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結局

慶春歸 糖拌飯 第2頁,共2頁

「好,等你爹回來讓他帶你去,先睡吧。」悠然幫小石頭拉了拉被子,看著小石頭閉上眼睛睡覺,才離開回自己的房間。

躺下後也是久久的睡不著,那手便撫摸著鼓起的肚子,胎兒已經四個多月了,嘴裡哼著歌兒,算是胎教。漸漸的就有些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一會兒芝麻進來,見悠然睡著了,便將那火盆移到外間,大娘子說過的,夜裡火盆最好要移出去,不然碳氣對身體不好。

悠然其實睡的不沉,芝麻進進出出的她都有感覺,正在她迷迷糊糊,又聽到外間芝麻不知在跟誰說話在,悠然迷迷糊糊的想著,難怪快天亮了,似乎她沒睡多久啊。

正在這時,她感到一個人走到床前,油燈也亮著,還以為是芝麻來叫她起床,不由的問:「芝麻,天亮了嗎?」

來人沒有回答,一會兒,悠然便感覺一個身體靠著自己的背躺下,隨後自己便被擁入了一個熟悉的懷中,不由的就驚醒了過來,轉過臉,不由的一陣驚喜,是曹畏只是此刻,此人頭髮還溼溼的,顯是剛洗過澡,鬍子也是幹刮過那種青青的感覺。

悠然笑,卻也想哭,擔驚受怕的兩個多月後,這人終於歸來了。不由的伸長胳膊掛在曹畏的脖子上:「你回來了?」

「嗯。」曹畏應聲,沒再說話,只是將悠然緊緊的擁在懷裡,兩個多月沒見,曹畏自己都沒想到他會這麼的想念這個女人,以前三年多的從軍,也沒這麼想過啊。

曹畏想著,便低下頭,緊緊的封住悠然的唇,而這時悠然卻想起一個問題,便移開頭問:「你是從京裡回來嗎?」

「不是,我沒進京。」曹畏道。

「啊,這麼說,你還沒去向皇上覆命?」悠然支起身子問,這不是應該是先回朝再回家的嗎?

「那個有太子就成,我上陣主要是為死去的兄弟報仇,這大仇得報,又救回了李將軍,心願得償,朝中的事兒繁瑣的很,我可等不及了,自然是要先回家看娘子,說到底,我只是一個獵戶,人說了,婆娘孩子熱炕頭啊。」曹畏突然的淡笑。

「李將軍救回來了,那芽兒和雲先生呢……」悠然問著,卻被曹畏打斷。

曹畏嘟喃著聲音:「都回來了,你少操那些個心,你現在只管餵飽你夫君……」曹畏說著,重重的封住悠然的唇。

兩人唇舌斯磨,悠然便覺昏身發軟,意識也迷離了,突然聽得曹畏一聲壓抑的低吼:「這是什麼鬼東西?」而此時,曹畏的一隻手就正好放在悠然有些鼓起腹部。

悠然這才想起來,這人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呢,不由的嗔道:「你這什麼話,自己的孩子怎麼是鬼東西呢,難道你不喜歡這孩子?」

「怎麼會?」曹畏連忙安慰悠然,隨後卻是苦笑的道:「只是這傢伙,以後肯定跟我這老爹過不去。」

曹畏說著,將悠然更緊的擁在懷裡,一隻滿是繭子的手在悠然那肚皮上撫摸著,燥燥的,卻能撩人心情臊動。

「胡說,這孩子還沒出生呢,你怎知他跟你過不去。」悠然氣惱的在曹畏身上咬了一口。

「那你認為我現在怎麼辦。」曹畏的聲音帶著一種調笑,那下身朝悠然緊了緊,於是悠然立刻感到一灼熱物事抵著自己的小腹。

悠然立刻明白曹畏此刻的心情了,兩個月不見,自然是要一解相思之苦,可偏偏自己這時有了身孕,不過,四個多月了,不要太激烈應該沒問題吧,悠然想著,自己都有些臉紅。主要是她也被曹畏撩撥的有些情動了。

「要不,我們小心點,應該沒問題。」悠然的聲音跟掐著嗓子眼似的。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曹畏笑著道。

悠然正想再說一遍,卻看到曹畏有笑的亮晶晶的眼神,裡面含著戲謔。不由的大羞,用拳頭使勁錘了一下曹畏:「你就憋死好了。」

說著,便轉過身,背對著曹畏睡,曹畏卻將悠然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我控制不了,就由你來控制。」曹畏的聲音暗啞道。

悠然大羞,不過,這個姿勢卻讓她也興奮了起來,於是對著那硬挺的灼熱輕輕的坐了下去……

一時間滿室春風。

轉眼,十多天後,就是雙兒的大婚之期。

在清水,楚王府的事,那就是整個清水人的事,於是家家張燈結綵的,如同自己辦喜事一般。

悠然挺著個肚子也是忙進忙出,嚇的曹畏是一邊要忙著招待客,以邊又要過來盯著悠然,生怕她有個萬一。

終於的,雙兒上了花轎,曹畏才鬆一口氣,命令著芝麻守著悠然,而他還得在外面招待客人,直到晚上才罷休。而楚王府那邊更是熱鬧,禮小子回來說,楚王被灌的差點眼睛鼻子都認不出來,後來還是皇上下了旨,那些個賀客才罷休。

次日,楚王陪著雙兒回門,悠然看她那一臉羞意的幸福樣,便知昨晚的洞房過的不錯。

「小王爺,聽說昨天喝了不少酒,畏還道你要辜負*宵了呢?」

「是喝了不少,本王都快分不清人了,不過,雙兒給我備了醒酒湯,喝下去之後,那酒意便一絲兒也沒了,自然不負*宵。」楚王笑道。

悠然聽了在一邊樂,卻被雙兒掐了腰一把,雙兒燥的一臉通紅。

事後曹畏才知道,原來雙兒的醒酒湯就是悠然早備好的,裡面摻了神水,這讓曹畏一陣開玩笑說,暴殄天物。

……………………

轉眼又是五個月,悠然的肚子越來越沉了,這產期快到了,為了生產的順利,悠然每日都花點時間來散步,當然,曹畏免不了要被她拉來陪伴。

這夏天的院子裡一片花團錦簇,翠意盎然,這天傍晚,涼風習習,曹畏陪著悠然在花園裡走了一圈,最後曹畏見悠然走累了,就扶她坐在一邊的石凳上休息,突然就聽假山的另一邊傳來若隱若約的聲音。

悠然從假山的洞中望過去,卻見假山的另一邊,禮小子和昌文公主還有小石頭三人趴著,正朝著另一邊的要松樹下看,邊看還邊說話。

悠然看那松樹下,卻是大黃和大黑在野合,不由的一陣大汗。

「你們不是說大黃和大黑好的很嘛,可明明的,大黑在欺負大黃,我要去幫大黃。」小石頭抄起邊上一塊石頭,就要衝過去,卻被禮小子緊緊的拉住:「別去了,那不是打架。」

「不是打架是什麼?不過還好,不是我家大黑受欺負。」一邊昌文公主洋洋得意,她今年雖然十歲了,但自小在宮裡長大,身邊日日有宮女太監守護,又有哪個有那狗膽敢在她面前說那不該說的東西,因此,雖知男女大防,但實則卻是什麼也不清楚。

這裡面也唯有禮小子懂得一些,這小子畢竟今年十三歲多了。

「走了,走了。」禮小子催著,這小子這時心有些膽寒,要是讓人知道,他跟公主一起看這大狗野合,那他不知要落得什麼下場呢。

悠然看禮小子那尷尬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由的一陣偷笑。

「你在看什麼?」曹畏看悠然看得起勁,也低下頭來朝那假山的洞里望去,隨後立馬便黑沉了臉,重重的咳了一聲。

立時,禮小子嚇了一抖,然後,一手扯著小石頭,一手推著公主就跑。

昌文公主兀自不甘不願的,只是看禮小子和小石頭快走遠了,這才急急跟上。

等他們一走,悠然終是忍不住的笑了,曹畏只得在一邊瞪她:「還笑呢,要叫有心人看見,禮小子還不得脫層皮啊。」

悠然卻不接話,仍是捂著肚子,過了好一會兒,卻驚慌的叫起曹畏來。

「夫君……夫君……」

「怎麼了?」曹畏問。

「我……我肚子痛,好象要生了……」悠然吸著氣道。

曹畏似乎一下子愣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刻抱起悠然朝屋裡衝,邊跑還邊喊著:「快叫穩婆,大娘子要生了……」

立時的,整個曹府就雞飛狗跳了起來。

兩個穩婆迅速就位,可曹畏卻死死守在悠然身邊。

「將軍,您還是在外面守著吧,這事兒您幫不讓忙,再說了您在這裡望著,我們壓力大。」一個穩婆實在受不了的道。

曹畏看了看那穩婆,只得準備離開。

悠然這會兒又是一陣疼的大叫,曹畏要回頭,終究有一個穩婆膽兒肥的很,要推他出去。

「等一下。」悠然大叫。

「怎麼了?」曹畏緊張的問。

「疼死了,過來讓我咬一口。」悠然道。

「好好好……」曹畏這會兒哪有一絲毫將軍的氣勢,推開穩婆,兩個大步走到悠然身邊,捲了袖子,將前胳膊伸到悠然嘴前。

悠然一手按住那胳膊,然後重重的咬了一口,那上面連血珠子都湛了出來。

一邊兩個穩婆看啥傻眼了,這可是鼎鼎大名的平戎將軍啊。

「好了,你出去,我要生孩子了。」悠然說這話是很有些豪氣。

隨後一陣折騰,孩子呱然落地,是個女兒,算是遂了小石頭的願了……

小石頭聽說是妹妹,便高興的跑去找小鐵宣揚去了。

此刻,力竭的悠然靠在曹畏的懷裡,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撫著曹畏前胳膊上那個帶血的牙印,只覺此生足矣。

夏日的陽光雖烈,但透過窗紙,投射在床上時,卻是濛濛朧朧,如悠然穿越當日醒來所見的日光一模一模,就象老院長家的那種舊屋,溫馨,古樸,懷舊,帶著家的味道。

第二日,清水現暴出最大八卦,平戎將軍畏妻如虎。

此後,清水女子嫁夫,一律以平戎將軍為準。此等男子,實乃佳婿之典範。

而男子娶妻,則以曹夫人為戒,實在是,此等女人,如平戎將軍都畏之如虎,何況他們,若真娶了這等女子,那哪還有出頭之日,於是,遠避之,遠避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