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家和財伯家得到了賠償,心安了。
柳村正,唐老族長,村裡安定是大事,事情總算解決,淡定了。
唐不二,偷雞不成,好在也沒損失什麼,洗洗睡了。
而留給雙兒和禮小子的卻是灰暗無比的未來。
不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未來誰又能看透呢,說不定有一天,這些人會後悔今日之事做的太絕。
悠然站在青雲山腳下,背靠著一棵棗樹,高高的昂著頭,看著半山腰的那間木屋,她不知道要如何去跟雙兒和禮小子說這個結果,一場大火將唐家的祖業燒得精光,也賠的精光。
「唐家嫂子,你回來拉,那正好,這藥我就交給你了,藥粉外縛傷處,還有這幾包安神藥,你煎了晚上臨睡前每人都喝一濟吧,今天這場火把大家都嚇的夠嗆。」這時,秦逸雲拿著藥過來,本來準備送上山,現在見到悠然,自然就交給她了。
「謝謝雲先生。」悠然藉著摸髮絲的機會不著痕跡了摸乾的眼底的水漬。
「你沒事吧?」秦逸雲還是發現的異樣。
「沒什麼事,風吹了眼。」悠然淡笑道。
「哦……那就好。」秦逸雲道。只是看悠然的眼神中卻是若有所思。
「那我先上去了。」悠然仍是一派淡笑。
「好,唐家嫂子慢走。」秦逸雲道,看著悠然的背影卻不由的的皺了皺眉頭,這唐家娘子心性似乎太好強了點。
「雲先生,你在這裡幹嘛?」這時,山郎的媳婦兒紅桔揹著一框豬草過來。看了看雲先生,又看了看山路上悠然的背影,眼裡一陣雄雄的八卦之意。
「哦,是山郎嫂子,唐家的唐禮在火場中受傷了,我剛準備給他送點藥,正好遇上唐家嫂子,就把藥給她了。」
「呀,雲先生,你真好心,不過啊,這家人你以後還是離的遠點,聽說沾黴運呢,唐不二娘子現在後悔的要死,這為人出頭卻惹了一身騷。」紅桔神神秘秘的道。
「山郎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秦逸雲最見不得這種亂嚼舌根的,不由的板了臉兒。
「這怎麼是亂說,現在村裡人都這麼說。」紅桔嘀咕著,不過在秦逸雲面前卻不敢爭辯,剛轉身要走,卻見一頭半大的牛犢朝這邊衝過來,後面急慌慌的跟著牛家的牛九。
「雲先生小心。」紅桔驚叫著。
秦逸雲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叫那牛犢子撞了腰,整個人跌了個大馬趴。
「哎呀,雲先生,你沒事吧。」紅桔丟了豬草扶起秦逸雲。
秦逸雲站起來,揉了揉腰,很疼,估計這一下撞的不輕。
這時,牛九終於控制住了牛犢。
「我說牛九小子,你怎麼回事啊,連個牛犢也看不住。」紅桔噼裡啪啦的道。
「我也不知道,今兒個在城裡,殺豬柳讓我下了工幫他把這牛犢子帶回來,一路上一直好好的,沒想到剛才卻突然的發了狂起來,這不,沒注意。」牛九憨憨的解釋。
又問秦逸雲:「雲先生沒傷著吧,要不,我給你請大夫。」
「你這傻小子,請什麼大夫,我自個兒就能瞧,你小子別耽擱了,快給殺豬柳家把牛送去吧。」秦逸雲笑道。
「唉……」牛九應了聲,又牽著牛朝村裡去。
秦逸雲也跟著一瘸一拐的離開。
這時,紅桔突然的一拍大腿:「還真邪門了,這雲先生剛跟唐家人說幾句話,送點藥,就出事故,這唐家果然黴星高照,誰沾誰倒霉。」
於是,在紅桔的宣揚下,唐家坐實了黴星的名頭,這是後話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