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沙昆大帝客氣了。」阿衰笑道,只要沙昆不懷疑自己就好了。
「前些日子中東的一個朋友給我送來了幾個絕世美女,媚功絕對天下一流。」沙昆道:「我知道你也喜歡這一口,今天晚上你隨便挑,保證你一夜雲霄之巔!」
阿衰眼睛微微一眯:「那我就先謝謝沙昆大帝的好意了,我這個人也不懂得客氣,你都說了,我自然是不會拒絕。我也沒別的愛好,哈哈哈……沙昆大帝,我每次來你都如此盛情款待,實在是讓我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啊。」
「老朋友,你就不需要跟我客氣了。」沙昆哈哈一笑。
「只是……我還有三個手下在外面等著呢。不知道沙昆大帝是準備給他們個帳篷,還是讓他們露宿外面。」阿衰倒是還真忘不了自己人。
沙昆笑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會安排他們的。不會讓你的人露宿天地的。」
「好,有沙昆大帝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阿衰知道,進了金三角,一切都要聽沙昆的安排,自己是沒有提出意見的檔次的。只是今天晚上肯定要苦了他們兩個了……
……
被那兩個佤邦人帶到了一個黑漆漆的房間之後,謝飛澤和冷滇的身上都不知道捱了多少下。就算是在結實的皮膚,也扛不住那一下一下的猛砸。淤青的傷痕定然會很明顯。
「進去!」謝飛澤被那個佤邦人狠狠的推進了那黑漆漆的房間。
緊跟著冷滇也一個踉蹌被推了進來!如果不是謝飛澤一直都在忍著,冷滇自己恐怕真的是忍不住了!他都多少年沒這麼捱過了!怎麼說他冷滇在太平洋上也是人見人畏的人。現在淪落在東南亞沙昆的手中,居然被沙昆手下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給如此的欺負!
進來小黑屋事情並沒有結束,黑漆漆的屋子開門後射入一束陽光,然後房間有兩個昏暗的暖光燈泡被點亮。然後又圍過來了幾個人!房間是有刑具的。
不由分說,謝飛澤就被幾個人按住,雙手硬生生的被綁在背後!然後被一根拇指粗細的鋼鏈子給掛了起來!然後有一個升降的控制器,在一個佤邦人的拉扯下,謝飛澤直接被掛了起來!雙腳都離開了地面!
冷滇一看就要急眼了!但是謝飛澤似乎能感覺出冷滇的不冷靜,就在冷滇要爆發的時候,謝飛澤的一個眼神兒看了過去!硬是把冷滇那一股爆發力給壓了下去。冷滇為了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深呼一口氣,直接閉上眼睛不看了。
不過,幾個佤邦人收拾完謝飛澤,也就馬上輪到冷滇他自己了。但是他自己被綁的時候,他一直都禁閉著眼睛,這樣他才能把自己心裡那股殺掉這所有人的思想給壓制下來!
控制!控制!還是那句話「小不忍則亂大謀」!
終於,兩個人都被半掛著掉在了空中。那種後綁式的懸空掛會讓人非常不舒服的。剛被掛上去冷滇就有些受不了了,肩膀和胳膊被身體的重量彆著,那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那些個佤邦人把他們兩個人捆綁好了之後,伊利哇啦的說了幾句緬甸語,謝飛澤和冷滇還真聽不懂,緬甸語屬漢藏語系藏緬語族緬語支,加上他們說的又快,根本一點意思都猜不出來。
幾個佤邦人搞定之後就拍拍手離開了,一個人都沒留下來。當房間門被嘎吱一聲關掉之後。便沒有一絲陽光了。黑暗下,謝飛澤和冷滇都沒有說話。
他們在傾聽,傾聽周圍是不是還有什麼人。當一切元素都安靜下來,他們甚至連周邊人的呼吸都能聽的到。這就是謝飛澤和冷滇的實力。
當冷滇確定周邊不再有人之後,他才開口了:「老大,我們真是來找罪受的。」
「來之前我就預料到了。如果沙昆不這麼做,我反而會心裡沒有底。」謝飛澤壓低聲音道:「只是沒有想到他手下的人那麼心狠手辣……砸起人來那麼不為自己節省力氣。」
「我日。我肩膀都快被砸下來了,要是這麼被吊一夜,手都會被掉廢了的!」冷滇咬牙切齒道:「我冷滇發誓,絕對不會放過這幾個人……沙昆那個混蛋,我也絕對不會饒了他!」
謝飛澤微微一笑:「以你冷滇的身體,被這麼掉一夜應該沒事吧?當年我們被老爺子一吊吊三天不也一樣熬過來了。別想那麼多,就當作是以前在島上訓練的時候吧。」
「那時候訓練身邊有白玥姐照顧啊。」冷滇有些懷念過去了都:「老大,你說,沙昆準備把我們吊多久?」
謝飛澤搖搖頭:「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相信,他只有看到我們沒有任何一點反抗和逃離的意思,才會相信我們。現在他雖然懷疑,但是也沒有絕對懷疑的理由。如果我們給了他絕對懷疑的理由,他會毫不猶豫的幹掉我們。如果我們給他相信的理由,他才會放過我們。」
「日……」冷滇感慨著:「慢慢時間兮!沙昆尼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