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頭痛。」背上的石頭抽泣著道。
「再忍忍哦,孃親帶石頭去找大夫。」悠然心疼的道。
一會兒,到了村頭雲先生的屋前,這雲先生是村裡柳家族長請來的教書先生,悠然拍了拍門。
開門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是雲先生請來看門的。叫蒼伯
「這不是悠然,你這半夜裡什麼事啊?」蒼伯舉著燈,看清是悠然,便一臉疑惑的問。
「我家石頭今天跌傷了,我想請雲先生看一看。」
「哎喲,這可不巧了,雲先生今天回城,聽說是他父親大人的六十大壽,明天才能回來。」蒼伯道。
「那可怎麼辦哪?」悠然心裡急的不得了,石頭還在喊著痛。
「來,我看看。」蒼伯舉了燈到小石頭的臉上,看到小石頭額上青紫一片,也嚇了一跳到:「這才傷的不輕,對了,我想起來,前些天,村裡的大牛也跌傷了,託先生冶幾張膏藥,還剩兩張,我先取了給石頭用用。」
「那真是太謝謝了。」悠然十分激動的道。
「沒事,先生最是愛樂於助人的。」蒼伯說著,就讓悠然等一會兒,舉著燈回屋,一會兒就取了藥膏回來。
遞給悠然:「這膏藥是活血化於的,在火上燙熱,等軟了後縛在傷處。」
「好的,謝謝。」悠然忙不疊的道。
然後同蒼伯告辭。又揹著小石頭回山,一路上,山風習習,草叢總是在晃動,各種不知名的鳥叫和獸叫使得夜色更顯的有些猙獰,這回山的一路上,悠然深刻的理解了什麼叫草木皆兵。
好不容易回到木屋,背上的衣服已經溼透了。
悠然將藥膏燙軟後縛在小石頭的額上。然後照顧小石頭睡下,自己才擦了個澡,躺在小石頭的身邊。
看著小石頭睡熟的小臉,悠然終於鬆了口氣,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事,還真是驚心動魄。
這會兒,也總算有了自己的立錐之地,那幾塊山地,之前她已經看過了,雖然比較貧脊,但種紅薯還是行的。
另外,抽空的時候,她可以寫幾篇才子佳人的小說,在燒雞坊的日子裡,從紅袖的嘴裡,她知道,這個時代,才子佳人的小說還是很受姑娘小姐們喜愛的,一些的書店都有求稿。
自己或許能憑著後世熟讀網路小說的優勢,借鑑幾部,或許是條出路。
悠然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只是半夜的時候,卻又被小石頭的哭聲驚醒。
「怎麼了,小石頭。」悠然點亮油燈。
此刻油燈下,小石頭一張小臉漲的通紅,悠然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用手去量溫度,才發現,小石頭整張小臉,火燙火燙的,顯然是今是落水受凍了,雖然已經是春末,但山泉水的溫度還是比較低的。
「不行,得找大夫。」悠然急的在屋裡團團轉,可此時正是半夜,村裡沒大夫啊,要去縣裡,可半夜裡,城門早關了,如何進城,怎麼也得等天亮。
「對了,溫水擦澡降溫法。」悠然突然想起了以前醫生介紹的結幼兒降溫的方法,只得用一用了。
於是悠然燒了溫水,一遍一遍的幫小石頭擦著澡。就這樣,一直忙活到天快亮時,小石頭的溫度終於降了下來,這才沉沉睡去。
悠然也累的不行,就又靠在床頭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