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拿著這麼多東西,怎麼上山啊,我幫你拿一些吧。」一邊雙兒連忙伸過手,想要接過那盆金佛手。
「誰稀罕。」禮小子嘀咕了句,然後又拉了拉自己二姐:「二姐,你這麼好心幹什麼了,天晚了,我們該回去了。」這小子很不樂意自家姐姐的好心。
結果,話音剛落,卻被雙兒輕拍了他一巴掌:「小弟,又說渾話,你可是越來越不懂事了,快牽著小石頭,這天快黑透了,再不上山就看不到路了。」
「要去你去,我不去。」唐禮正太側著身子,一副沒的商量的樣子。
「這樣正好,雙兒今晚就在我這裡住了,以前呢,都是嫂子不是,今晚,嫂子就跟雙兒敞開來說說心裡話,禮小子先回去,跟族叔族嬸說一聲。」悠然道。
這時候悠然突然想起那老和尚說的話:「人心是一片田,種什麼就長什麼。」
過去的那個錢悠然種了怨恨,而現在的悠然卻想把怨恨消除,重新種上親情,人心總是貪的,雖然如今悠然有了小石頭,可她想要的更多,想要的是溫馨而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而悠然的這個提議明顯出乎雙兒的預料,所以,雙兒有些訝然的「啊」了聲,隨後才又點了點頭,顯然同意了悠然的安排。
唐禮看看自家二姐,又轉過臉看看悠然,重重的哼了聲,卻突然的轉頭就跑。
「小弟……」雙兒急忙叫了句,可這轉眼工夫,唐禮早跑的不見蹤影了。
「大嫂,小弟還小。」雙兒低著頭,似乎想解釋什麼。
「不用說了,這不怨他。」悠然道。
然後將那盆金佛手放在兩腳間,用腳和小腿夾住,這才把手上的包裹退下,遞給雙兒。
「來,你幫我拿包裹就成。」
「嗯。」雙兒接過包裹,挽在胳膊,然後用另一隻去牽著小石頭。悠然則繼續捧著那盆金佛手。
一彎月亮從山那邊升起,伴著蟲鳴,伴著山風,悠然突然發現山路其實並不難走。
「那邊的地我前幾天已經整好了,明天把種子種下,木屋的後面我還開了塊菜地,今天買了不少菜籽,明天全都種下,對了,今天我還買了燈籠果的種子。」悠然邊走邊說。所謂的燈籠果種子,其實就是後世的西紅柿,這裡叫燈籠果。
「娘,等燈籠果長出來,我要給小花幾個。」小石頭插嘴,早早的預定。
小花是唐家大屋隔壁安嬸子家的小女兒,跟小石頭差不多大,兩個小傢伙要好的很。
三人正說著。突然身後不遠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誰……」悠然立刻戒備了起來,說實在的,這山裡,有時讓人害怕的不是野獸而是人,有歹心的人。
說話間,來人近了,身形比較瘦小,悠然鬆了口氣,從體形來說,自己還是可以一拼的。
而隨著那人走到進間,悠然苦笑的發現,居然是唐禮這小子。
「小弟怎麼不啃聲,嚇了我們一跳。」雙兒有些埋怨的輕聲道。
唐禮似乎還置著氣,仍是一聲不啃,卻接過小石頭手上的竹籃,又蹲了下來,將小石頭背在背上。
悠然本來想埋汰他一句:說了不來,怎麼又來了。
可一看他這樣,倒是說不出口了,這小子倒是真心疼小石頭的。
不過禮小子顯然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冷冷的丟了句:「我來保護我二姐,省得她又受某人的氣。」
鬱悶哪,這小孩,實在不太可愛。悠然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