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說。
貝塔實施舒克的指示。
五角飛碟給皮皮魯輸送力氣。
保安人員拽不動皮皮魯。
「你們看的書確實是一隻老鼠寫的,你們不能不信。」皮皮魯提高嗓門。
電視臺接到數以千計的電話,要求將皮皮魯轟出會場。,讀者們認為皮皮魯說他們喜愛的書是老鼠寫的是對他們的嘲弄。
全球作家協會主席坐飛機趕到會場。
「我要向法院起訴你,」作協主席聲色俱厲地對皮皮魯說,「你說老鼠的作品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這是對地球上所有作家的誣衊,你要負法律責任!」
「那本書確實是老鼠寫的。你必須承認這個事實。」皮皮魯已無力招架來自四面八方的圍攻。
「依我看,這個全球作家協會的作用就是給作家寫作搗亂。」貝塔對舒克說。
舒克嘆了口氣。
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出現在會場上,他們拿著各種儀器走到皮皮魯的身邊。
「你們要幹什麼?」皮皮魯問。
「我們是精神病醫院的醫生,應電視臺的要求來給你做體檢。」醫生說。
皮皮魯不反對。
各種儀器相繼對皮皮魯發功。
檢查結果:皮皮魯精神正常。
「我覺得,」那位記者小姐說,「既然皮皮魯精神正常,那他就沒有理由來這兒搗亂。我建議由作家協會和諾貝爾評獎委員會和讀者代表共同鑑定這篇小說的作者是誰。」
記者小姐的提議被採納了。
一週後,由作家協會、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會和讀者代表三方組成的《人類,我是你的朋友》作者鑑定委員會正式投票表決。
投票結果:濤濤轟為該書作者。
「早知道如此,你寫它幹什麼?」貝塔對舒克說。
「真沒想到,人類中有這樣的作家!」舒克昔日對作家的崇拜心情已煙消雲散。
「濤濤轟不能代表作家。」皮皮魯為作家辯護。
「像濤濤轟這種冒牌作家在人類的作家中有多少?」貝塔問皮皮魯。
「絕對超不過百分之九十。」皮皮魯有把握地說。
「人類也真可以了,發明了新藥,先讓老鼠吃。生產了糧食,不讓老鼠吃。一邊恨老鼠,一邊還要屬老鼠。連電腦這麼偉大的科學成果都離不開滑鼠。老鼠寫了小說,人類明明愛看,卻不承認是老鼠寫的。」貝塔越說越有氣。
「不是全不承認,皮皮魯不是收到幾千封孩子的來信嘛!」舒克比較公正。
在鑑定《人類,我是你的朋友》期間,皮皮魯收到幾千名孩子寫給他的信,孩子們支援皮皮魯,他們認為那本書是舒克寫的。可惜大人們不理會孩子的意見。
舒克的著作《人類,我是你的朋友》堂而皇之地署上了濤濤轟的名字出版。
皮皮魯、舒克和貝塔無可奈何。他們懶得去全球的每一家印刷廠改版。
「還寫嗎?」貝塔問舒克。
「當然寫。我寫書又不是為了出名。」舒克的臉上全是特超脫的表情。
可後來皮皮魯和貝塔一直沒再見舒克寫作。
一天下午,皮皮魯從超級市場採購食品回來,看見舒克正在擦五角飛碟。
「貝塔呢?」皮皮魯一邊往冰箱裡塞食品一邊問舒克。
「在書櫃裡睡覺。」舒克指指書櫃的某一層,「他說和書一塊兒睡覺說不定醒了就變成作家了。」
「沒有這個才能,就是天天在書海里洗澡也沒用。」皮皮魯說。
「這個本里是什麼?」貝塔醒了,指著身邊一個塑膠本問皮皮魯。
皮皮魯走到書櫃旁邊,伸手從書櫃上取出貝塔問的那個本子。
「是我的影集,裡邊都是我小時候的照片。」皮皮魯擦掉影集封面上的塵土。
「我看看。」舒克感興趣。
皮皮魯將影集放在桌子上,翻開第一頁。
30年前的皮皮魯。舒克和貝塔看到皮皮魯小時候的照片,他們感慨萬千。那時的皮皮魯還是一個孩子,臉上透著頑皮和稚氣。
皮皮魯長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貝塔抬頭看皮皮魯。
「我的童年也夠慘的,沒怎麼好好玩兒,天天就是寫作業。」皮皮魯為自己的童年惋惜。
「你還記得嗎,為了讓你早下學,我們還去鐘樓上撥表呢!」貝塔興奮地回憶.
「當然記得,你們還幫我參加航模表演和空戰。」皮皮魯用手做了個遙控航模飛機的動作。
「真快,一轉眼30年就過去了。」貝塔說。
「依我看,人這一輩子,也就是童年最珍貴。千萬別留下什麼遺憾的事。」舒克說。
「童年最重要的事就是玩。」貝塔說。
「我不能讓今天的孩子再重演我童年的悲劇。」皮皮魯突然站起來。
「悲劇?」貝塔沒聽說過皮皮魯小時候有悲劇。
「沒時間玩,沒地方玩,沒朋友玩,這對於孩子來說就是悲劇。」皮皮魯忿忿地說。
「你想怎麼辦?」舒克看出皮皮魯有想法。
皮皮魯曾說過,最大的享受,就是每天都有新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