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看見印刷廠就在報社的院裡。」貝塔說。
「這有什麼用?」皮皮魯找了塊磚頭坐下。
「印刷車問裡放著《晚報》的版,咱們偷偷把訊息放上去不就行了?」舒克說。
「總編輯要審稿的呀!」皮皮魯說。
「咱們等他審完了,簽上字,再去改!」舒克已經把報紙出版的程式摸清了。
「太棒了!」皮皮魯一躍而起。
「我們打聽了,報紙是上午11點鐘付印。你把訊息的內容寫給我們,你就去上學,我們目標小,我們來改版。」貝塔振振有詞。
「偉大!」皮皮魯冒出這麼一句,「你們向誰打聽的?」
「向住在報社的老鼠唄。」舒克為自己的同胞遍佈全城自豪了。
「他們不會向鼠王報告?」
「老鼠也不都壞。」貝塔說。
「當然!當然!」皮皮魯深有感觸。
「快寫訊息吧。」舒克催促。
皮皮魯掏出紙和筆,墊在膝蓋上寫起來。
「嗯……先寫個標題,就寫緊急通知吧。」皮皮魯邊寫邊說。
「本報緊急訊息,得知鼠王釋出了一道聖旨,命令全城的老鼠把人類投放的鼠藥再放回到人類的食物中去。為此,本報提醒全城市民千萬別投放鼠藥,並請互相轉告。」
皮皮魯寫完後又看了一遍,然後交給舒克。
「就按這個排版。」皮皮魯的口氣像主編。
第56集
名叫頭版的老鼠幫助舒克和貝塔;
印刷機印刷皮皮魯寫的訊息
皮皮魯回家了,舒克和貝塔將直升機和坦克隱蔽在報社院內的草叢中。
舒克把居住在報社的小老鼠叫到直升機旁邊。
「真厲害,你還會開飛機。」那小老鼠驚歎道。
「這兒還有坦克呢!」貝塔對同胞的眼神不濟感到遺憾。
小老鼠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合不攏。
「你叫什麼名字?」舒克問。
「頭版。」小老鼠說。
「頭版?」舒克和貝塔異口同聲,他們覺得這不像是老鼠的名字。
「我媽生我的時候,是墊著報紙的第一版生的我,所以給我取名叫頭版。」頭版解釋說,「我媽說這名字不俗,沒人叫。」
「我叫舒克,他叫貝塔,咱們是朋友了。」舒克對頭版說,「謝謝你晚上幫助我們。」
「別客氣,應該的。」頭版爽快地說。
「咱們到飛機裡坐會兒。」舒克邀請頭版上飛機。
頭版興奮地鑽進直升機。
舒克、貝塔和頭版分別在皮椅上就座。
「你們到底要在這兒幹什麼?」頭版好奇地問。
舒克和貝塔對視了一下,認為可以信任頭版。
「你知道鼠王的聖旨嗎?」貝塔問。
「是把鼠藥放到人的食物裡去的聖旨嗎?」頭版問。
「正是,我們想制止這樣的慘事。」舒克看著頭版說。
「你們要幫助人類?」頭版站起來。
「對。」貝塔說。
「叛徒。」頭版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人類要投鼠藥的訊息是我們告訴鼠王的。」舒克說。
「那你們幹嗎又反過來幫人類的忙?」頭版不理解。
「我們希望大家都活在這個地球上,誰也別害誰。」貝塔說。
「人總是害我們!」頭版提醒兩位同胞。
「他們以後會明白的,真要是把老鼠消滅光了,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可我們也不能把人都毒死呀!」舒克說,「有個叫皮皮魯的男孩子,就對我們特別好。」
「你們想怎麼辦?」頭版問。他已經動搖了。
「登報。提醒市民們注意,別投放鼠藥了。」貝塔說。
「得請你幫忙。等總編輯簽字後,你去把版上的鉛字換了。」舒克把訊息的稿子遞給頭版。
頭版看了一遍稿子,同意了。
「這事千萬別讓你家的其他老鼠知道,要保密。」舒克告誡頭版。
頭版點點頭。
「咱們制定一下計劃……」舒克說。
三隻老鼠躲在直升機裡策劃著修改《晚報》頭版內容的步驟。
「好了,現在咱們睡覺,養精蓄銳。」舒克說。
「我給你們放哨。」頭版要盡地主之誼。
舒克和貝塔躺在皮椅上睡著了。
「快到點了,醒醒!」頭版叫舒克和貝塔。
舒克和貝塔一邊揉眼睛一邊坐起來。
「行動吧!」舒克開啟飛機艙門。
三隻老鼠離開直升機。
他們潛入印刷車間,躲在一臺機器下邊。
「看,那臺子上放的就是。」頭版指給朋友看。
一個人拿著一張紙走到版跟前。
「總編輯簽了字,行動吧!」頭版極有經驗,他從生下來就看印刷出版,對這套把戲熟透了。
舒克從機器下邊衝出來,故意從那人的鞋上溜過去。
「啊,老鼠!抓老鼠呀!」那人看見舒克,大喊起來。
整個車間沸騰了,人們抄起掃帚、拖把,蜂擁而來,又蜂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