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雙小手下,謝飛澤簡直都覺得自己快要昇天了。泡書吧(..com)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在洗浴中心洗過澡之後到二樓找個小妹紙給按一按,確實舒服呀。
「用力……左邊,往左邊一點。嗯……舒服……腰,腰上再用一點力氣……」謝飛澤還正兒八經的享受了起來。
「我們是給你擦藥酒!不是給你做推拿!」顏夢琪狠狠的瞪了謝飛澤一眼:「什麼左邊左邊的,左邊又沒有傷!你閉嘴吧。」
謝飛澤悻悻的趴下了頭,還是安靜下來享受吧。
要是在那些娛樂場所享受這麼兩個超級美女給推油,那可真是想都不能想的。根本就找不到這樣的美女。謝飛澤這一刻簡直就是讓全世界地男人給嫉妒死了。
「好了!」
就在謝飛澤享受的爽歪歪的時候,顏夢琪猛地拍了謝飛澤的後背一下:「坐起來!」
坐起來?!
謝飛澤一怔,感覺了一下,還好還好,剛才舒舒服服不知不覺中,那小帳篷已經收了起來。坐就坐,誰怕誰啊。
「後邊別碰到沙發上昂。」顏夢琪囑咐著。
謝飛澤坐起來之後,沈寶紋和顏夢琪兩人再次都往手上倒了一些藥酒,搓熱之後直接就對著謝飛澤的前胸和腹部招呼了起來!謝飛澤只覺得一股冷汗在腳底板就直接傳到了頭頂上!我勒個去!哪有這麼亂摸的啊!
但是顏夢琪和沈寶紋兩個人卻絲毫都不在乎,對著謝飛澤簡直就是上下其手,就連胸部這樣的敏感部位都不放過!摸的謝飛澤直接都想哼哼唧唧兩聲發洩發洩。
如果說被推後背是一種享受,那麼推前面簡直就是一種這麼,謝飛澤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渾身的不自在。畢竟是被兩個小美女「摸」。雖然說是搓藥酒,但是那小手又沒有什麼力氣,和摸來摸去沒有什麼區別。
「我……我還是自己來吧!」謝飛澤都受不了了。
「坐好!」沈寶紋也跟著唬道。
這幾分鐘簡直就是快把謝飛澤給熬死了。
等到終於完事兒的視乎,謝飛澤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感覺好一些了麼?」顏夢琪很認真的問道。
即便是沒有什麼感覺,謝飛澤依然還是狠狠的點點頭:「嗯嗯嗯!好多了好多了!」
「嗯,我就說了,這個藥酒非常好用的。」顏夢琪特別有成就感的點點頭。
突然的一個電話嚇了他們一大跳。謝飛澤起身拿過手機一看,居然是吳玉涵打來的電話。
這個時候吳玉涵應該在加拿大溫哥華和她老爸吳震天團聚的很開心的時候呢吧?她怎麼會在這時候打過來電話?難道是吳震天有什麼對天道會的指示?還是說,吳玉涵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還是天道會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謝飛澤接起了電話。這同時顏夢琪和沈寶紋都很自覺的安靜了下來。
電話那邊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謝飛澤一聽都愣住了,當即就緊張道:「怎麼了?!」
「爸爸出事了!」吳玉涵那帶著哭啼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哐當一個霹靂震在謝飛澤的頭上。吳震天出事兒了?怎麼可能呢?按理說有布雷恩在那邊安排好了一切,應該都會有人照顧的。不可能有人敢去惹他吳震天。
「你先別急,慢慢說。」謝飛澤趕緊安撫道:「有什麼事兒慢慢說,有我呢。」
就算是謝飛澤這麼安慰,吳玉涵還是很委屈的抽涕了幾聲,等緩過一口氣才開口道:「爸爸被人綁架了,白鵬叔叔因為要維護爸爸,被人用槍打傷了,現在人剛剛送到醫院呢。小曼在醫院都已經哭成淚人了……我……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謝飛澤聽到這個訊息都愣住了,吳震天出事兒了,白鵬也受傷了。算算時間,現在華夏是不到七點,溫哥華也應該是昨天的下午的五點左右。
「我們正要準備出去吃飯,就出了這種事情……我,我該怎麼辦?」吳玉涵已經到了無助的邊緣上。
「在什麼醫院呢?」謝飛澤現在的表情已經嚴肅到了讓顏夢琪和沈寶紋都有些還怕的地步。
吳玉涵依然抽涕著:「我們現在在溫哥華列治文醫院,白鵬叔叔……也……也在急診搶救室。」
「聽我的話。不要急,你們現在就在醫院裡,哪裡也不要去。」謝飛澤非常認真認真的說道:「一切事情都等到我到了之後去解決。明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