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貝塔說。
「你們的任務就是偵察到糕魚氏的住處,千萬別和五角飛碟正面衝突,知道了糕魚氏的住處,我再想辦法。」皮皮魯反覆叮囑。
舒克和貝塔點頭。貝塔看得出皮皮魯很窩火,丟了五角飛碟又不能向警方報案。如果警方知道世界上有那麼一架所向無敵的飛行器,用不了10分鐘就會開新聞釋出會。各國由此會發瘋似地爭奪五角飛碟的,那局面準比五角飛碟落在糕魚氏手裡還糟糕。
舒克拉開直升機的艙門,他嗅到機艙裡有一股熟悉的氣味兒。他感到親切。
舒克和貝塔坐在駕駛臺前,繫好安全帶。
皮皮魯給開啟窗戶。
「我現在沒有能同你們聯絡的通訊裝置,你們要見機行事,不準和五角飛碟正面衝突。」皮皮魯再次囑咐,他看出舒克有駕機和五角飛碟相撞的心。
「放心吧,我們拿什麼和五角飛碟衝突呀?如果相撞,我們粉身碎骨,人家汗毛都不會掉一根。」貝塔從直升機裡伸出頭來說。
皮皮魯給直升機裝上了大功率電池。
舒克按下啟動按鈕。
直升機緩緩升到空中,在皮皮魯身邊停留了片刻,突然一個急轉彎,從窗戶衝出了屋子。
望著直升機漸小的身影,皮皮魯嘆了口氣,義搖搖頭。他後悔沒在五角飛碟裡安裝一個遙控爆炸裝置。
開慣了五角飛碟,再開直升機,舒克的感覺是開完飛機再駕馬車。
「真慢。」舒克抱怨。
「咱們到哪兒找糕魚氏家?」貝塔問舒克,「這直升機裝置太原始了,要是五角飛碟,開啟電腦一掃描,馬上就能查出來。」
「一個區域一個區域地找,要是能碰上五角飛碟就好了。」舒克一邊往前看一邊說。
「就是看見了,也追不上。」貝塔提醒舒克。
舒克咬牙切齒。
「要麼乾脆就別現代化,要麼就一直現代化下去,千萬別現代化了一半又退回去,這滋味兒可真不好受。」貝塔已經不習慣用肉眼搜尋目標了。
舒克和貝塔在空中漫無目的的飛行,他們判斷不出糕魚氏住在哪座樓房裡,也沒碰上五角飛碟。
天漸漸黑了。
「返航吧!」貝塔提議,「皮皮魯準著急了。」
舒克駕駛直升機返航。
皮皮魯坐在窗前,兩隻手託著下巴正發呆呢。
直升機從窗戶飛進屋裡。
「怎麼樣?」皮皮魯問先從艙門出來的貝塔。
「找不者。」貝塔雙手一攤。
「明天接著去。」舒克一離開飛機就大口大口喝涼水。
「真是大海撈針。」皮皮魯望著窗外的滿天繁星說。
電視新聞裡說,下午,又有一家銀行被搶。作案手段和前幾次一模一樣。
播音員還說,由於破不了這個案子,警察局長已繹辭職。
房間裡一片沉默,誰也不說話。
皮皮魯開始抽菸,一根接一根地抽。
「明天咱們選擇一家尚未被搶的大銀行蹲守,我想,會碰上五角飛碟的。」貝塔打破沉默。
「這不是守株待兔嗎?」舒克覺得全市有上百家銀行,無法確定糕魚氏將搶哪家。
「只有碰運氣了。」皮皮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第二天一早,舒克和貝塔就駕駛直升機降落在一家還沒遭劫的大銀行的樓頂上。
「咱倆分工吧,我負責天上,你負責地面。」貝塔對舒克說。
舒克點點頭,他走出飛機,趴在樓邊往銀行門口看。
貝塔也離開飛機,抬頭觀察天空。
銀行的門口站著一排防暴警察。看來,每家銀行都加強了保安措施。
這一天過得真慢。
到了返航的時間,舒克和貝塔一無所獲。
直升機一進屋,貝塔就看出皮皮魯的情緒已經壞到了極點。
「準是糕魚氏又幹壞事了。」貝塔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對舒克說。
舒克皺緊了眉頭。
「又有銀行被搶了?」貝塔一下飛機就問皮皮魯。
皮皮魯緊閉著嘴,不吭氣。
舒克發現了桌上被撕碎的一張報紙。他把報紙拼起來。
報上的一則訊息給了舒克最沉重的打擊。訊息說,今天有三家銀行鎖在保險櫃裡的鉅款不翼而飛,而保險櫃的門根本沒開啟過。
只有五角飛碟有這種本事。五角飛碟的操縱者正逐步發現和掌握五角飛碟的效能。
「再造一個五角飛碟吧!」舒克對皮皮魯說。
「結果是兩敗俱傷。」皮皮魯一字一句地說。
「我願意和它同歸於盡。」舒克認真地說。
皮皮魯先搖頭,又點頭,然後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