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戰鬥總是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打響的。殺狂比盧比和小棠已經瞬時之間就陷入了刀光劍影!兩人同屬神器系的武器確實非同小可。
小棠很少會用武器,因為他很清楚。‘月光’只要出來,就必然是要傷人的。今天小棠毫不猶豫的就亮出‘月光’,也有他的一個隱藏意思——要麼,他們把這群人殺光,要麼他們戰死。看到‘月光’的外人,一個都不能留下。而且‘月光’的特殊之處並非只是它的鋒利和無形。‘月光’有指引主人攻擊對方要害和防守最薄弱的作用。
雖然這種作用外人是看不出來的,只有使用者本身可以感覺得到,有些時候,同樣的攻擊點,‘月光’總能無意識中就牽動著主人去攻擊更薄弱的地方。這也就是,外人為什麼說,獨臂小棠一旦掏出武器,威脅力比赤手空拳高出來並非一倍兩倍的事情。
比盧比的‘月牙’有和謝飛澤的‘瘋狗’大同小異的能力,能意識到危險。但是‘瘋狗’畢竟只是古老咒語的實咒下才產生的人物共鳴。而‘月牙’卻是天生的,因為‘月牙’屬於神器類。所以,除此之外,‘月牙’在戰鬥中,還有一個和‘月光’恰恰相反的能力,它能指引主人防守每次都會在最準確,最薄弱的地方!做到萬無一失!同樣,這樣的作用也是外人無法看出來的,只有使用者本身可以感覺得到!
有很多人疑惑,殺狂比盧比也算是久經沙場的人了,但是,為什麼卻近乎渾身都找不到任何傷痕。原因很簡單,在他很小的時候他就擁有了‘月牙’。所以,比盧比是一個幾乎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傷的人!!!
在殺狂比盧比的記憶力,他從小就不知道什麼叫疼痛。每天他都會貼身帶著‘月牙’,甚至是一條毛蟲在樹上掉下來會蜇到他的時候,‘月牙’都會有反應。比盧比就是在‘月牙’的庇護下長大的。
當這兩人對峙在一起的時候,精神簡直讓人咋舌。
小棠每次凌厲的致命攻擊,總是能讓殺狂比盧比逢凶化吉的躲避,或者被猶如游龍的‘月牙’給挑開。小棠手中的‘月光’也每次都會在比盧比露出破綻的瞬間就攻擊過去!一個拼命的攻!一個拼命的防!兩人上演著精彩的單挑。在局面上看,小棠是佔據了一切的上風!
畢竟‘月光’是攻擊性的東西,而‘月牙’是防禦性的。這種無法分出勝負的打鬥往往會因體力而分出勝負。
而另一旁,冷滇和瘋子華萊士的戰鬥就有意思了。
冷滇擅長於的是中距離攻擊,而瘋子華萊士就是一個鐵皮戰士似的!從一開始就貼身和冷滇對上了!不管是冷滇用什麼樣的步伐,總是甩不開瘋子華萊士。華萊士那一雙猶如骷髏的手非常嚇人,不光是掌,還是拳,或者是指,都可以變化成各種各樣的攻擊手法。
沒有交過手不知道,一旦交手,冷滇真的想問問那些人為什麼叫他「瘋子」。這簡直就是他見過最聰明最靈活的瘋子!因為距離近,每次冷滇要彈出硬幣的瞬間,瘋子華萊士的打巴掌都會擋在冷滇的面前。冷滇的硬幣攻擊有效危害距離是五十米,而他攻擊最大化的距離是五到二十五米。這時候的傷害性是最大的。而五米之內,冷滇的硬幣還沒能增加起最大傷害性。
更別說瘋子華萊士只給了冷滇不超過五十公分的攻擊距離!所以,每當冷滇的硬幣擊在瘋子華萊士手心的時候,瘋子華萊士都只是疼的咧嘴一下!原本就皮糙肉厚的傢伙似乎並不能因為硬幣的攻擊而受傷。
這一點是冷滇最擔心的!如果是單純的近戰,那他的優勢全無。用自己的優勢卻和別人的劣勢打,這叫聰明。用自己的劣勢和別人的優勢對對抗,這叫傻逼。雖然冷滇也不好是沒有近戰的能力,但是他真的不想被瘋子華萊士那雙手碰到自己的身上。
原因很簡單,好惡心!
那麼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冷滇嘴角微揚,一個淡淡的冷笑!
「分——!」只見冷滇單腳點地,人影忽然在原地停住,然後一點,整個人竄到了瘋子華萊士的身體右側!瘋子華萊士轉身就是達拳頭招呼過去!冷滇再次單腳點地,人又回到原點,在華萊士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冷滇已經閃現到了華萊士的身體左側!
在冷滇這種快速的移動下,瘋子華萊士有些反映跟不上了!然而每當瘋子華萊士看到冷滇掏出硬幣的時候,他總能跟隨著那道寒光在第一時間封住冷滇的硬幣!他雖然叫瘋子,卻一點都不瘋癲也不傻。他很清楚,如果被冷滇手裡的硬幣擊到了臉上,他或許就掛掉了。
然而,如果他可以把冷滇的硬幣封在自己手心內,那自己的其他地方永遠不會受傷。受傷的僅僅是一個手心而已。手心並非有什麼要害又。
然而,這次瘋子華萊士再次去封冷滇手心那道寒光的時候,整個人卻傻眼了!!手心裡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在第一時間就中招了!
那一抹寒光穿透了瘋子華萊士的手掌,直接就射向華萊士臉頰的時候,華萊士猛然回身躲避,寒光緊緊貼著他的臉頰劃過,依然還是傷到了他的耳朵。不過,在這之間,他也已經看清楚了那到底是什麼!
冷滇的口袋裡怎麼會飛出手術刀呢?!而且是那種超薄超鋒利的手術刀!看著自己被穿透的手心滲出血跡,瘋子華萊士也停下了自己瘋狂的追擊。既然冷滇都識破了他這一手,那他也不再去找刺激了。下一刀要是穿透了頭顱可就麻煩了。
這兩方兩人一對一的戰鬥對峙中,明顯的,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的人那一方吃了虧。
眼看著殺狂比盧比被小棠的‘月光’逼的一步步的退著,豺狼大鬍子終於忍不住了,一雙手咔嚓的一聲握響了拳頭!突然就發動了猛烈的側身衝擊!一雙鐵一樣的手掌直接就衝著小棠的脖子抓了過去!
小棠正在全心全意的攻擊中,完全沒有時間迴避!
「碰——!」
大鬍子的拳頭還沒有抓向小棠,就被突然飛出來的花盆給擋住了去路!那鐵爪和花盆撞擊在一起!整盆花都被大鬍子的巴掌捏的粉碎!
「哼!」大鬍子轉過頭,怒等著一腳踢過花盆來的謝飛澤。
然而謝飛澤卻根本沒有看豺狼大鬍子一眼,他只是長大了嘴巴看著自己剛才直接踢出去的那盆花,呢喃自語道:「完蛋了,完蛋了!那可是老頭子的睡火蓮啊!!怎麼辦啊,怎麼辦啊!該死的,他怎麼把睡火蓮放在這裡啊!」
睡火蓮是一種非常非常珍貴的花!這種花每年只開七天,睡火蓮外面是紫色的花瓣,中間只有許多金色的觸角,裡面有一個含苞欲放的花蕊,只有在凋謝的前一刻才會張開。這種北非和東南亞的熱帶地區的植物,讓老頭子在這北大西洋上養活,肯定已經是不容易了。現在被謝飛澤一下給搞壞了……
小九指了指自己:「阿壩啊阿壩。」他說老爺子讓他每天把他的珍貴花都抱在這裡曬一下太陽。
「呼……」謝飛澤無語了,他一回頭,果然被驚訝到了。不僅僅是老頭子的睡火蓮在他身後,還有豹皮花,還有世界上最罕見的淡煙色鬱金香。還有平日老頭子給他們做活血止痛草藥用的芹葉鐵線,還有花瓣由葉片演變而成的綠色玫瑰(給男朋友戴個綠帽子之後送的最好的禮物)。還有月下美人和羊乳花等等等等。
這要是一會兒一個,謝飛澤給老頭子都丟乾淨了,估計這些人殺不了謝飛澤,老頭子回來也會殺了謝飛澤了。
「小九。你可真夠聽老頭子話的……要是我,我才懶得每天抱出來抱回去的。」謝飛澤無奈的搖了搖頭:「千萬別在碰到老頭子的命了。」
豺狼大鬍子捏著拳頭,看著還在自言自語的謝飛澤,咔嚓咔嚓的響著拳頭走過來:「久聞q是這個世界的新傳奇,那就讓我這個老胡子見識見識吧?不過,我這個人有一個壞處,就是喜歡把一切美好的事物扼殺在搖籃裡,即便,搖籃裡是正在升起的新星,我也無所謂。」
「這裡恐怕沒有喝奶的孩子了。」蘇綺冷冷道:「大鬍子,你不要太自信了。恐怕,你連我都不一定是對手,還想要跟q當對手,呵呵……我看你是活膩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