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冷滇說完他想起這麼件事情的原因之後,謝飛澤的眼角跳了一下。
冷滇看到了謝飛澤的反映,知道老大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說的那個什麼武隆縣江口鎮楊某人是真的?」謝飛澤道:「他現在在哪。」
「是在湖北恩施打工的。那隻可憐的狗是建築工地上的。」冷滇道:「老大,那畜生二十一……」
謝飛澤冷笑一聲:「回去的時候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他怎麼對狗的,你就怎麼對他!也讓他嚐嚐被人擺弄的滋味!」
冷滇只能點頭答應。
……
「您現在應該相信了吧?」阿衰和沙昆坐在巨大的餐桌前。
沙昆把一塊三分熟的牛肉塞進嘴巴里:「今天一晚上就可以了。如果今天晚上他們逃,我就就地擊斃,不管他們是還是不是。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個。如果今天晚上他們不逃,明天我會親自道歉。」
「啊?」阿衰一怔,沒想到沙昆會這麼回答。
「阿衰先生,這次的事情你可別生我的氣。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小心。為了我們以後長久的利益。」沙昆道:「我也不希望他們是軍人,因為我也想合作。我們大家共贏。只不過是因為現在的局勢讓我不得不小心一些,讓我不得不這麼做。今天晚上只能委屈他們了。」
阿衰聽沙昆的口氣,聽得出來,沙昆已經開始相信他們了。幸好……幸好……如果沙昆殺了謝飛澤和冷滇,阿衰倒是不會覺得難受,只是謝飛澤需給他的好處就沒有了,金錢方面還是會讓他感覺到很大的惋惜的。
「沙昆大帝,不是我阿衰不懂事兒。其實我帶來的人,真的已經是我深思熟慮過的了。」阿衰這時候才開始顯耀起來自己。
沙昆淡淡笑了笑:「如果這次華北區的人能換一下,我也沒有意見。畢竟……這段時間以來,那邊的情況真的讓我感覺到很糟糕。」
「沙昆大帝,一切都順其自然吧。」阿衰舉杯道:「讓我們暢飲此杯,為我們美好的未來乾杯!」
「乾杯!」
沙昆和阿衰到是吃的舒服,喝的暢快。
可是苦了謝飛澤和冷滇了,他們就早上起來早酒店吃了點自助早餐,然後一路奔波的路上也沒喝一口水,中午就開始被掉了起來,現在已經被掉了將近十個小時了。
「老大,餓了不?」冷滇道:「我真想把沙昆祖宗十八代的女人都輪一圈……這混蛋居然連飯也不給吃?」
「忍一忍吧。本來我以為我們最少要被關個三天五天的,但是,下午你那句話,或許給我們最少減輕了兩天的麻煩。」謝飛澤道:「我相信我們明天就不用這麼受罪了。」
冷滇眉頭擰了一下:「老大,你確定?」
「必須的。」謝飛澤轉動了一下脖子咔咔嚓嚓的響了一陣子:「只是今天晚上我們要想辦法活動活動,要不然,這麼一夜,明天胳膊肯定是不能動了。」
「嘿嘿。那是。」冷滇笑了笑,然後借用肩部的力量,直接把身體提起,然後慢慢的放鬆下去:「好久都沒這麼鍛鍊過了。哈哈哈,說起來,這個沙昆還讓我找回了一些童年的會議呢。」
想來當年他們都還是十歲左右的孩子,老頭子就用這種放過吊過他們,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他們被吊了三個小時,下來之後,胳膊全部因為積血不流通的緣故而麻的不能動。老頭子並沒有安慰他們,還罵他們笨,不會想辦法。
然後第二次,第三次……終於,謝飛澤找到了辦法,利用肩膀發力,從而提起身體讓胳膊的血液迴圈暢通。有時候老頭子敢吊他們四十八個小時,他們就會在老頭子不在到時候那麼練,一是能讓自己胳膊舒服一些,第二還鍛鍊了肩部的肌肉。不然他們也不會變得那麼強,手腕粗細的純鋼棒球棍敲在肩膀上都不會傷到骨頭。
也就是說一開始那兩個佤邦人用槍托砸他們,只不是給他們帶來一點皮外傷,雖然沒有誇張到撓癢癢似的地步,但是也真的對他們形成不了傷害。
謝飛澤也和冷滇一起,兩個人一上一下,先保證身體不會僵化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