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我想起來了,我爺爺給我講過這事。他說原先這裡有一座老鼠機場,不過那是古代的事情了。」小老鼠拍拍頭。
「古代?」舒克和貝塔幾乎蹦起來。
「我爺爺還是聽我爺爺的爺爺說的呢!」小老鼠比劃著。
「咱們才離開地球幾十天呀!」舒克弄不清地球出了什麼事兒。
第100集
三十年過去了;
臭球留下的信;
舒克和貝塔決定去看皮皮魯
經過一陣驚愕,舒克和貝塔冷靜下來。
「我從前好像聽說過,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咱們去的雙子星球上的一天,說不定就是地球上的一年。」舒克說。
「準是這樣。」貝塔斷定。
在舒克和貝塔離開地球的這30多天中,地球度過了30年的漫長歲月。
「我帶你們去見我爺爺,他知道得多一些,聽說他還有傳家寶呢。」小老鼠說。
「去看看。」舒克想多知道些關於機場的事。
小老鼠領著舒克和貝塔走進草叢,鑽進一個地洞。
舒克和貝塔對地洞已經十分陌生了,貝塔還下意識地捂了一下鼻子,他受不了地洞裡的潮氣。
小老鼠的爺爺有氣無力地躺著。舒克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我叫舒克,他叫貝塔。聽說您知道關子機場的事,我們想聽昕。」舒克說。
「舒克?!貝塔?!」老鼠爺爺激動地坐起來。
「你知道我們?」貝塔問。
「我的祖宗是臭球,他臨去世前留下一封信,讓後代轉交給舒克和貝塔。這封信由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交給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又由我爺爺的……一直傳到我手中。」老鼠爺爺說。
「我們就是舒克、貝塔,快把信給我們看看!」舒克急不可待。
「可你們……歲數比我還小呀!」老鼠爺爺不信。
「我們比您歲數大多了!」貝塔把去太空的事講給他聽。
老鼠爺爺從地底下挖出一個瓶子,從瓶子裡拿出一封信。
舒克用顫抖的手開啟這封30年前臭球寫給他和貝塔的信。
親愛的舒克和貝塔:
自從你們去太空後,機場一直很興旺。
可就在一個月前,災難從天而降。在一個夜晚,正當我們休息的時候,一支滅鼠隊掃蕩了機場。倖存者只有我。我對不起你們,把你們交給我的機場毀了,你們罵我吧!
還有一輛摩托車是完好的,留給你們,由我的兒子轉交。祝你們好運。
臭球臨終前
舒克把信遞給貝塔,他看著牆,發呆。
貝塔看完信,一拳砸在地上。
他們的跟前出現了滅鼠隊圍殲機場上的老鼠的情最。飛機被毀壞,建築被踏平。舒克想到媽媽。貝塔想到羅丘、荷葉、松果、頭版……
「摩托車在哪兒?」舒克問老鼠爺爺。
「是那箱東西嗎?在外邊的地下埋著。」老鼠爺爺說,「我帶你們去。」
舒克和貝塔扶起臭球的後代,一同去找臭球留下的遺物。
埋藏在地下的箱子被挖出來了。
舒克和貝塔用工具開啟箱子,一輛用塑膠布包著的摩托車呈現在他們眼前。這是當年機場惟一的遺物。
貝塔掉淚了。
「咱們去看看皮皮魯。」舒克拍拍貝塔的肩膀,強打精神地說。
「皮皮魯有40多歲了吧?」貝塔擦乾眼淚說。
「差不多。」舒克說。
舒克檢查一遍摩托車.儲存得很好。
「我記得你在機場開過摩托車,你發動一下試試。」舒克想騎摩托車去找皮皮魯。
貝塔發動30年前的摩托車一次成功。
摩托車的排氣管「突、突、突」地冒著熱氣,把積蓄了30年的寂寞一吐為快。
「你帶著我,咱們去找皮皮魯。」舒克看看天色,已近黃昏。
貝塔的性格好像突然之間變了,他沉默地跨上摩托車。舒克坐在後座上。
「再見,謝謝你們!」舒克深情地看看臭球的後代。
「再見!」臭球的後代終於完成了祖宗留下的遺願。
貝塔駕駛著摩托車上路了。
夜色漸漸籠罩丁大地,月亮將它的光吝嗇地投向原野。
舒克和貝塔辨認著道路。從前,他們是從空中去皮皮魯家的。
「看,我原先居住的房子!」貝塔認出了他出生的地方,他和咪麗打仗的地方。貝塔想起他開著坦克出走的情景。
「停車去看看?」舒克建議。
「不。」貝塔繼續開車,他也不說為什麼。
摩托車直駛皮皮魯家。
舒克和貝塔覺得自己長大了。一路上,他們想了許多,也什麼都沒想。
摩托車進入了城市,街道上行人稀少。
「看,鐘樓!記得咱們為皮皮魯撥表嗎?」貝塔說。
「當然!皮皮魯家在鐘樓的東南方向。」舒克說。
摩托車停在皮皮魯家的單元門口。舒克和貝塔攀著排水管爬上皮皮魯家的陽臺。
紗窗上的小窟窿還在!
「皮皮魯還在這兒住!」舒克斷定。
舒克和貝塔鑽進屋裡,他倆看見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正在看電視。
「是皮皮魯嗎?」貝塔小聲問舒克。
「不像。」舒克說。
「神態有刖有點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