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比的夜晚依然如是,謝飛澤躺在自己那久違的房間裡。裡面的擺設依然如故,即便是那麼久沒有回來,房間內依然是那麼幹淨,被子也沒有任何潮溼的味道。一切安好。
謝飛澤知道,即便是他不在這裡,白玥依然會給他每天打掃房間。
門吱嘎一聲被推開,冷滇露進來一個大腦袋,莫名其妙的傻笑著:「嘿嘿嘿……」
「你幹嘛呢。」謝飛澤道:「要進來就進來,別站在門口露一腦袋,就跟那什麼什麼沒關露出個什麼來似的。」
「哎!哎!哎!老大,你這麼說可不行!」冷滇一邊擺手一邊走進謝飛澤的房間,然後徑直過來坐在了謝飛澤的床上:「咳……看來你這裡依然不錯嘛。」
「有什麼事兒就直說。」謝飛澤道,他太瞭解冷滇了,看他這樣子,謝飛澤就清楚他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冷滇摸了摸鼻子:「沒事兒,沒事兒就不能過來找你聊會天了。」
「哦,沒事兒啊,好啊。沒事兒好,要是有事兒我也不會答應。」謝飛澤道:「幸好你沒事兒。」
「不至於吧?」冷滇苦著臉:「將近二十年的兄弟呀老大,我就是有點事兒要求求你,你也肯定給我辦了。這一點我絕對是深信不疑的。」
謝飛澤點點頭:「嗯,對啊,你深信不疑,但是我疑啊。我這個人有原則,不可能什麼事兒都幫你。」
「那必須的,我又不幹什麼殺人防火的事兒。」冷滇嘿嘿的笑著。
「那你就有事兒說,有屁放。」謝飛澤斬釘截鐵道。
冷滇比謝飛澤和小棠離開的時間還早,自從各大海域出現了海盜劫持各國船隻事件發生以來,冷滇就幾乎離開了加勒比。在布雷恩的系統海戰水性教育管理下,他們早就成了海里的一抹鯊鯨。第一次出去海域任務是布雷恩帶著冷滇去完成的。
在那之後冷滇的名字也就響徹了整個海洋之上,很少有人會不知道冷滇和布雷恩這兩個名字。畢竟他是神一般的存在。海洋的那些強盜和劫匪,惡人和歹人見過這兩人的都明白了一個道理,人的生命很脆弱,並非他們兇殘就能比別人更長命,世界上同樣有能讓他們感覺到生命很脆弱渺小的事情。
冷滇喜歡上了那種在海洋上馳騁的感覺,所以便很少回到加勒比。
因此,冷滇的房間變成了一個長期無人入住的情況。本來就是海島,長期無人入住就會略顯潮溼,雖然房間裡的東西會每個月曬兩次,那也完全沒有謝飛澤這房間裡,畢竟白玥只要在,就會每天給謝飛澤都曬一曬。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世小時候每天都要訓練。現在除了任務之外的時間,想做什麼都可以。
「晚上我在這裡湊合一宿唄?」冷滇終於說出了目的:「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我沒話跟你說。」謝飛澤微笑著打斷了冷滇的要求:「我就知道你有什麼事兒。我可告訴你,我這裡可不是你說想睡就能睡的地方。你也應該知道白玥的脾氣吧。她給我曬得被子褥子,如果有別人弄髒了……後果你可想而知。」
「我就是睡一夜,我又沒有夜尿症。」冷滇道:「不至於吧……那,那咱不讓她知道不就好了。」冷滇琢磨琢磨也是,白玥似乎特別不喜歡別人睡謝飛澤的床,尤其是他們。
因此,冷滇還懷疑過,白玥的第一次已經在這張床上被謝老大給拿走了,要不然他找不到白玥那麼重視這張床的理由。或者是他們已經到了經常會在這張床上嘿咻的地步。但是這又不符合邏輯和條件了,因為他們所有人在十八歲之前還都練著童子功,那種功夫一旦,肯定會受傷。所以白玥會給謝飛澤的事情又顯得不那麼靠譜。
反正白玥不准許別人上謝飛澤的床,這一點是冷滇也很清楚的。
「你房間又發黴了?」謝飛澤無奈道。
冷滇很無助的點點頭:「發黴倒不至於,就是感覺沒有那麼幹燥那麼舒服。以前總是在海上還不覺得,現在在華夏住習慣了,覺得乾燥一些好爽,現在一點發潮都受不了。」
「知道我們回來的事情,老頭子肯定事先安排了人給整理房間。不會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吧。」謝飛澤疑惑道。
「一點點,一點點。」冷滇說著都直接上床了:「還是你這裡舒服。」
謝飛澤白了他一眼:「我說讓你……」
「看你眼神兒我就知道了。」冷滇咧嘴厚著臉皮笑道。
「我勒個去……好,但是要讓白玥知道了,我可不救你。」謝飛澤道:「別怪我沒提醒你,白玥的這個怪癖可不是一年兩年了。」
冷滇正想說是不是因為他們兩個第一次是在這張床上的時候,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還沒睡吧。」白玥的聲音穿了進來!
這一下謝飛澤直接就愣住了,他看了看都傻掉了的冷滇。
冷滇簡直快要哭了!
謝飛澤指了指床底,冷滇想也沒想就直接的鑽了進去,進去的同時,謝飛澤還把一塊毛巾塞給他捂嘴巴!畢竟白玥不是普通人,床下若是有一個打大喘氣的活人,她肯定能感覺的出來。
謝飛澤趴下頭,看著用毛巾綁在嘴巴和鼻子上的冷滇,做了個ok的手勢。冷滇深呼吸一口,直接調整了一切心態,呼吸頓時安靜了下來。當冷滇給謝飛澤回覆一個ok的手勢的時候,謝飛澤也感覺不到冷滇氣的存在了。當他隱匿好了一切,謝飛澤才過去開門。
「還沒呢。」謝飛澤開開門道:「進來吧。」
白玥把手裡的一瓶蘇打水遞給了謝飛澤:「怎麼開門那麼慢,做什麼呢?」
「沒事兒啊。」謝飛澤道,看著白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想必,這時候床下的那個傢伙心跳都要加速了吧。
當謝飛澤也坐下的時候,白玥突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兒看著謝飛澤。看的謝飛澤都有些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