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賊頭賊腦的男人走進屋裡,他們一眼就看見桌子上的五角飛碟。
「在這兒!」兩人異口同聲。
舒克一驚,這兩個不速之客是衝著五角飛碟來的!
「糕頭兒,你看著飛碟,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寶貝。」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說,
「什麼都不要了,就要這個。」被稱做糕頭兒的人抱著五角飛碟神采飛揚。
舒克不顧一切地衝出去。
「老鼠!」兩個男人見到從書櫃底下衝出一隻老鼠,驚叫道。
「踩死它!」糕頭兒惡狠狠地說。
「甭理它,我才不給皮皮魯家除四害呢!」另一個說。
兩個男人抱著五角飛碟走了。
舒克一籌莫展——離開五角飛碟,他不是那兩個人的對手。
當皮皮魯和貝塔得知五角飛碟被人偷走時,皮皮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是糕魚氏乾的。」皮皮魯從舒克提供的線索中得出結論。
「糕魚氏這個王八蛋!」貝塔怒不可遏。
「沒有咱們倆,糕魚氏要五角飛碟沒用,誰給他駕駛呀?」舒克說。
皮皮魯點點頭,他認為舒克的話有道理。
「看看發展再說吧!」貝塔不樂觀。
第153集
五隻老鼠和一隻籠子;
火柴盒決定了利的命運;
小母鼠走進五角飛碟
糕魚氏得到五角飛碟後如獲至寶,他認定自己很快將登上全球黑社會總大王的寶座。
糕魚氏目擊過五角飛碟營救皮皮魯的場面,現在他只要一閉眼腈,腦海裡就浮現出五角飛碟那天衣無縫斬釘截鐵般的飛行姿態和所向無敵不留蛛絲馬跡的絕技。
現在,終於把五角飛碟弄到手了。糕魚氏點燃一隻煙,邊吸菸邊眯著眼睛欣賞桌上的五角飛碟。
「這東西行嗎?」忘拼命不信貌似玩具的五角飛碟能稱霸世界。
「絕對沒問題。」糕魚氏自從有了五角飛碟後,說的每句話都透著剛愎自用。
「讓它飛一圈試試?」忘拼命提議。
糕魚氏將抽了一半的煙扔到地上,他彎下身子尋找五角飛碟的開關。
「怎麼沒有開關?」糕魚氏拿著五角飛碟翻過來倒過去地看。
「是遙控的吧?」忘拼命說。
「遙控的應該有天線呀!」糕魚氏小時候玩過遙控飛機。
「這兒好像有個門。」忘拼命指給糕魚氏看。
糕魚氏用小刀撬開五角飛碟的門。
「拿手電來。」糕魚氏說。
部下遞給糕魚氏手電筒。
糕魚氏舉起手電往五角飛碟裡照,忘拼命把頭湊過來。
「是有人駕駛的飛碟!」糕魚氏看清了五角飛碟內部的設施,看見了操縱檯,還有座椅。
「就是剛生下來的小孩兒也進不去呀!」忘拼命邊說邊用手指量五角飛碟的艙門。
「太怪了……」糕魚氏又抽菸。
「是不是皮皮魯有能把人縮小的藥?」忘拼命覺得能製出讓死人復活的藥水的人什麼藥都能發明。
糕魚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馬上又搖頭。
「咱們綁架皮皮魯那天,這飛碟營救皮皮魯時,皮皮魯是在咱們的車上,肯定不在這飛碟裡。據咱們對皮皮魯的監視,皮皮魯家就他一人,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糕魚氏分析。
「那是誰駕駛飛碟呢?」忘拼命懶得動這個腦子了,他覺得有這時間夠搶兩家銀行了。
說實話,糕魚氏有一定的智力,他要是把自己的腦細胞往正路上引,說不定也擁有幾項發明專利了。可他自小品質惡劣,所有腦細胞天天活躍在醜惡和無聊的腦海中。
此刻,糕魚氏調動了全部的腦細胞思索飛碟駕駛員之謎。
他的腫泡眼裡閃過一道光。
「老鼠!」糕魚氏一拍大腿。
「老鼠?」忘拼命不明白。
「皮皮魯曾經帶老鼠去醫院看過病,這事當時轟動了新聞界。剛才我們去皮皮魯家偷飛碟時也看見了一隻老鼠!」糕魚氏分析說,「沒錯,皮皮魯準是訓練老鼠駕駛這個飛碟!」
「咱們再去皮皮魯家把那老鼠抓來?」忘拼命眉飛色舞。他只要一聽到有坑蒙拐騙偷雞摸狗的任務就興奮。
「別犯傻了,皮皮魯的老鼠能聽咱們的?它保準開了飛碟直接就回皮皮魯家去了。」糕魚氏說。
「直接回去就好了,要是先幹掉咱們再回去,咱們可就慘了。」一個同夥說。
沉默。幾雙貪婪的眼睛從不同的角度注視著五角飛碟。到手的一塊肉,不能吃,比沒肉還難受。
「他皮皮魯能訓練老鼠開飛碟,咱們也能!」糕魚氏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