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想而知,3k黨是多麼龐大的一個組織。在北美洲也是讓人聞之色變的名稱。
即便是在加拿大,3k黨的人也一樣能有囂張的資格。原因很簡單,他們有去囂張的資本。
「不是美國又怎麼樣?」那個壓在安娜身上的美國白人冷笑一聲:「小妞,剛才是這兩個妞心甘情願和我們賭的,說過贏了的可以隨便提出一個要求。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她在這個球桌上跟我做一次。願賭服輸,我可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凱瑟公主一聽,這傢伙還有理了呢!該死的,怎麼今天她們都會輸球,她已經把那五天的時間都輸進去了,現在安娜和戴茜還輸的要跟人在公眾場合下做事兒?!有那麼衰嗎!
「這種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凱瑟公主道:「兩位,這裡是地獄天使的地方,我想你們多多少少給個面子吧。」
「地獄天使又怎麼樣。」那白人根本就不領情:「在東方有句話叫做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沒有惹到地獄天使吧?我想地獄天使也不會閒來無事要找我們3k黨的麻煩。」
男人總是有惻隱之心的,謝飛澤還是沒有忍住替人出人頭地的行為:「還有沒有挽回的機會。」
「喲,黃種人?」那白人很不屑:「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3k黨的人是典型的種族歧視的人,他們崇尚白人至上,看不起其他膚色的人。不論是黃種人還是黑人,他們都覺得要比他們白人低等。所以他懶得跟謝飛澤說話。
「我們打個賭。」謝飛澤也不在乎他的鄙視和歧視:「我們兩個打一局,如果我贏了,你放人。如果我輸了,隨便你們處置。」
突然冒出來的這個黃種人居然敢給她們出頭,這讓這兩個白人不由有些吃驚。
戴這吉普帽子的那個白人冷笑一聲:「處置你?哈哈哈,你有什麼好處置?就算是殺了你,你也不過是一條黃種人的賤命而已。」
「我輸了,這個女人也給你們。」謝飛澤直接指了指凱瑟公主。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磅炸彈直接砸在了平靜的湖面上。這裡的人當然有認識凱瑟公主的!他們都驚歎這個亞洲人瘋掉了,居然敢用凱瑟公主去當作籌碼!瘋了,簡直是瘋掉了!
所有人都認為凱瑟公主會直接發怒的時候,凱瑟公主卻在震驚中恢復了自己的情緒:「好。就用我當籌碼。」
這句話更是讓所有人閉嘴了!比剛才謝飛澤的話分量更大!就連被壓在臺球桌上的安娜都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徹底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這個男人居然能讓凱瑟公主做出這樣的決定,簡直就是瘋了吧!崩潰!
「哈哈哈!」那個壓著安娜的白人頓時就興奮的放開了安娜:「好啊!這句話可是你們說的!在場的朋友都聽到了吧!這個女人是賭注!小子,你想玩兒什麼?你隨便!什麼規矩,你來定!」
謝飛澤微微一笑:「就玩這個,指袋打袋。沒什麼規矩。出杆之後母球不碰邊緣算輸,母球空擊算輸,母球先擊打到別人的球算輸,球落入非所指定的球袋算輸。」
「很簡單啊!」那白人當即就笑著答應了:「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輸掉!」
「還有最重要的一條。」謝飛澤微微一笑:「不是說自己指袋,而是然對手去選擇對方球要落入的球袋。」
這個3k黨的白人一怔,還有這種要求?這可真的是他第一次聽說呢!這叫什麼打法?還真是這輩子第一次聽說的呢。
謝飛澤見他們沒有反應,淡淡道:「怎麼?不敢了?」
「不敢?!」那白人當場就受到了刺激:「你一個黃種人都敢,我有什麼不敢的!」反正雙方都是一樣有難度的,沒有什麼吃虧不吃虧的!玩兒就玩兒,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凱瑟公主看著謝飛澤就無語了,原來這個傢伙和自己打的時候還留了一手,他其實是一個高手。而且還是高手中的高手,要不然不會提出這種變態的打法。啟蒙書網最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