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謝飛澤把在沈然那裡拿來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什麼?」宇勝道問道。
「這個東西能有效的控制毒癮的發作。是沈博士給我的。」謝飛澤到:「現在就給他注射一針,靜脈注射。」
冷滇聽的一怔:「我這都‘吸毒’了還沒靜脈注射呢,這戒毒還要靜脈注射?老大,沈博士她靠譜麼?不會拿我當實驗品吧,哈哈哈。來來來,我就當為科學做貢獻了。」
「你要是不想注射也可以。你就自己受著吧。」謝飛澤瞪了冷滇一眼。
瀧澤也一直守在這裡沒走,他在宇勝道手裡拿過藥劑和針管對宇勝道說:「你去吧,剛才天道物流中心不是打電話了嗎,你先去忙正事兒。這邊有我呢。」
「我等烏鴉回來吧。」宇勝道點點頭道。
「不用了。勝道,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天道會的事情做好。」謝飛澤道:「這邊有我呢。再說,烏鴉只是去給我買早餐了。肯定很快就回來了。」
一聽謝飛澤都這麼說了,宇勝道也就不多說什麼了:「那我就先走了,澤哥。」
「去吧去吧。」謝飛澤點點頭。
這時候瀧澤已經用針管把那一支藥劑抽了出來,然後走到冷滇面前。
「喂,大哥,你知不知道什麼是靜脈?你打針專業不專業?」冷滇道:「最好是一針就給我搞定哦!你那麼稚嫩白皙的皮膚可受不了——啊!!你也忒狠了吧大哥!」
冷滇那邊話還沒說完呢,瀧澤就已經一針給他插了進去。
不過,杯具的是,瀧澤還真是沒插準!
「我……我絕對保證一針!」瀧澤一邊說著,一邊在冷滇肉裡挑動了一下針頭!果然一針就進去了!
我勒個去!冷滇簡直就是無語了,還有這種為了保證自己一針就進去,在人家肉裡亂挑的啊!
謝飛澤在旁邊看的都想笑。
「羊湯來咯!!」一聲大叫,烏鴉一手端著幾隻碗,一手拎著兩隻暖瓶,還提著一大袋的羊肉。
「饞死我了。」謝飛澤頓時就眉開眼笑!
烏鴉急忙先把一支碗放上大塊的羊肉,然後開啟暖壺咕咕咕的倒出了奶白色的骨頭湯!頓時香氣就充滿了整個房間:「有辣椒油,澤哥,你自己放!哈哈哈,我們也餓了,來來來,都吃!」
「你們先吃,我就先走了。那邊事情似乎有些著急。」宇勝道笑了笑,現在烏鴉來了,他也就放心離開了。
瀧澤也餓了,畢竟一晚上都沒睡覺呢,什麼東西都消化的快。見到早飯來了,他迅速的給冷滇注射完,把那針管一丟就跑過來吃東西了。
「喂!你們也太不地道了吧?」冷滇可鬱悶了:「起碼也把我給放開把!不能你能吃我看著啊!我也餓了,非常餓,特別餓!」
看他那餓的不行的樣子,謝飛澤和烏鴉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真沒人性。」冷滇癟癟嘴巴。
烏鴉過去給冷滇鬆開了他的手:「剛才給你打的什麼東西?」
「說是控制那破玩意癮的,這個我還真不懂。」冷滇道:「我現在就是餓的肚子難受!實在是受不了了,這麼香的東西真是我好久都沒吃到過的了。」
「啊?打藥了?」烏鴉一怔,直接攔住了就要過去吃羊肉湯的冷滇,然後回頭對謝飛澤問道:「老大,他打了這個針是不是須要忌口啊?」
謝飛澤咕咕的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然後琢磨了一下:「對啊,確實是。好像是不能吃羊肉吧?哎呦,這可麻煩了。要不然出去給你買兩個素包子吧?」
「素包子?!」冷滇頓時就抓狂了,「你們吃肉我吃素包子!不公平啊!老大,早知道我寧願不打針!這簡直也是折磨!老大,你可別跟我開玩笑,是真不能吃還是假的?我希望你是忽悠我!」
「哈哈哈,那就如你所願吧。」謝飛澤咕咚的再次喝下一大口羊肉湯。
「什麼意思?」冷滇摸了摸後腦勺。
謝飛澤狠狠的咬了一口燒餅:「如你所願,你不是說希望我忽悠你嗎。我就是忽悠你。」
我勒個去!冷滇一聽,直接就揮開烏鴉的手,直接奔著羊肉湯就跑了過去!端起烏鴉給自己到的一碗就吃了起來。
「我日,你怎麼那麼自覺!」烏鴉張牙舞爪的就跑了過來。
只不過是一碗羊肉湯,在人飢餓的時候就能讓人如此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