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謝飛澤才及時的把自己躲開在灰袍子的攻擊範圍內。剛才若是被灰袍子的幻影攻擊刺中,那絕對是一擊喪命。幸好,謝飛澤還沒有到那種會被灰袍子一招放倒的地步。
「不錯。三年裡又進步了,速度更快了啊。」謝飛澤微笑的看著灰袍子,他其實並不希望灰袍子的介入,畢竟,灰袍子是多麼難產他清楚的很,所以,他一直在友好的面對灰袍子!
灰袍子臉上一寒:「閉嘴!這話應該是我教育你說的吧!老夫還輪不到你這個毛頭小子老教育!」當灰袍子的臉徹底在衣服下漏出來的時候,清風才被他的年齡給嚇到!這老頭怎麼也有六七十歲了啊!都這麼個歲數了,居然還有這麼恐怖靈活的速度,簡直就是讓人不可思議!
「你也老大不小了,應該知道,我若是動起手來,那可是拳腳無情。萬一傷了你的老胳膊老腿,我可不負責任。」謝飛澤繼續逗著灰袍子。
「該死的小子!又教育老夫?好,老夫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灰袍子怒氣沖天的對這謝飛澤指手畫腳,但是卻並沒有真的動手。
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似乎看出了謝飛澤的意圖,馬上開口提醒道:「灰袍子!你最好記住,你是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的人!」
「閉嘴!」灰袍子根本就對這個俄羅斯人不感興趣的樣子:「你也記住,雷蒙大老闆說過,我除了他的命令,誰的命令都不需要聽從!所以,這裡根本就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我出道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光著屁股耍呢!不要對我指手畫腳!」
「你——!」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直接被灰袍子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灰袍子說的是事實,當時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確實跟他們說過,他們有義務聽從這個灰袍子的任何吩咐。
灰袍子摸了摸嗓子,淡淡道:「該死的,說了那麼多的話,我嗓子都啞了。你,就是你,小黃毛,去給我到船上拿瓶水喝。」
自從灰袍子下來之後,這裡一切戰鬥都停止了,兩方分開站,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灰袍子的身上!灰袍子對布魯布蘇夫斯基是吆五喝六的,還命令他去拿水。簡直就是對布魯布蘇夫斯基的一種侮辱,畢竟他黃髮惡魔的名號也不是白白來的。還沒被人這麼命令過呢。而且是拿水這種低能的事情。
「灰袍子!你也不要太過分了。大老闆是說過,你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命令。但是,同樣,你也沒有權利吩咐任何人!」剪刀手愛麗絲瞪眼怒道:「現在不是過家家!皮卡斯都死了難道你沒看到?!馬上幫我們殺了他們!」
「閉嘴,黃毛小丫頭。」灰袍子呸了一聲:「你到底要我強調多少遍,不要命令我,不要命令我!我下船不是為了幫你們殺人,而是為了報仇,報我三年前的仇恨!所以你們最好也不要妨礙我。我們互不相欠的,誰妨礙我,我跟誰急!」
「你簡直就是一個老白痴。」殺狂比盧比咬牙啟齒道,他現在是最痛苦的人,畢竟他這種從沒有過疼痛感覺的傢伙在感覺到了疼痛之後,是非常受不了的。
灰袍子聽到了之後,整個身體一怔,回頭看過去:「誰?誰說我是老白痴?」
「我說你了,你還要怎麼樣?」殺狂比盧比還真不信灰袍子會對他下手。
果然,灰袍子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映,只是盯著殺狂比盧比看了一會兒,然後丟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兒。
「灰袍子,馬上把這幾個小鬼都解決了。我可不想做耗時間了。」黑寡婦卡西娜的肩頭也是汩汩冒血,一運動失血就更多,失血多了,整個人也有些眩暈的感覺了。
「我發現一個問題,你們這群該死的傢伙都喜歡指揮人。」灰袍子有些頭疼道:「那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若是有誰再敢對我下任何一個命令,我絕對會讓他知道,我灰袍子不是不敢對你們動手的人!!!」
大鬍子冷笑一聲:「你動手又能怎麼樣。都是出來任務的,不要覺得你比別人高人一等。」
「我就是那麼覺得。」灰袍子倒是真的非常實在,直接就回答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頭子。好啊,給你一個機會,要麼現在混回船內,要麼就幫我們吧……啊!!你瘋了嗎!!」殺狂比盧比話還沒說完,灰袍子突然就一刀刺了過去!那速度簡直驚人!若不是‘月牙’的那點作用,恐怕比盧比已經命喪黃泉了!
黑寡婦卡西娜怒道:「你搞什麼!你簡直就是個瘋子!自己人!那是自己人!」
「哈哈哈哈,灰袍子,想不到,三年不見,你還是那麼的有主見。」謝飛澤繼續鼓勵道:「怪不得你那麼厲害,原來就是我行我素習慣了。真是男人的典範。」
「哈哈哈哈!小子,其實你說實話的時候一點都不討厭!」灰袍子大笑道:「三年前你若是輸給我,我一定會收你為徒。現在,你早就不是現在的你了!」
謝飛澤苦笑道:「呵呵,很可惜。我不會拜一個手下敗將為師的。」
「你說誰是……手……下……敗……將……」灰袍子說出‘手下敗將’幾個字的時候,近乎就是咬牙切齒的說的!
手下敗將?!這個名字真的是太難聽了!!他根本就接受不了!!!而且這還真的是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