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貝塔請刺蝟坐在沙發上。
「候機大廳應該開設一個冷飲部。」刺蝟說。
「這個建議很好。」貝塔同意了。
貝塔撥通了機場餐廳的電話。
「喂,是羅丘嗎?」貝塔問。羅丘是餐廳主任。
「我是。」羅丘說。
「我是貝塔。你會製作冰淇淋嗎?」
「冰淇淋?沒做過。」
「候機大廳要開設一個冷飲部,這事交給你辦,快點兒試試做冰淇淋或雪糕什麼的。」
「是。」
餐廳主任羅丘放下電話,把手下的人召集到一起。
「誰會製作冰淇淋?」羅丘問。
「我吃過,真好吃。」一隻小老鼠抹抹嘴。
「味很好,特甜。」端盤子的老鼠姑娘說。
「我不是問好吃不好吃,是問誰會做。咱們要開一個冷飲部。」羅丘說。
「聽說冰淇淋要放牛奶。」
「還有雞蛋。」
「還得有冰箱才行。」
羅丘拿起電話聽筒。
「是貝塔嗎?做冰淇淋需要牛奶和雞蛋,可我們沒有牛奶,也沒有雞蛋。」羅丘說。
「我同舒克聯絡一下,讓他去搞。」貝塔說。
貝塔放下電話聽筒,問導航員:「舒克現在在哪裡?」
「在飛往黑山寨的途中。」
「我和他通電話。」
導航員要通舒克。
「舒克,舒克,我是貝塔。」
「我是舒克,請講。」
「咱們的候機大廳要增設一個冷飲部,需要牛奶和雞蛋,你能不能設法弄一些來?」
「行,我想想辦法。」
「祝平安!」
「謝謝。」
舒克一邊開飛機一邊把臭球機械師叫到駕駛艙來。
「你知道哪兒有奶牛場嗎?」舒克問。
「幹嗎?」臭球不明白。
「咱們的機場要設冷飲部.需要牛奶和雞蛋。」舒克調整了一下飛機的方向。
「做冰淇淋用?」臭球挺精通。
「對。」舒克點點頭。
「我知道奶牛場在哪兒。」臭球朝地面望去。「翻過前邊那座山,山腳下有座奶牛場。」
「咱們先把旅客送到目的地,再去奶牛場。」舒克說。
直升機穿過白雲,穿過藍天。
送完旅客,舒克駕駛直升機朝奶牛場飛去。
「就是那座山。」站在舒克身邊的臭球機械師給舒克指路。
直升機飛臨山旁,在奶牛場上空盤旋。
「你看,有多少奶牛!」臭球機械師指指下邊,「那些鐵桶裡都是牛奶。」
「著陸。」舒克一推駕駛杆,直升機筆直地下降。
「注意觀察地面!」舒克吩咐臭球。
臭球把臉貼在窗玻璃上,往下看。
「就在這座房子後邊的草叢裡著陸。」臭球對這一帶還挺熟悉。
舒克操縱直升機平穩地降落在草叢裡。
「我去弄牛奶。」臭球邊說邊離開駕駛艙。
「怎麼弄?」舒克叫住了臭球。
「拿呀!」臭球機械師說。
「不行。那叫偷。」舒克皺了皺眉頭。
「那你說怎麼辦?」臭球機械師一攤手。
「去跟奶牛要。」舒克說。
「老鼠跟奶牛要牛奶?笑話,人家才不會給呢!」臭球機械師覺得舒克太天真。
「咱們一起去。」舒克說完把空中小姐叫過來,「你看守飛機,把艙門從裡邊鎖好,除了我們倆,誰來也別開門。」
空中小姐點點頭。
臭球機械師從貨艙裡找了兩個小桶,然後和舒克下了飛機。
他們沿著牆角往牛欄走。
「當心點兒,屋裡有人。」臭球機械師提醒舒克。
舒克躡手躡腳地朝牛欄走去,臭球機械師同他保持著距離。
一頭小奶牛先發現了舒克,她忙告訴媽媽。
「媽媽,老鼠又來了!」小奶牛叫道。
奶牛們頓時警惕起來,她們恨老鼠。老鼠經常來偷喝牛奶。
「你們好!」舒克站在牛欄外面說。
「還假裝有禮貌呢!」一頭奶牛撇撇嘴。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另一頭奶牛說。
「你們誤會了,我是飛行員舒克,是舒克貝塔航空公司的飛行員,不是小偷。」舒克說。
「老鼠能當飛行員?」小奶牛不信。
「你們看,他還真穿著飛行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