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槍決後,他的屍首被家屬領走了。

糕魚氏和忘拼命從頭兒的家屬手中要走了頭兒的屍首。

這位首領是個五毒俱全的難得的犯罪人才,糕魚氏和同夥之所以不遺餘力地想讓他起死回生,就因為他們清楚,如果離了他,黑旋風馬上就會土崩瓦解。

糕魚氏命令同夥將頭兒的屍體放在床上,將他的衣服全部脫掉。

忘拼命用皮皮魯給他們的噴罐向頭兒的全身噴射生命水。

眾歹徒眼巴巴地盼著頭兒復活。

死屍一動不動。

「咱們被皮皮魯涮了吧?」忘拼命問糕魚氏。

「如果過半個小時頭兒不活,咱們就去砸了皮皮魯的家。」糕魚氏咬牙切齒地說。

「頭兒的眼皮動了!」一個歹徒大喊。

眾歹徒俯身看。

看不出有動的跡象。

「瞎詐唬什麼!」忘拼命瞪了那同夥一眼。

「又動了!」那人又喊。

這回歹徒們看清了,頭兒的眼睛已經睜開了。

「這是在哪兒?」頭兒坐了起來。

眾歹徒狂呼,有一個歹徒還提議下次搶了銀行把全部錢送給皮皮魯當獎金。

「是我和糕魚氏想盡辦法使大哥起死回生的。」忘拼命向頭兒邀功請賞。

「我是罪有應得,應該槍斃。」頭兒說。

眾歹徒愣了。

「大哥真幽默,越是危險時刻越愛開玩笑。」糕魚氏只能這麼理解。

「不,這是我的真心話,人活一世,要做有益於社會的事,不能把幸福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被皮皮魯的生命水改變了大腦思維程式的頭兒真誠地說。

眾歹徒大眼瞪小跟。

頭兒開始用十大傑出青年的口氣諄諄教導部下,告訴他們人生的意義在於給予,告訴他們生命的價值就是奉獻,還引用了好多偉人的名言偉句,還說錢是萬惡之源,還說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應該有友誼不應該有性愛……

眾歹徒像看天外來客似地看頭兒,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糕魚氏和忘拼命身上。

「大哥,您的神經是不是有點兒……」糕魚氏試探頭兒。

「我的神經非常正常,是你們不正常,你們現在跟我去警察局自首,爭取寬大處理。」頭兒一臉的嚴肅和神聖,還有幾分使命感。

「什麼?去自首?」眾歹徒喊了起來。

「對,去自首!托爾斯泰說過……」

頭兒還沒說完,糕魚氏衝同夥使了個眼色,眾歹徒一擁而上,將頭兒按在床上。

「放開我!真理必將戰勝邪惡!曙光就在前面。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頭兒的聲音越來越小。

掐頭兒脖子的歹徒抬頭請示糕魚氏,是殺了頭兒還是不殺頭兒。

糕魚氏點點頭。

頭兒嚥氣了,他這次是死在自己的部下手裡。

「一定是皮皮魯搞的鬼!」忘拼命說。

一句話提醒了糕魚氏,他一拳砸在頭兒身上:

「去找皮皮魯算帳!」

皮皮魯危在旦夕。

第150集

交通警察吊扣皮皮魯的駕駛執照;

貝塔駕駛五角飛碟撞碎玻璃;

糕魚氏覬覦五角飛碟

糕魚氏吩咐同夥將頭兒的屍體冷凍起來。

「還留著他幹什麼?整個一個勞模。」忘拼命厭惡地看了頭兒的屍體一眼。他覺得,做了壞事生怕別人知道的人有救,而做了好事生怕別人不知道的人沒救。剛才復活的頭兒的表現就是一個地道的做了好事生怕別人不知道的形象。

「讓皮皮魯發明把頭兒按原來的面目復活的生命水。」糕魚氏咬牙切齒地說。

「他能聽咱們的?」忘拼命感覺到皮皮魯的倔強。

「綁架他!」糕魚氏從牙縫中進出三個陰森森的字。

一群歹徒圍坐在昏暗的燈光下,策劃著綁架皮皮魯的細節。

一天早晨,吃完早餐後,皮皮魯對舒克和貝塔說:

「上午我去公司看看,你們準備幹什麼?」

「我陪你去。」舒克總覺得這兩天皮皮魯好像要出什麼事,他的直覺挺厲害。

「我睡覺。」貝塔打了個哈欠。

皮皮魯帶著舒克來到樓下的停車場,他拉開自己的那輛白色轎車的門,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

舒克從皮皮魯的上衣兜裡探出頭,注視著汽車的前方。

皮皮魯駕駛汽車上路。

一輛黑色轎車尾隨在皮皮魯的身後。

此刻,糕魚氏就在路旁的一座摩天大廈上,他手持望遠鏡和步話機,正在現場指揮綁架皮皮魯的行動。

「很好。開始!」糕魚氏的嘴角掛著一絲獰笑。

皮皮魯的車前突然駛來一輛交通警察的巡邏車。巡邏車停在皮皮魯的汽車的前方。

皮皮魯急剎車。

兩名警察從巡邏車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