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聽到聲音了。蘇綺皺了皺眉頭,她的反偵察能力並非是說她在以前的訓練中比別人多坐過什麼,只不過是蘇綺天生的眼神兒和聽力都很強。
正因為如此,才會有了那天的疏忽,一個疏忽便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說真的,謝飛澤真的不希望和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發生任何正面的衝突。
漸漸清晰的快艇發動機聲音已經慢慢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他們都等待著。雖然老爺子選擇的這個海島很安逸,但是,真的有人入侵,這並非是一個好的庇護所。廣闊的海航線完全就是開放式的大門。所以謝飛澤沒有必要讓他們躲藏起來或者如何。
很快,第一輛快艇映入他們眼前,隨後便有了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這麼大的手筆,不愧是大老闆雷蒙?帕特里阿爾卡的作風。
站在第一輛船上的那個金髮女郎玩弄著手裡一把烏黑怪異的剪刀,微笑著看著海航線,對船內另外一個黑色短髮的中英混血女人道:「卡西娜。我已經看到了迎接我們的人。」
「那兩個女人在吧。」黑寡婦卡西娜挑了挑眉毛:「真想不到,這種地方還有這樣一個海島。很不錯,我喜歡。我希望這裡以後是我渡假的地方。」
「啊哈哈哈你還以為你有多少渡假的時間?大老闆不管去哪裡都喜歡帶著你貼身保護哦。」玩弄著怪異剪刀的金髮女郎從她手裡的東西就能認得出來,愛麗絲,剪刀手愛麗絲,一個在全球都變態的有名的女人。被她的剪刀慢慢剪掉頭顱的人已經不下四五十人了。
一個讓人聽了就恐怖的變態女人。
「既然看到他們了,那就跟他們說一聲吧。」卡西娜說著拿起一個對講機。
愛麗絲輕聲哼了一聲:「他們又不是瞎子。」聽了愛麗絲的話,卡西娜又把對講機丟在了原處。
第二輛船上,一個穿著風衣卻穿著短褲,頭髮亂糟糟,看上去有些瘋癲的男人站在快艇的頂棚上,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快艇開的非常快,讓他有種隨時都會栽到海里的感覺。但是他的腳上卻像是粘了澆水似的。根本就不理會快艇的速度,只是自顧自的擦拭著手裡一把彎刀。
真正的內行人很清楚,那把彎刀便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月牙」!那把刀有和「瘋狗」共同的一個特點,在主人有危險的時候,它會發出微弱的轟鳴顫抖。
這個看似瘋癲的人看著海岸線上的人哈哈的大笑著,還揮手給他們揮手打著招呼:「喲吼我來了!」
「比盧比,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船內那個滿臉絡腮鬍,就像是一直沒有進化完全猴子一樣的中年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腳快艇的頂棚:「你難道不知道我還在睡覺嗎!!」
船頂上的人便是混世殺狂比盧比,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傢伙,有傳說,在他成名之前所殺的人就已經有四位數了,他殺的人裡面也不乏業內同行的殺手和專門對付殺手的殺手獵人。他就是殺手獵人的噩夢。至今不會有任何一個殺手獵人敢找他的麻煩。
所有的獵人都知道殺狂比盧比和他手裡那把‘月牙’的危險!
比盧比一個詭異的滑落,身體猛然下落,就在你會認為他要栽倒海里的時候,他雙手已經飄入了船窗戶,整個人便鑽了進了船內。
「豺狼,這種令人興奮的時候你也能睡的著?哦哦哦!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你就是我崇拜的偶像。」殺狂比盧比用崇拜的眼神兒看著黑色豺狼大鬍子笑了笑。
這個大鬍子被人稱為豺狼,那也絕對是名不符其實的豺狼。豺狼是沒有良心的,如果有人讓他不爽,即便是一個和任何事情都無關的孩子,他也會毫不留情的捏碎他的頭顱。即便是那個孩子只不過是影響了他的休息,他就會那麼做。
大鬍子哼了一聲:「興奮?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找那兩個該死的女人已經廢了多少精力!你還能興奮?我會親手捏碎那兩個女人渾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
「哦,你太狠了。如果你要捏碎,那也要等我享用完了之後吧?」殺狂比盧比嘿嘿的笑著。
「享用?哼。」豺狼大鬍子冷笑了一聲,「你難道不想常識常識軟弱無骨的時候享用的滋味嗎?」
殺狂比盧比頓時眼前一亮:「哈哈哈,原來你早就有想法了。」
「如果你不怕愛麗絲把你的下面給剪掉,你儘管可以當著她的面侮辱女人。」豺狼大鬍子冷笑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她剪掉我?」殺狂比盧比嘿嘿的笑了笑:「如果她真的會,在那之前我一定會給她捅破她的第一次……嘿嘿嘿……」
第三輛快艇上,一個鬍子拉碴的俄羅斯人滿頭的金色捲毛就像是一年沒有洗過的樣子,他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舔舔嘴唇道:「這次多虧了你。」
「是嗎?這可不見的。如果不是瘋子跟的緊,我也不可能在碼頭髮現他們。嘿嘿。」那幼小的身體抬起了頭,那天那個賣報紙的小男孩映入了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的眼球裡。
奶油人皮卡斯,即便是他今年已經有三十一歲的年齡,但是他看上去依然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謝飛澤他們穿上那個暴漏他們位置的口香糖便是奶油人皮卡斯丟進去的!沒有人會防備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所以,奶油人皮卡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傢伙。他完全不用做任何的隱匿,便可以在任何人的身邊出現而不會被人警惕察覺。
和他一條快艇上的,並不是只有這個一頭金髮的俄羅斯人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還有一個躺在船面地板上的傢伙。渾身的打扮就像是當年在華夏巨紅的犀利哥一樣。這個傢伙躺著,看著船倉的天花板。
「瘋子,你到底在想什麼?」奶油人皮卡斯拖著腮幫,樣子很天真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南美人瘋子華萊士:「是不是離得你的故鄉越來越近,所以你越來越思鄉了?要不要你現在下船游回去?」
瘋子華萊士眨了眨眼睛:「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怕被大老闆懲罰就可以。」乃偶人皮卡斯嘿嘿的笑著。
黃髮惡魔布魯布蘇夫斯基輕咳了一聲:「好了,瘋子,你可以起來了。準備收收心幹活了。」
被人叫做瘋子,並非是華萊士真的是一個瘋子。而是當他拼命的時候,就是瘋子,完全的瘋子,他那毫無章法的殺人方式總會讓人難以接受。如果說有人被燻死,你千萬不要不相信。曾經瘋子華萊士就用褲襠燻死過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在殺手獵人中有些小名氣的傢伙。
那個不知死活的殺手獵人還真的以為華萊士是一個瘋子,但是三十招之內就被瘋子華萊士蹲在了胯下。然後便屈辱的死在了那股噁心的惡臭之下。
第四輛穿上的兩個人很安靜,閉著眼睛也不說話,任憑開船人控制著船的方向和速度,似乎他們已經睡著了,似乎今天他們今天來船上就是為了睡覺似的……
當這四輛船都停靠在岸邊的時候。謝飛澤他們七個人已經完全的進入了全力警備之中,小棠隨時都會抽出他的月光,冷滇的一雙手都操在口袋裡面,不停的玩弄著口袋裡硬幣。白玥的手指之間也閃爍著星星寒光了。小九安靜的站在謝飛澤的身後,一言不發……蘇綺陰沉這臉,往前走了一步,清風緊緊站在蘇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