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千萬別這麼說,我很樂意為您服務。」黑人美女老闆道。
就在這時候,那兩個跟上謝飛澤的地痞流氓卻走進了這家小商店:「安妮塔,看來今天又有生意了。看上去著頭亞洲的肥牛不錯哦。」
其中一個地痞流氓抄著一口飛官方西班牙語的本地土語道。
「怎麼是你們兩個混蛋!」黑人美女老闆道:「請你們出去,不要影響到我和我的客人完成交易。這裡不歡迎你們。」
「安妮塔,不要那麼小氣。」那個地痞小流氓說著便不客氣的隨手撕開一包餅乾,然後吃著走到了謝飛澤身邊。一左一右,把謝飛澤夾住了。
雖然謝飛澤對這土語言很茫然,但是他的第六感還是可以清晰的告訴他,來者不善。
「哦!我的天!我這是得罪上帝了嘛!?!」黑人女老闆叫安妮塔,她無奈的抓了抓頭髮,用西班牙語對謝飛澤道:「先生,看來今天我沒有辦法賣給你紅牛了。這兩個搗亂的傢伙我恐怕說服不了了。」
謝飛澤一怔:「為什麼?他們會妨礙我嗎?」
聽到謝飛澤會說西班牙語,那兩個地痞流氓也不在說那謝飛澤聽不懂的話了,用並不標準的西班牙語道:「嗨!亞洲豬,你知道你現在所在地方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啊。馬羅庫港口。」謝飛澤回答道。
「哦!我的天啊。既然你知道,你還敢一個人下來買東西?你難道不知道這裡是沒有警察沒有人管理,沒有人問津的最偏僻的港口嗎?」另一個土生土長的小地痞道。
謝飛澤微微一笑:「沒有警察?沒有人管理?嘿嘿,那麼好呀。」
「是的!當然好!非常好!尤其是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簡直就是太好了。」那個地痞流氓道:「這就意味著,我即便是在這裡把你搶奪光了,也不會有人管的!你甚至連警察都喊不來的!明白了嗎?哈哈哈,現在你是不是依然覺得很好?非常好?」
謝飛澤點點頭:「當然,我依然覺得很棒。因為沒有警察,我在這裡殺了人,或許都不會有人抓到我呢。」
兩個地痞流氓被謝飛澤的話說的一愣,那商店的黑人美女老闆安妮塔也傻眼了。猛然看上去這個亞洲人應該是一個軟柿子啊,又不魁梧,又不強大的樣子,怎麼就有如此大的勇氣,對這兩個看上去比他要敦實強壯的地痞流氓這麼說話呢!
「嘿嘿嘿……亞洲人,你還真的挺有種哦。」一個地痞流氓道:「但是,我會讓你後悔你說過的話。」
「是嗎?那我也告訴你,我這人重來都不會做任何我會後悔的事情。」謝飛澤擺了擺手:「如果你能讓我後悔,我還真要很感謝感謝你,讓我嘗一嘗那種滋味。」
那地痞流氓被謝飛澤的坦然和淡定給激怒了!他無法忍受一個黃種人在他面前不卑不亢的樣子!只見這地痞頓時怒吼一聲,一拳頭就忘謝飛澤的臉上打過來!
啪——!
只是清脆的一聲耳光,他的拳頭還沒有砸過來,自己的臉上卻被狠狠的抽了一擊耳光!一個耳光打的這地痞流氓整個人都滿眼的冒金星了。
謝飛澤無奈的聳聳肩膀,看來根本都不需要他出手了。
蘇綺和清風走進來的時候,在場的人只有謝飛澤看到了,他們已經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謝飛澤的身上。根本沒有看到這兩個走路無聲的女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的男人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種層次的地痞垃圾來欺負了?」蘇綺站在那裡,身上就散發著一股妖氣的味道,謝飛澤從她的眼神兒裡看得出來,她身上的戾氣又重了。或許是被暗夜百合逼的吧。
黑人美女老闆都傻眼了,看著這出現就帶著咄咄逼人氣勢的女人。
惱羞成怒的地痞流氓頓時就覺得一股忍不住的火在胸口冒了上來!
「該死的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沒有去思考他是怎麼被打的。他都沒有看到別人出手,自己就已經捱打了,現在還要不顧死活的和人掐?
就在這地痞流氓衝上來的瞬間,蘇綺往後退了一步,清風就像是幽靈一般飄到了蘇綺的前面,那地痞流氓揮舞過來的拳頭直接被清風抓緊在手心中!
只見那地痞流氓的臉上瞬間就變色了!鮮血沿著手背直接就流向了自己的胳膊!汩汩冒血的手背已經疼痛到指尖都開始發顫抖。
清風的手就像是金庸老師筆下梅超風一樣,五根手指被五根鋒利的鈷鉻鉬合金的手指甲套!鈷鉻鉬合金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謂的司太立,是一種能耐各種型別磨損和腐蝕以及高溫氧化的硬質合金。這就是清風的武器。
「啊——啊——!!!」
在那地痞流氓痛苦的嚎叫中,謝飛澤把錢放在黑人美女老闆的面前:「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煩你先把先把紅牛拿了,我現在要四瓶了,我現在沒有玻利瓦爾幣,給你美元好不好?」
「當……當然……」黑人美女老闆結結巴巴道,急忙去給謝飛澤找出了他要的紅牛。當她還準備找錢的時候,謝飛澤他們已經離開了。清風還拿了一包紙巾給黑人美女老闆揚了揚,然後開始擦拭鈷鉻鉬合金的指甲套上的血跡。
小商店裡只剩下了一個疼的在地上打滾的地痞流氓,還有他另外一個嚇得尿褲子癱坐在地上的同夥。黑人美女老闆安妮塔無奈的抓了抓本來就夠亂的頭髮,撥通了醫院急救中心的電話:「喂,親愛的白衣天使,馬羅庫港口剛才除了一些小事情,希望能來一輛救護車,哦,謝謝,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