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看了看貝塔,對皮皮魯說。
皮皮魯聳聳肩,走進客廳開啟電視機。皮皮魯有收看電視早間新聞的習慣。
電視開啟後,皮皮魯一邊聽一邊到衛生間洗漱。
「今天凌晨l點多鐘時,本市發生了一件最奇怪的盜竊案。《××報》社的建築以及一切辦公裝置在1秒鐘之內突然不翼而飛……」
皮皮魯嘴裡叼著牙刷從衛生問跑出來看電視,舒克也從臥室裡跑出來。他倆都清楚地記得這家最先報道皮皮魯給老鼠看病的報社的名字。
電視上出現了該報社的建築被「盜」走後的場面。
「下邊請看本臺記者現場對該報社編輯部主任搞先生的採訪。」女播音員說。
皮皮魯認出了熒光屏上的「搞先生」就是那天深夜在醫院裡給他和舒克拍照的記者丈夫。
「請您介紹一下事件的經過。」電視臺記者將燒火棍般的麥克風捅到搞主任嘴邊。
搞主任顯然是第一次面對攝像機,他的表情與其說是沮喪不如說是興奮。很明顯,他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身上少了什麼功能。
「是這樣的!」搞主任頓頓嗓子,差點兒把燒火棍含在嘴裡,「昨天晚上,噢,不對,是今天凌晨,我正在和同事上夜班,編今天的報紙。突然間,我們四周的一切,包括房子和所有辦公裝置,在幾乎不到1秒鐘內全都不翼而飛。」
「這太不可思議了。」電視臺記者插話說,「有人員傷亡嗎?」
「沒有。」搞主任搖搖頭。
「你們報警了?」記者問。
「報了。警方未查出線索。」
「您認為這是盜竊案?」
「……不像,可房子和裝置確實沒了。」
「會是外星人乾的嗎?」電視臺記者突出奇語。
搞主任一愣,他沒朝這方面想。他的腦子比較遲鈍,遠遠跟不上他的嘴巴。他屬子那種嘴巴檔次最高,大腦檔次最低的人。
皮皮魯從嘴裡拔出牙刷,他和舒克不約面同地扭頭看正在熟睡中的貝塔,他們異口同聲地喊:
「貝——塔——」
貝塔揉揉眼睛,坐起來。
「你昨天晚上出去了?」皮皮魯問貝塔。
「出去?去哪兒?」貝裝傻充愣。
「去報社呀!」舒克敲鑼邊。
「去報社?我深更半夜去報社幹什麼?」貝塔繼續抵賴。
「那家報社不是你搗毀的?」舒克指指電視。
貝塔看了一眼電視,他明白了。
「沒有,不是我乾的,我發誓。」貝塔用比較低沉的不那麼理直氣壯的語調宣告。
「這好辦,五角飛碟有電腦記憶裝置。」皮皮魯衝貝塔一笑。
貝塔臉上全是尷尬。
「舒克,去五角飛碟裡把記憶資料給我調出來。」皮皮魯說。
「我招。」貝塔擋住舒克,「全招」。
「說吧。」皮皮魯拿毛巾擦嘴上的牙膏沫兒。
「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那小子太壞了,給你製造了這麼大的麻煩,可他倒好,靠這個當上了編輯部主任,還調來一個假女人坐在他對面看著過癮……」
「假女人?」皮皮魯不明白。
「噢,對不起,我沒說清楚。那女人渾身上下透著假。你們別忘了咱們五角飛碟上攝像裝置有透視功能,我看到她為了顯示自己的臀圍,穿了一條棉褲叉。」貝塔衝舒克擠眼睛。
「別說這些。接著招。」皮皮魯覺得在自己家裡提這種女人晦氣。
「我覺得我有責任利用五角飛碟為民除害,這家報社專靠揭人隱私發財,理應根除。我就把它連窩端了。」貝塔一邊說一邊觀察皮皮魯的表情。
「你忘了你發過誓?」皮皮魯很嚴肅。
「沒忘。我發誓不利用五角飛碟幹壞事。我覺得我乾的這件事是好事。對了,那個什麼主任還對他的那位假女人說,他實際上是他的下屬的爸爸,我把這些編輯從那混蛋主任的淫威下解救出來,當然是幹了一件好事。」貝塔越說越氣壯山河。
「舒克,你去五角飛碟裡把記憶磁碟拿出來。我看貝塔不會只幹了這些。」皮皮魯說。
舒克從五角飛碟裡取出記憶磁碟。
皮皮魯將記憶磁碟插入他的電腦。
「好啊,你還把搞主任的重要功能解除了,你可真夠損的。」舒克邊看電腦顯示邊對貝塔說。
「本來嘛,他這種人就不該有這種功能,我這是替天行道,淨化人類遺傳基因,使人類優生優育。」貝塔小聲嘟囔。
皮皮魯瞪了貝塔一眼。
電視臺女播音員的聲音再次引起皮皮魯和舒克、貝塔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