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買好了,又在那秦三娘子的陪同下一路,只是沒想剛過一道轉彎口時,迎面同一個瘸腿的叫花子相撞。一袋米灑了一地。
「啊,對不起,對不起。」那人連聲的道歉。
「你個討債鬼。」那秦三娘子嫌惡的躲一邊。
而悠然卻是一片驚喜,這正是這些日子她想見而一直不得見的叫花子。於是趁秦三娘子躲一邊,就立馬拿出身上的地圖塞給那叫花子,然後道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另外,那個楚王讓我向你傳一句話,說你到了清水不去拜見老太妃,太失禮。」悠然說完,兩眼十分好奇的看著叫花子,只希望這叫花子能解釋解釋。
那叫花子飛快的掃了一眼地圖,然後問這是誰讓你給我的?」
「縣父母大人。」悠然回道。
「還沒撿好。」一邊的秦三娘子催著。
悠然翻了翻白眼,開玩笑,這米灑了一地,那自然有一會兒弄。
這時,那叫花子輕輕一嘆是了,也該是去見見老太妃的時候了。」
說完,就轉身一瘸一捌的走了,悠然看著一陣迷糊,這人是誰?
是夜,秦府,燈火通明。
秦將軍臥室內,柳青素穿著一襲輕紗,身材曼妙,整個人被秦逸風一手抱在懷裡。
「都說最毒婦人心哪,一個是你公公,一個是你小叔,你也下得了手。」秦逸風含著一抹斜笑道,然後滋溜的咪了一口小酒。
「我恨不得寢他們的皮,食他們的肉,又有下不了手。」柳青素說道,那眼中仍是一片未消的恨意,如果當初唐值娶了她,那一件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想到這裡,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唐值和錢悠然的樣子,哼,已經走上不歸路了,這兩人也別想好過。
想到這裡,柳青素嬌聲道將軍還在找唐值嗎?」無錯不跳字。
「自然,局已布好,就等著人入局,只是這唐值如今也不知在何處,就怕這局讓我等的太長啊。」秦逸風嘆了口氣道,不知的,他心裡總有一種不安,當日聽那曹縣令所說,覺得有道理,可這幾天思來想去的,又覺不對,萬一那唐值早逃到天邊,難不成這局就這麼擺著,還放著一幫子人去給那唐家人守衛?
「呵呵,秦將軍怕是被人算計了還不自知啊?」柳青素道。
秦逸風猛的掐緊柳青素此話怎講?」
柳青素嘆口氣搖搖頭我說你們這些男人哪,從來不把放在眼裡,你就從來沒問我過那唐值的事呢,我跟他可是同村的。」柳青素道。
「,你唐值在哪裡?」秦逸風皺著眉。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那唐值一直就在清水縣,一直就在將軍的眼皮底下,還曾跟將軍把酒歡談。」
「快說,是誰?」
「曹畏,曹縣令。」柳青素含著笑道。
「會是他?他不是曹家人嗎?」無錯不跳字。秦逸風猛的站起來,柳青素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他是不是曹家人我不清楚,但我他是唐值,其實你只要把唐大江,那些個唐家人請來看一眼就一切明白了。」
「不,不請我也明白了,難道這唐娘子的身邊總有著曹縣令的影子,上回,我抓了那唐寡婦,是曹縣令出來帶走她,後來唐值事發,唐娘子又事先逃走,還又正好住在曹府周圍,如今,等我把唐娘子抓,他又恬恬趕到,說服本將軍布了這個狗屁不通的局。這簡直是將本將軍玩弄於鼓掌之上。」秦將軍恨恨的一摔酒杯。
「你為不早說。」秦將軍狼一樣的瞪著柳青素。
面對盛怒的秦將軍,柳青素不敢再火上澆油,低聲道奴家這段見不到將軍,上回求見,將軍也沒見。」柳青素說著,心裡卻有些後悔剛才一時口快了,這秦將軍是個心狠手辣,翻臉不認人的人,此次,若不是因為他要借的手害死劉主薄和那二,也不會在事發後,收留。
不過,隨後柳青素又一笑,都到這個地步,她還會在意生死嗎?都一起死光光才好。
秦將軍想起這段,確實打算不見劉家人的,這會兒也沒話再指責,只是一想到那曹畏的身份,當初他來清水當縣令,可也是查了的,如今就算兩人長的相似,可要是曹畏頂死不認,他也是拿不出證據,最多兩人長的象而已,這又能說明?
「將軍在想?」柳青素問。
「本將軍在想如何讓曹畏承認他是唐值的身份,這點頗是棘手啊。」秦逸風道。
「總會有辦法的,奴家認為該從唐娘子處下手。」柳青素道。
「嗯,不。」秦逸風點點頭,今晚,他要好好想想。還有後院住的那個戎人,也是個麻煩事,最好趕快送他回戎境,那曹畏倒是好手段,劉主薄經營清水二十年,居然這麼快就被他給抓住了把柄,想到這裡,秦逸風的臉色就不好看,這個曹畏要儘快除去。
想到這裡,他又轉過臉對柳青素道對了,你梳洗一番,晚上去陪那個律術吧。」
柳青素一聽這話,一臉的蒼白將軍,你說,你讓我去陪那個戎人。」
「?人家好歹是個大將軍,你又是個?」秦逸風一臉鄙視的道,說變臉就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