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勝於雄辯。謝飛澤道:「如若不然,你現在也不會盯著no.5的帽子了。」
灰袍子瞪大了眼睛,怒罵道:「該死!我是no.4!我不承認,誰敢說我是no.5!」
「睜著眼睛說瞎話。三年前若不是白玥不小心的失誤。或許你都跌落到謝飛澤聳聳肩膀,刺激道:「現在你還在這裡叫囂?再說了,你以為你是誰,即便是你想要回你no.4的排名,也去找你上邊的人說。跟我說一點用都沒有。」
灰袍子咬牙切齒道:「混蛋!!今天我就摘了你的腦袋,這樣我就是no.2!」
排名有那麼重要嗎?!這種排名那個就連比盧比或者布魯布蘇夫斯基都不在意。這個老頭兒居然這麼在意!?有那麼重要嗎!?看看現在天榜都快讓一群新人給佔領了,已經有了斷層。因為很大一部人都放棄這種給自己定位排名的東西。
而灰袍子卻非常在意,他在意排名是因為他想得到榜首的位置!no.1那個位置才是他想要的。但是這一年一年的他永遠都沒有衝擊到那個位置。
三年前他原本是信心慢慢的呢。卻不了輸給了這個混蛋小子!讓他連進入半決賽的機會都沒有了!那就是意味著他連no.4的名分都被丟掉了!五六名爭奪的時候,他還碰上了一個超級難纏的小丫頭,也讓他精疲力盡才贏了下來。
現在,這兩個人都在這個島上。灰袍子的心情絕對和別人不一樣。
「那個毫無幽默感的大爺也來了?」白玥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過來,「三年不見,大爺,您怎麼又蒼老了這麼多。」
「你給我閉嘴!!就是你這個黃毛小丫頭!」灰袍子指著白玥大喊大叫著!這老頭年齡雖然大,但是行為和思想上卻跟一個小孩子一樣,大吼大叫的樣子倒也是不讓人討厭。
可就從他出現之後,島上的氣氛卻完全的變了樣子。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絲輕鬆在裡面。
「您還沒死啊,我還以為今年比賽的時候就會見不到您了呢。」白玥絲毫沒有感情的說著,像是講了一個巨冷的笑話。
灰袍子才穩定下來情緒,就又被白玥的話給說的怒髮衝冠了!
「你才是了呢!!!」灰袍子大叫道:「我身體好的很!憑什麼我就死了!?憑什麼!你,你……你個小丫頭到底會不會說話啊!!」
想到三年前的時候,灰袍子因為輸了,正鬱悶的時候,碰上了和白玥五六位之爭。白玥上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麼大年紀了,您還不去死,在這裡比賽豈不是浪費名額嗎?
當時就把灰袍子給氣的差點吐血了!直接在擂臺賞上就哇哇大叫了起來。白玥當時就很無奈,這老頭兒也真是沒有幽默感。就這麼點刺激都受不了。
「三年前我看您就搖搖欲墜了,真沒想到,您還能堅持這麼多年。」白玥道:「既然這樣,那今天我們就給您送終吧?送您上路,在這裡來一個海葬也是很不錯的。」
「海葬?」灰袍子一怔:「我為什麼要死?」
「因為您能是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的人啊。」白玥道:「您要來要我們的命,我們當然要反擊了。既然我們要反擊,您這老胳膊老腿,或許真的不中用了。不過,看在老相識的份兒上,我是不會太過分的。留你全屍。」
灰袍子瞪大了眼睛掐腰罵道:「你到底在自己安排些什麼!到底是誰給了你這麼安排的權利!我可沒有說過我要死!還有,不要那麼自信的認為你們年輕就可以欺負我一個老頭!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薑還是老的……」
不等灰袍子說完話,白玥身影一閃直接攻了上來!差一點就直接隔斷灰袍子的話!能讓白玥掏出武器的人不多。即便是剛才和愛麗絲跟卡西娜混戰的時候,白玥也沒有動用武器。
而對灰袍子,一擊便直接掏出了她那一把老頭子親自在一個老怪物手裡討來的「蟹尾」。這把武器很特殊,像是一個蠍子的尾巴,是寒鐵所做成的,後來被以為用毒的高手‘百草神醫’在上面敷了一種劇毒。卻沒有想到劇毒並沒有敷在表面,而是滲入了武器中。所以,平日裡‘蟹尾’是沒有毒的,但是一旦真的用了起來,那麼‘蟹尾’上的毒了就不是那麼鬧著玩兒的了。
那劇毒是可以隨時要人命的。為什麼白玥的偷襲被認為是直接上最恐怖的偷襲。因為白玥身上的這把‘蟹尾’就可以解釋了。在白玥的偷襲暗殺中,永遠沒有失敗的時候。因為只需要‘蟹尾’在目標人身上割破一個很小很小的傷口,目標人便會在幾秒鐘之內就一命嗚呼!
灰袍子是過來人,很多別人沒有見過的東西他見過,別人不瞭解的東西他了解。三年前的比武是不准許使用武器的,所以,他沒見過‘蟹尾’。然而今天可真是讓他見識到了!
「小丫頭……你玩兒那種東西也太危險了!」灰袍子道:「說。‘蟹尾’是什麼人給你的!?」
白玥輕哼了一聲:「這個您就別管了。今天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上路。」
「你才去上路呢!!我還沒活夠呢!!」灰袍子再次嚷嚷道!「我告訴你,小丫頭,那東西若是碰到你自己也是有危險的,只要見血,那就封喉,明白了吧?」
「這是我的東西,我當然知道。」白玥不屑的笑道:「這話你跟我說有什麼用,還是好好跟你自己說說吧。」
「小丫頭!你不會要用這麼不公平的東西和我打吧?!」灰袍子道:「小丫頭,你也太狠了一點,這可不是鬧著玩兒!說不好就會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