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說。
「這辦法咱們在30年前用過。皮皮魯,你還記得嗎?咱們在一家晚報上登過告誡讀者提防老鼠把老鼠藥放到人類的食物裡的文章。」舒克提醒皮皮魯。
「沒錯!」皮皮魯興奮了,他的表情回到了童年。
「批准了?」貝塔急不可待。
「批准了。」皮皮魯同意了貝塔的方案。
「怎麼治那位責任編輯?」舒克問。
貝塔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真夠損的。」舒克說。
「就這麼辦吧!」皮皮魯覺得對付責任編輯這種手黑的人就得用損招兒。
把總編輯的名字從版上去掉並不容易,總編輯在校樣上簽字後這本書才能開機印刷,而該總編輯簽字前肯定要把自己的名字翻過來倒過去驗明正身數百遍後才會簽字同意付印。總編輯簽字距離開機印刷還有多長時間現在還是未知數。
第136集
五角飛碟隱蔽在樹葉中;
禿頂總編輯在上班時間看抽屜裡邊;
管道中一聲大喝
第二天上午,舒克和貝塔走進五角飛碟,準備出發前往那家出版社。
「要注意隱蔽,不要被人發現。」皮皮魯告誡舒克和貝塔。
「放心吧。」貝塔摩拳擦掌。他現在最愛乾的事就是駕駛五角飛碟出擊。
「五角飛碟已做好起飛準備。」舒克請示皮皮魯。
「可以起飛。」皮皮魯推開窗戶。
五角飛碟離開桌面,在屋裡環繞了一圈兒後,用極其瀟灑的姿態從窗戶飛了出去。
皮皮魯臉上掛著明顯自豪的笑容。
那家出版社的方位已輸入五角飛碟的電腦。由於是白天飛行,為防止被人發現,舒克操縱五角飛碟使用超高速飛行。o.001秒後,五角飛碟已經抵達出版社上空。
「那兒有一棵大樹,咱們可以藏在樹葉裡。」貝塔指著出版社旁邊的一棵樹說。
舒克認為貝塔的建議可行,他駕駛五角飛碟躲進那棵大樹的茂密的樹葉裡。
「皮皮魯,我們已到達目標,現在準備開始行動。」貝塔同皮皮魯通話。
「小心謹慎。隨時保持聯絡。祝你們成功。」皮皮魯說了三句話。
「開始幹吧,現在是你報答恩人的時候了。」貝塔拍拍舒克的肩膀。
舒克開啟遙感器,熒屏上顯示出整座出版社大樓裡的全方位景象。
貝塔操縱旋鈕一個一個房間觀察。
熒光屏上輪番出現各種辦公鏡頭,有的編輯在看稿,有的在用火柴棍掏耳朵,有的聊天,有的輪流用除了大拇指以外的所有手指頭挖鼻孔,然後再使出渾身解數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地將從鼻孔裡挖出來的死也不願意離開手指的東西甩離手指。
「停!」貝塔喊。
畫面上是一間氣派的辦公室。大寫字檯。黑色真皮沙發。兩部電話。牆上還有裝飾畫。書櫃裡全是書。
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正坐在寫字檯前往拉開的抽屜裡窺視,那表情分明告訴別人抽屜裡有24k金子。
「看看他在看什麼。」貝塔對舒克說。
舒克調整遙感器的角度。
抽屜裡是一張電影女明星的半裸彩照。
舒克和貝塔不約而同地聳聳肩。
禿頂男人桌上的電話鈴響了。他拿起話筒。
「我是總編輯,什麼?」禿頂男人關上抽屜,換了一副工作表情,「好,現在送來吧。」
「就是他!」舒克說。
「上班時間看那種東西,這種人怎麼當上總編輯的?!」貝塔覺得噁心。
他倒不是噁心禿頂總編輯看那照片,他噁心禿頂總編輯變換兩種不同的表情時那麼應用自如。
有人敲禿頂總編的門。
「請進。」禿頂總編整整領帶。
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士煞有介事地拿著一個資料夾邁著規範的步子走到禿頂總編的辦公桌旁。
禿頂總編伸出手。
女士從夾子裡抽出一摞紙,遞給禿頂總編。
「這是您的大作,您再看看,如果沒有問題,您簽字後就開始印刷了。」
女士顯然是秘書,她很有秘書的專業風度和氣質——端莊裡透著賤。
「lo分鐘後你再來。」禿頂總編輯根本不看女秘書,整個兒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正人君子。
可當女秘書轉身往門外走時,禿頂總編輯的眼睛好像長在了女秘書的屁股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為止。
「這總編輯也真夠累的,大概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女秘書的正面是什麼樣。明明是爺爺,非要裝孫子。」貝塔想起了搞主任。相比之下,還是搞主任活得「瀟灑。」
禿頂總編認真地看女秘書送給他的那摞紙。
「他怎麼只看第1頁?」舒克看了看錶,5分鐘過去了,禿頂總編還在看最上面那一頁。
「看看這頁上邊是什麼。」貝塔懷疑禿頂總編看的那頁上有透明度比較強的女明星的玉照。
舒克操縱遙感器觀測那張紙。
紙上赫然印著《動物解剖學探秘》幾個大字。書名下邊是兩位作者的署名。排在前邊的是禿頂總編,排在後邊的是解剖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