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會?可小石頭沒見娘舞過。」小石頭歪著頭,小臉上的表情有些不信,此時,一邊的曹畏卻遞一根竹枝舞來看看。」
這廝此刻一臉等著看好戲的表情,讓悠然一陣直磨牙。
不由的就接過那竹枝,不就是舞劍嘛,她還真會,32式太極劍,以前跟過老院長學過一段,也算能看。
於是,一個劍指起式,悠然邊舞邊努力回想著後面的招式,畢竟太長沒練過了,只是在練到二十幾招的挑簾式後,悠然後面的再也想不起來了,只得用了收式。
「孃親舞的好看,我跟孃親學。」小石頭這會兒又變節,畢竟曹畏的劍技是軍中的殺技,都是直來直去的幾招,沒那麼多的花樣,舞起來自然沒悠然舞的太極劍好看了。
此刻曹畏卻是摸著下巴,看著悠然,眉頭微皺著,這套劍術雖然看似柔綿了點,但綿中帶有暗招,真用的好,不見得比在軍中學的差,也不知這由何處學來?
這時,趙默進來,衝著悠然道錢小嫂,和大公主帶著女了,大公主請錢小嫂去坐坐。」
「好,我這就。」悠然應道,整理了一下衣服。
此時,一邊的小石頭連忙一溜身回了屋,背出小書包,跟在悠然身邊了,我要去上課。」
曹畏很自然的牽了小石頭的手,又在悠然耳邊低語了句等下,找機會試探一下那。」
悠然點點頭。心裡便琢磨開了,呆會兒有機會開口。
而一邊曹畏邊走邊跟小石頭說著話小石頭,學會認字了嗎?」無錯不跳字。
「會,小石頭已經認識很多字了,小石頭還會算賬。」小石頭一手牽著爹,一手牽著娘,很是自豪的宣佈。悠然看著他,頗有些心疼,小石頭之所以會算賬,那完全是因為最開始,茶攤心的時候,他在一邊幫忙收錢學會的。
「那會誦詩嗎?」無錯不跳字。曹畏又問。
「會。我誦一首給爹聽。」小石頭愛現的道。
「嗯。」曹畏點點頭。
「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夜來噼啪聲,不知死多少。」小石頭響脆的背道。
悠然在邊上醒過神來,一個踉蹌,神情尷尬無比,轉臉看著曹畏似笑非笑的眼神,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這首歪詩不過是前幾天,天氣突然轉熱,悠然夜裡被一隻蚊子煩的不行,隨口說的,沒想小石頭記性好的不得了,聽過一遍就記了下來,只當是新學了一句詩,這會兒就在自家老爹面前現了.
轉眼,就進了四休居,四休和大公主,還有上回見到的那位女子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聊天,四休顯然沒想到曹畏會在這時候出現,還會同隔壁的錢小嫂一起出現。便起身相迎。
「這是賤內和犬子,前段跟畏鬧了點小脾氣,就跑出來了,多謝和大公主這段的照顧。」
悠然暗暗的橫了曹畏一眼,這人說的她跟三歲孩子似的。
四休和大公主一陣驚訝。
隨後大公主笑道難怪畏兒昨天一定要見煮茶人。」說完還衝著悠然眨了眨眼,表情一片暖昧,大公主跟曹最合得來,以相稱,因此,在曹畏面前自然是長輩了。稱聲畏兒也是情理之中。
悠然只得摸了摸鼻子。
「好,找到就好,這夫妻之間,哪能沒個口角,有了事,說清了就好,可不能一遇事就跑。」四休也道。
悠然只得一幅虛心的受教的樣子。
「香雨見過曹大人,曹娘子。」這時,那女子起身行禮。動作優雅。
「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失散了十八年的女兒姜香雨,唉,這些年,受了不少的苦,以後,悠然有空就多來找香雨聊,你二人年紀相當,應該聊的來的。」一邊的大公主眼眶有些紅的道。
「娘,都了,香雨現在很快樂。」那姜香雨說著,微低著頭看著手上的手鐲,一幅十分乖巧惹人疼的樣子。
這時,悠然上前,挽著那姜香雨道大公主即這麼說,悠然以後便來常常陪女聊天。」悠然說著,卻突然的碰了碰那姜香雨戴在手上的手鐲道劉送的手鐲很漂亮啊。」
「是啊。」那姜香雨下意思的點點頭,可馬上覺得不對,猛力的搖頭錢小嫂說笑了,這劉是誰?這手鐲可是我自約便戴在手上的。」
「啊,難道我看了,不會啊,前些日子我還看這手鐲戴在劉朗的手上,當時問他在哪裡買的,他說是自家當鋪收的呀。」悠然一臉純良的道。
曹畏在一邊看著,嘴角微微翹起,這個時機掌握的不,出其不易的一問,一般人很難防備。()
第一百一十八章曹夫人的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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