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之後,謝飛澤依然是安靜的半蹲蟄伏在地板上,閉著眼睛靜下心來傾聽外面的聲音,以及附近有沒有這群當兵傢伙的腳步聲。
真的當謝飛澤靜下心來的時候,他卻猛然的身後汗毛都豎了起來!
呼吸聲!而且還是那種離著自己非常近的呼吸聲!謝飛澤這一下子就傻眼了。因為沒有危險的人在身旁的話,‘瘋狗’也不會有什麼反映。
啪!
突然一束光亮起,謝飛澤左側一個床頭燈散發出淡淡柔和的燈光。一個披頭散髮瞪著大眼睛的美女正側臥在床上瞪大眼睛看著他!
世界就是那麼小……床上的也是熟人——沈寶紋。
「飛……飛澤哥哥?」沈寶紋睡眼朦朧,她揉了揉眼睛後,歪了歪頭,嘴裡嘟嘟囔囔道:「好奇怪的夢哦,飛澤哥哥居然變成半夜入室的內衣小偷了?」
謝飛澤一臉無語的看著沈寶紋,然而沈寶紋接下來的行為更讓他抓狂。
她直接鑽進被窩,然後關掉燈,嘴裡嘀咕著:「不行,不行,這個夢要重新做。不可以讓你當內衣小偷……」
「……」謝飛澤只覺得是漫天的烏鴉漫天的飛,真的敗給這個傢伙了。這種時候不問問自己為什麼進來,還有心事跟自己開玩笑?
可是沈寶紋根本就不是開玩笑,謝飛澤完全理解錯了!
人家沈寶紋現在還睡在自己的世界裡呢,床燈再次開開,沈寶紋這次是坐了起來,然後瞪大了眼睛:「怎麼還是你?!飛澤哥哥,你趕緊走,我可不想夢裡把你夢的那麼壞……」
說完這句話之後,沈寶紋整個人一怔!
冒失這時候她才徹底醒了過來!
「啊?」沈寶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後磕磕絆絆的下床走過來,像是看稀有動物一樣的看著謝飛澤,伸手在謝飛澤的腮幫上掐了一下:「疼嗎?」
謝飛澤這才點點頭,開口道:「疼。」
「天啊!」沈寶紋用嫩白的小手捂住了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不會吧!」
謝飛澤趕緊伸手捂住了沈寶紋的嘴巴,才讓她沒有發出太過於驚訝的聲音來:「噓!我是偷偷進來的,你不想我被那群當兵的給抓起來吧?」
沈寶紋眨眨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懂事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謝飛澤鬆了一口氣,然後鬆開手:「現在你們家是禁區了已經。」
沈寶紋又點點頭:「都是禁區了,那你還來我房間偷內衣!」
「我……我偷內衣了嗎?」謝飛澤瞪大眼睛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內衣了?」
「額……錯了錯了,是剛才的夢裡你在偷內衣。」沈寶紋道。
謝飛澤真是敗給她了:「我在你夢裡就是這麼個形象啊?」
「誰讓剛才我正好夢到那個情節,我沒開燈之前那麼黑,我哪裡知道小偷長什麼樣子呀。我一開燈的時候就看到你了,當然就認為是你了。」沈寶紋毫不講理道。
「你開燈的時候已經醒了好不好。」謝飛澤可不想和她多爭辯什麼。
沈寶紋賴皮的吐吐舌頭:「我願意,我就願意。誰讓你把我弄醒的,你把我弄醒的,就是你偷我內衣。」
「好……我不和你爭。」謝飛澤鬱悶道:「這怎麼是你房間……唉。」
「怎麼?原來你是想偷我姐姐房間?好呀,看我不告訴夢瑤姐姐和琪琪姐姐去!」沈寶紋得意的笑道:「除非你給我封口費。」
謝飛澤現在有急事兒,哪有功夫和她侃天侃地:「你姐姐房間出門往哪邊拐?」
「你還真去啊?!」沈寶紋一瞪眼。
「我找你姐姐有事情。」謝飛澤道。
「大半夜這才四點多,你有什麼事情?」沈寶紋真是一個好奇的孩子,有那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優點。
謝飛澤表情嚴肅了起來:「非常嚴重的事情。」
看到謝飛澤的這個表情,沈寶紋知道謝飛澤可沒有一大早凌晨來開玩笑的心情,定然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了。她這才也認真的說話了:「那我帶你去。估計這時候姐姐還睡著呢。」
「嗯。」謝飛澤點點頭。
「那我們走。」沈寶紋說完就領路。
謝飛澤卻打斷她:「等一下。」
「?」沈寶紋轉過頭,疑惑的看著謝飛澤。
謝飛澤伸手指了指沈寶紋那光潔的小腿肚子:「你難道打算光著屁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