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恩?是炎青吧,你怎麼來了?」頭也不回,眼睛看著平靜的湖水,心如止水一般。

「其實我都知道的,你們不說我也知道,哥哥他們都把我代替成大師兄,大師兄有自己的情緣未了,蜀山又沒有仙脈之人助鎮,所以知道了我是奇經仙脈之後,哥哥才會讓我來蜀山修煉道法的。」炎青走到了湖邊,從地上揀起了一塊石頭隨手仍進了湖裡。一道道漣漪從石頭沉入湖底的位置向外展開,小小的浪花拍打著湖岸上,幾滴湖水在拍打的力量上飛了出來,滴到了炎青的臉上。

「你有什麼想法?」長卿那心如止水的意境被炎青打破,微怒的轉頭看著炎青道。

「我不怪你們,也不怪哥哥,沒有哥哥我早就餓死了。而且這裡有我敬愛的師傅,有疼愛我的師兄們,哥哥他們也會來看我。我也喜歡修道,那些未知的境界,那種自然的美麗,都讓我痴迷。我一定要修道成仙,這也是哥哥和師傅對我的期望,我不會讓他們失望的。」炎武無視長卿的怒氣,淡淡的道。

突然間,長卿發現他這個小師弟似乎很不簡單,他很聰明,但是不顯得傲慢,那種淡然的動作與眼神,都顯示出他的不簡單。這一刻,長卿彷彿看見了他的小師弟踏著七彩雲朵飛昇成仙的場景!

「好……從今天開始,蜀山沒有長卿,只有炎青。你要連同我的那一份一起努力,終有一天我要看見你駕著七彩仙雲飛昇成仙!」長卿讚賞的點了點頭,對著炎青嚴肅的道。

「恩……長卿大哥一定會看見的,但是我也要看見長卿大哥和紫萱姐姐入洞房。」炎武笑嘻嘻的道,那樣子與之前判若兩人。

「……」

第四十一章誰是窩囊廢?!

鎖妖塔……

「咔……咔……天妖皇出來受死拉……」景天等人來到了下一層,景天邊走邊囂張的道。

一個拐彎,天妖皇的地盤暴露在眼底。

一個骷髏椅上,坐著一個身穿一襲深黃色長袍男子。那深黃色長袍男子懶洋洋的坐在骷髏椅上,旁邊幾個女妖怪左右服侍著。骷髏椅上方,掛著一道紅色棉布,在四周石柱上也同樣掛著紅色棉布。石柱下方,站著一排的妖怪,手裡舉著怪異的武器。

「你就是天妖皇?」景天看著骷髏椅上那懶洋洋的男子大叫道。

天妖皇揮手示意旁邊幾個女妖怪下去,睜開了一雙綠色眼睛,天妖皇眼睛微眯,眼睛從景天身上移到了雪見與龍葵的身上。

本想調戲雪見的天妖皇,瞳孔一縮,臉色一變的道:「神的氣息?」天妖皇又將目光看向了龍葵,突然大笑出口:「哈哈……我說龍葵啊,你好不容易出去了,怎麼又進來了?找到你那窩囊廢的哥哥了?」

「我哥哥不是窩囊廢!」龍葵愁著眉頭怒道。

「哈哈……龍葵啊,只要你開口說你哥哥是窩囊廢,我就放過你。如何啊?」天妖皇昂頭大笑。天妖皇一步一步的從骷髏椅上走了下來,從龍葵身上一個一個走了過去,一個個看了過去。

「天妖皇,你再讓龍葵愁一下眉頭,我就讓你魂飛魄散,不要挑戰我的極限」蕭炎武從一開始到這層時就閉著眼睛養神,雙手交叉在胸前,沒有理會任何人。當蕭炎武感受到龍葵那委屈又憤怒的情緒,蕭炎武眼睛微眯,看著眼前的天妖皇。

「哦……這聲音很熟息啊,就是你說要讓我等眾妖一起受死的?就你,哈哈……」天妖皇撇了撇蕭炎武大笑道。

必平看了看天妖皇身上的衣服,又轉過頭看著茂山的長袍道:「茂茂,他身上的金絲好象比你的還多。」

「是啊,我看見了,好多金絲啊,我們把他幹掉,然後把衣服拿走,怎麼樣?」茂山眼睛突然睜大,對著必平咧開嘴巴笑道。

「好注意……」

天妖皇突然發現眼前闖塔的眾人眼睛裡都帶著一種嘲諷與戲弄的眼神。好象根本不把自己當回事?難道他們的後盾是這個神,但是雖然是她是個神,不過氣息很淡,自己應該可以打的過吧?可是他們的表情裡都帶著笑,難道他們不怕我?

蕭炎武轉過身,在後面的空地上手一揮,出現了一排像「沙發」一樣的坐椅。「景天,你是龍葵的哥哥,天妖皇就交給你了,讓他看看你是不是窩囊廢,如果你沒把他打殘的話,冰天雪地我就不教你了……」蕭炎武笑嘻嘻的說完,拉著龍葵坐在了「沙發」上。不要有任何質疑,是沙發,地球的沙發。那是蕭炎武憑著記憶,用靈氣造出來的,與地球上的沙發一模一樣,不過沒有那麼軟而已。

「嘿嘿……來,來,來……必平、茂茂、雪見、都過來坐著,看看我們的景天大俠怎麼不是窩囊廢咯……」蕭炎武笑呵呵的對著眾人道。

「你……這裡是我的地盤,容得了你看戲?你不知道看戲要錢的啊?小的們,殺死他們。」天妖皇目瞪口呆的看著出現在空地的沙發,看著他們一個個悠閒的坐在上面,那神情好象很享受一樣,似乎比我的骷髏椅還舒服?天妖皇大怒,對著一眾妖怪喊道。

「免了吧,你的那些垃圾早就被定住了,現在只有你一個而已,景天,宰了他……」雪見咧開嘴樂道,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景天一般,不過雪見但是有點擔心天妖皇,不知道會不會被揍成豬頭?但是誰叫他喊菜牙窩囊廢的,打成豬頭最好……

「景天,揍他,揍他,揍成豬頭……」必平對著景天打氣,還揮著手,只差沒有鮮花,如果有的話必平可能會為景天鮮上一朵花!

蕭炎武咧開嘴巴笑了笑,揮手間,一道結界將天妖皇與景天包圍了起來。蕭炎武生怕景天發威影響到自己幾人,雖然自己不怕,但是這裡可坐著茂山和必平幾人,何況還有龍葵坐在旁邊。

從一開始囂張大叫的景天在聽到窩囊廢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就沉默了,不,應該說在運量著氣息與壓制著暴躁的情緒。景天怒了,他知道龍葵在這裡受了很多苦,他與蕭炎武一樣,如果有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這裡的一兵一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