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悠然徹底放心了,心神一鬆後,便覺一陣暈眩,是失血過多後的後遺症。
「唉,你這人,快去休息吧,就算是為了孩子,你也要保重身體啊。」那春哥兒咋咋呼呼的道。
悠然笑著點頭,這女孩兒,有些刀子嘴豆腐心,然後轉身抱了小石頭回屋,小石頭還是睡在身邊安心點。
這一睡就是大半天,等悠然醒來時,已是傍晚,晚霞映的牆壁都有些紅彤彤的。
身邊小石頭仍睡得很熟,臉色也恢復正常了,小嘴巴嘟著,時不時砸巴兩下,可愛的緊。
悠然起身,踮著腳下床,小腿的傷處依然很痛,但她不打算用神水了,畢竟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小石頭意外的好了,還可以用母子天性來解釋,她這傷口若是一眨眼工夫就好了,那就不太好解釋了。
扶著牆出來,剛到園門處,就看一邊的紫竹林裡,一張石桌,那四休同楚大夫正相對而飲。
「四休,四休,粗茶淡飯飽即休,補破遮寒暖即休,三平二滿過即休,不貪不妒老即休,還是姜兄灑脫呀。」那楚大夫口氣悠遊的道。
「我這也不是沒辦法,誰讓我是朝廷貶人呢,如今也只能貽花弄草的,過個清靜日子足矣。」那四休道。
「嗯,嫂子最近樣?」那楚大夫又問。
「還能樣,她本是大公主,又是個心高氣傲,如今成了庶人,心中鬱郁自是免不了。」那四休皺了眉,語氣中有些擔心。
「唉,當年的事兒……」那楚嘆氣。
「都了,當年的事兒就不提了。」那四休道。
「對,喝酒,一醉解千愁啊。」楚大夫舉了杯。
「對了,這幾天你挺忙的,聽說白石山出了血案,樣,死傷重嗎?」無錯不跳字。那四休又問。
「反正現場沒有活口,這案子鬧的十分大,已飛報朝廷了,朝廷不日將派人下來。」那楚道。
「嗯,這事,可鬧大了……」四休點點。
兩人繼續喝酒。
悠然見兩人聊的正興,便覺不好打攪,只得原路返回,又碰上那春哥兒。
「唉呀,你傷沒好,又倒處跑。」春哥兒皺了眉頭。便上前扶著悠然。
「呵呵,我這不是躺的悶嗎,起來走走。」悠然說著,然後問這處是哪裡啊?」
「這處是庸城花莊,等你傷好了,可以好好瞧瞧,花莊流水可是庸城縣排命第一的景緻,尤其是早晨,十分的迷人。」那春哥兒笑呵呵的介紹道。
庸城花莊,倒是聽馬車上的老帳房說起過,確實是庸城一大名盛之地,想到老帳房,悠然神色就不由的一暗,雖說同馬幫的人是萍水相逢,但,轉眼間,人命就在眼皮底下消逝,不由不讓人唏噓不已,只是那些人為這麼兇狠絕情,按說把頭兒已經答應將錢財全部交出了啊,悠然百思不得其解。
還有最後那個夥計又是意思,他說的‘找死……’這句未完這話倒底是意思呢?
悠然想走邊想,由那春哥兒扶著回屋。
「悠然姐,我問你,你這鞋裡是?」這時,那春哥兒扶了悠然坐下,便抬高另一隻手,那上面提了一隻鞋子,春哥兒的神態有些神神秘秘的。
看到那隻鞋子,悠然突然的想起之前塞進鞋子裡的銀票,此刻成了一團紙糊,看著那一團糊糊的紙,悠然啊呀的一聲輕叫,拿了那紙團,一抖開,全是碎渣,這可都是銀票啊,悠鬱悶了。
「是銀票吧?無不少字」春哥兒神叨叨的問。
悠然點點頭,坐在床邊長長的嘆了口氣,銀票是浮雲哪。
「唉……」一邊的春哥兒也長長一嘆。
悠然鬱悶的看了她一眼我的銀票損失了,我嘆氣,可你嘆氣啊。」
春哥兒白了悠然一眼面對這麼一團銀票紙糊,就算不是我的,我也心疼啊。」
春哥兒的話倒是讓悠然樂了。
第一百零九章銀票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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