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端詳著。
「做好跑的準備,我冒一次險。」舒克說。
貝塔把退路看好。
舒克小心翼翼走到中年男子的腳下,他拽拽他的褲腳。
中年男子低頭一看,愣了一下,好像是從大腦的記憶細胞裡搜尋著什麼。
見到老鼠而不吃驚,舒克斷定他就是皮皮魯!
「我是舒克!」舒克大叫。
「舒克?」中年男子一躍而起,好像變成了小孩子。
「你是皮皮魯?」舒克問。
「正是!我是皮皮魯!你還活著?都幾十年啦!!!」皮皮魯又激動又覺得不可思議。
貝塔從沙發後面跑過來。
‘貝塔!!!」皮皮魯大喊。
皮皮魯把舒克和貝塔捧在手掌上,他看著自己童年時的朋友,眼睛溼潤了。
舒克和貝塔把分別後的經歷講給皮皮魯聽。皮皮魯也把自己這30年來走過的路告訴朋友。皮皮魯現在是著名的物理學家,去年曾獲得了諾貝爾獎的提名。
舒克和貝塔高興極了,這是他們回地球后惟一高興的事。
「祝賀你!」舒克和貝塔異口同聲。
「謝謝。」皮皮魯臉上有一絲愁雲。
「你有不順心的事?」貝塔問。
皮皮魯點點頭。
「在我的童年,整天就是上學,寫作業,考試,根本沒時間玩。幸虧認識了你們.要不然,我就沒有童年了。」皮皮魯說。
「可你換來了今天呀!你成名了呀!!」舒克提醒皮皮魯。
「長大成就再輝煌,沒有童年的人生也是不完整的人生。」皮皮魯嘆了口氣。
舒克和貝塔不吭聲了。
「你們看。」皮皮魯指指書櫃。
書櫃裡停放著一架綠色的直升機和一輛米黃色的坦克。
「這兩樣東西,我在書櫃裡放了30年。」皮皮魯說,「現在送給你們。」
舒克和貝塔的心臟有力地跳動著,他們喜歡生命,儘管生命本身就是痛苦和歡樂的結合體,他們還是喜歡。
舒克和貝塔駕駛著直升機和坦克在屋裡給皮皮魯作飛行和行車表演。他們想補上皮皮魯的童年,使他有完整的人生。
第二天,舒克和貝塔向皮皮魯告別。他們要去海上的孤島看看海盜。他們想,也許孤島上的一天也等於陸地上的一年呢。反正他們非常想見從前同他們打過交道的人,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
何況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上沒有敵人。
舒克駕駛直升機吊著貝塔的坦克,飛出了皮皮魯家。
等待他們的,是新的一天。第101集
舒克回憶《老鼠報》;
陰森的洞口;
貝塔不要手槍
舒克和貝塔同皮皮魯告別後,去孤島看海盜。
事隔三十年,舒克終於又駕駛直升機在天空飛行,他感到激動。
貝塔趴在視窗往外看,地球的變化很大。
「是皮皮魯這一代人的功勞。」貝塔感慨地說。
「沒錯。」舒克同意,「我都找不著熟悉的地面標誌了。」
舒克搜尋地面。
皮皮魯送給他們的這架直升機是一架現代化的直升機,比舒克原來的那架直升機先進多了,在飛機上可以直接同皮皮魯通電話。
「那兒好像是那家報社,還記得嗎?」貝塔興奮地指著飛機下邊說,「咱們辦過一張《老鼠報》,想起來了嗎?」
「對。」舒克的眼睛發光了,「你還開著坦克送報紙呢!」
「也不知咱們老鼠家族現在生活得怎麼樣了,還受人類的歧視嗎?」貝塔若有所思地說。
「恐怕還是老樣子吧。」舒克清楚名聲這東西不容易扭轉。
「唉,咱們的機場如果還在就好了。」貝塔嘆了口氣,他有失去了家的感覺。
舒克的眼眶溼了,他的眼前浮現出機場被掃蕩的場面。
直升機飛臨海面上空,舒克和貝塔尋找那座孤島。
「30年了,海盜準死了。」貝塔說。
「活的可能性不大。」舒克同意。
不管怎麼說,他們想見海盜,不論是活的還是死的。他們就是想見從前和他們打過交道的人。特別是同胞。
「看,孤島!」舒克先發現了海面上的孤島。
貝塔證實了舒克的發現。
直升機在孤島上空盤旋,尋找著陸點。
從飛機上俯瞰,孤島仍是一座荒島。
舒克選中一塊稍平坦的草地著陸。
坦克先著陸,直升機降落在坦克旁邊。
舒克解開安全帶,貝塔開啟艙門。
「先看看,這可是海盜呆過的地方。」舒克提醒貝塔。
貝塔站在艙門口向四周瞭望,沒發現異常。
貝塔踏上了孤島的土地。
舒克關好機艙門也離開了飛機。
孤島從天上看不大,站在上面感覺卻不小。
「咱們先往那邊走。」貝塔指指直升機前邊。
舒克點點頭。
他們開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