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悠然來了,我這腹中正覺有些飢餓呢。」見到悠然,曹夫人又溫和的笑了,招手讓悠然到身邊。
悠然如往常邊,開啟食盒,拿出開胃湯和粥,還有一碟子雞蛋餃。曹夫人看了食指大動,說實在的,現在常常吃悠然煮的粥,那嘴巴可是養刁了,按說,自己帶來的廚子那手藝也不差的呀,可同樣方法煮出來的粥就是沒悠然煮的好吃,開胃。
悠然看曹夫人吃的香,便又從食盒下層拿出雙兒制的那兩件新衣:「這是雙兒縫的,可是花了不少工夫,夫人試試。」
曹夫人看了,一臉高興,放下碗,還拿著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嗯,這斗篷不錯,來,畏兒也試試。」曹夫人說著,將曹畏那件遞給曹畏。
隨即又對悠然道:「這孩子,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幫畏兒換上看看。」
悠然一陣大汗,在曹夫人的緊迫盯人之下,只得走到曹畏身邊,這時,他才發現,曹畏的個子真的挺高的,她站在他身前,視線正好在他的下巴處,不由的打量起來,下巴的鬍子刮的乾乾淨淨,有些青,再往上看,唇有些厚,以前,聽看相的說,這樣的唇,忠厚,專情,也不知是不是,悠然的思想又開始跑火車了。
「咳……」曹畏輕輕的咳了聲。
悠然這才醒過神了,悻悻的齜了牙,幫著曹畏整理衣服,扣上布紐扣,那手不知為何,卻是有些輕輕的顫抖,曹畏那探究的眼神讓她很有壓力。
「嗯……不錯。」曹夫人在一邊欣賞,那眼神就看著悠然和曹畏,也不知她是說衣服不錯呢,還是說這兩人這樣相處不錯。
而這時,曹畏肚子卻咕嚕的叫了幾聲,敢情著這人早飯還沒吃呢。
「怎麼?今天廚房裡沒燒?」曹夫人問。
「武叔的小兒子昨晚發高燒,我放他兩天假,衙門裡也有廚娘的,我一會兒去衙門裡吃些。」曹畏道。
「要不,我去給你烙兩張餅?」一邊的悠然道,這人才救過自己呢,怎麼著也要回報一下吧,正好,她今天帶了甜醬和辣醬,就烙雞蛋餅。
曹畏點頭。一邊的曹夫人卻揮了揮手:「都去吧,讓我一個人吃的清靜點。」
於是,悠然隨著曹畏到了後院的小廚房裡,和了粉,打了蛋,又掐了把小蔥,不一會兒,就烙了幾張薄雞蛋餅,然後抹了醬,捲了起來,最後又打了一碗蛋花湯,很普通的家常。
曹畏吃的挺有味,不過,一會兒,悠然就發現不對了,曹畏的額上直冒汗,嘴想嘶著,卻又極力的忍住。
他,該不會是怕辣吧,小石頭吃辣就是這般的樣子,只是似乎那辣醬沒太辣呀,看著曹畏嘴角直抽,悠然肚子裡暗樂了,這人也算是超級怕辣,這點辣在她吃來根就沒感覺。
於是忍著笑出了廚房,轉臉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曹畏,那傢伙看她出來,才鬆了口氣,這會兒,抓著茶壺裡的水直灌。太可樂了。
悠然跑到院子裡,卻看到院子一邊種了許多的竹子,這才想起打毛衣還要有竹針哪。自家家裡可沒種竹子,便又回到廚房,問曹畏:「你這有鋸子嗎?」
「要鋸子幹什麼?」曹畏挑了眉問。
「我要弄根竹子,做長點的竹籤。」悠然回道。
「做竹籤幹什麼?」曹畏又問。
「問這幹什麼?說了你又不知道。」悠然很有些小人的用了這招,以彼這道還施彼身。
曹畏看了悠然一眼,然後道:「你等一下。」
悠然只好站在一邊等著,一會兒,曹畏吃好了,轉身去廚房後面的雜物間,拿出了一把鋸子。三下五除二了就鋸了一根竹子,然後片開。
悠然就跟在他後面削,只是這竹針說著容易,可真要弄好,還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曹畏片好竹片好就在邊上看著,最後實在看不過這女人的手工了,按她那般的削,怕是一根竹片削完也削不到光滑。
「給我。」曹畏伸了手,從悠然手裡把竹片拿過去。
於是,悠然很驚訝的發現,有些東西真的是需要天賦值的,就見曹畏手不停的揮,一會兒,一根細長光滑的竹針就現形了。
「這有什麼驚訝的,我以前打獵時,布陷井不老弄這些東西嗎?大驚小怪。」曹畏一幅悠然少見多怪的樣子。
悠然抬頭望天,有些東西是無法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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