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貝塔沒有睡意,他把腦子裡庫存的最幽默的笑話調出來講給舒克聽。

舒克想笑又不敢笑,發誓等貝塔開刀時他一定把相聲演員請來折騰貝塔。

皮皮魯醒來時,已經是上午11點半了。

他洗漱後,到樓下拿報紙。

貝塔發現皮皮魯進屋時表情不對,他邊看報邊皺眉頭。

「怎麼了?」貝塔問皮皮魯。

「無聊!」皮皮魯的表情像吃了蒼蠅。

「報上又攻擊你了?」貝塔問。

皮皮魯把報紙放在桌子上。

貝塔看見報上刊登的皮皮魯和舒克在醫院的大幅照片。

敲門聲。

皮皮魯將桌子上的五角飛碟和舒克藏進臥室裡,貝塔也躲了起來。

門外站著兩個陌生的年輕人。

「請問您是皮皮魯吧?」其中一個腦袋長得像錄音機的問。

「是的,你們是?」皮皮魯問。

「我們是廣播電臺的記者。您看今天的報紙了嗎?我們想證實下那家報紙上的有關您的那條新聞的真實性。」另一個臉長得像墨水瓶的小夥子說。

皮皮魯讓他們進屋坐下。

「這是我個人的隱私,無可奉告。」皮皮魯說。

錄音機和墨水瓶對視了一下,皮皮魯的回答等於是預設。

「那隻老鼠得救了嗎?」錄音機突然問。

皮皮魯看著他,不回答。

「誰給它做的手術?」墨水瓶問。

皮皮魯不再沉默了,他盯著錄音機和墨水瓶一字一句地說:「當然是第一流的專家給他做的手術。請你們回去轉告新聞界,別和一隻老鼠過不去,有本事去找總統的碴兒。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皮皮魯站起來送客。

看得出錄音機和墨水瓶挺滿意這次採訪,他倆連蹦帶跳地下樓。

20分鐘後,收音機裡就播送了加評論的訪問皮皮魯的錄音專題。該電臺在轉述皮皮魯對新聞界的「指示」時,大肆添油加醋。這回皮皮魯算是得罪了新聞界。

所有新聞媒介都把焦點集中在皮皮魯身上,報紙,期刊,電臺和電視臺都向皮皮魯宣戰,說皮皮魯是精神病,是變態狂。

貝塔實在無法忍受了,他從皮皮魯口中瞭解到是那位記者丈夫最先發難的之後,決定使用五角飛碟搗毀那家報社。

貝塔知道皮皮魯不會同意他這麼幹。他要單獨行動,連舒克也不告訴。

第132集

貝塔的注意力集中在報社的一對狗男女身上;

記者丈夫被提升為編輯部主任;

假女士報警

貝塔將行動的時間定在午夜1點。

皮皮魯和舒克都睡熟了。貝塔躡手躡腳地推開窗子。

貝塔鑽進五角飛碟,他坐在駕駛臺前開啟總開關。五角飛碟內部立即燈火通明。

貝塔的手指放在起飛按鈕上,他顯然在猶豫。貝塔清楚,私自出動五角飛碟如果讓皮皮魯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

「算了吧,這幾天夠皮皮魯受的了。」貝塔的手縮回來了。他害怕再給皮皮魯添新的麻煩。

貝塔解開安全帶,從座椅上站起來。走到艙門口時,他又停住了。

貝塔想起一家電視臺專門為諷刺皮皮魯而安排的專題節目,那裝腔作勢的女播音員說皮皮魯心理變態,還說皮皮魯養老鼠是仇恨人類的表現……

這全是那位記者丈夫引起的。貝塔一跺腳,又回到駕駛臺前坐下,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如果不摧毀了那家報社,貝塔的心一輩子也甭想安寧。

五角飛碟起飛了。

貝塔通過電腦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報社,他操縱五角飛碟懸停在報社上空。

貝塔開啟遙感器,他通過熒光屏觀察報社內部的情況。

報社裡,各部門正忙著出當天的報紙。有看校樣的有改稿的有排版的有劃版的,說白了就是一句話:把用過幾億億次的字再進行一次新的排列組合,然後把讀者腰包裡的錢變為報社的進賬。

貝塔的遙感器停在一間掛著「編輯部主任辦公室」牌子的房間裡。屋子裡坐著一男一女,兩人的辦公桌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