皮皮魯說。
「為什麼?」探長林對皮皮魯的話感到意外。
皮皮魯這才發覺說漏了嘴,忙往回找:「有您這麼神通廣大的探長,以後當然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探長林足足看了皮皮魯3分鐘,沒說一句話。
不知怎麼搞的,探長林對皮皮魯就是有信任感。他相信皮皮魯說的「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的話,還相信皮皮魯與搶銀行無關,還相信皮皮魯與小飛碟有關。
人從生到死,乾的最重要的事之一就是判斷與你接觸的人是朋友還是敵人。人類中不計其數的成員認敵為友,或認友為敵。看不準人的人很難成功。而今天的人類越來越隱蔽,越來越讓人難以看清真面目。因此,成功的人越來越少。
探長林看人很準。尤其能一眼識破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去年曾有一張姓嫌疑犯,舉止文雅,談吐不俗,張口歷史,閉口哲學。探長林只看了張一眼,就斷定他是案犯。果不出探長林所料,張是個國際級詐騙犯。張犯供職的那家跨國公司的老闆為此送給探長林一幅巨匾,上書「慧眼金睛」。那老闆感激探長林為該公司摘除了一個隱患,本來,該公司正準備任命張犯為公司的第一副總經理呢。
探長林認為皮皮魯不會操縱飛碟作案。至於為什麼,他說不清,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我告辭了。」探長林起身。
「歡迎再來。」皮皮魯鬆了口氣。
走到門口時,探長林忽然回過身問皮皮魯:「真的不會再有人採用高科技手段搶銀行了?」
皮皮魯注視了探長林一會兒,使勁兒點了點頭。
探長林同皮皮魯握手,很用力。
關上大門後,皮皮魯從壁櫥裡拿出五角飛碟。
貝塔先從飛碟裡出來。
「他懷疑咱們了?」貝塔聽見了探長與皮皮魯的對話。
皮皮魯點頭。
「那怎麼辦?」舒克從五角飛碟裡探出頭,問。
「他相信我。」皮皮魯說。
「為什麼?」貝塔納悶。
「我也說不清。」皮皮魯撓後腦勺。
「還是提防著點兒好。別一會兒警車開到樓下了。」貝塔提醒皮皮魯。
「絕對不會。」皮皮魯肯定。
「咱們給舒克佈置一間新房吧。」貝塔比舒克還興奮。
「我有一個非常漂亮的盒子,就用它給舒克當新房。」皮皮魯說完從櫃子裡找出一個方盒子,的確很漂亮。
皮皮魯很利索地將盒子裡佈置了一番,有床,有桌子,有沙發……
「皮皮魯和糕魚氏確實不一樣。」利依偎在舒克身邊說。
「人和人的差別比人和動物的差別大多了。」舒克有感觸地說,「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當天晚上,舒克和利住進新房。貝塔睡在五角飛碟裡值班。皮皮魯在自己的臥室就寢。臨睡前,qi書網-奇書貝塔問皮皮魯:「我晚上可以開啟遙感器嗎?」
「遙感觀察什麼?」皮皮魯想起了糕魚氏的惡作劇《名人醜態一瞬間》。
「我怕利害了舒克,她萬一是特務呢?」貝塔胡謅。
「今天晚上不準開遙感器,你要老老實實睡覺,不許胡思亂想。」皮皮魯瞪了貝塔一眼。
「舒克如果被敵人害了,跟我可沒關係。」貝塔說。
「我負責。」皮皮魯說。
第二天早上,貝塔問舒克:「結婚有意思嗎?」
「特傻。」舒克只說了兩個字。
第162集
皮皮魯同解剖主任通電話;
五角飛碟成了救護飛碟;
舒克當了爸爸;
舒利到了上學的年齡
一個月後,利懷孕了。
舒克要當爸爸了。
當舒克將這一資訊傳達給皮皮魯和貝塔時,皮皮魯和貝塔為舒克高興。
「你能給你的孩子幸福嗎?」貝塔一本正經問舒克。
「我想…我能……」舒克猶豫了一下,說。
「你如果不敢保證能給自己的孩子幸福,那你乾脆就別要這個孩子。何必讓世界上多一個受罪的生命呢?」貝塔教育舒克。
皮皮魯認為貝塔的話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