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披薩」顏夢琪洗刷都沒洗刷就伸手抓披薩吃,餓了就是餓了!
只不過那抓起來還沒放進嘴裡就被謝飛澤用筷子給夾住奪了過來!
「啪——!」謝飛澤的大手毫不客氣的拍在了顏夢琪的屁股上!由於沒有褲子的隔膜,所以拍的顏夢琪生疼生疼的。
「啊!疼死了!」顏夢琪這下也不顧的吃了,捂著屁股瞪眼道!
謝飛澤指了指她的腳:「我昨天晚上不是說了,腳下生寒,你怎麼還不穿鞋子?」
「我鞋子在我房間呀,我忘記了。你去幫我拿嘛!」顏夢琪道:「我坐在凳子上等你還不行?」
「你不就是盼著我上樓之後你好偷吃?」謝飛澤道:「門都沒有。穿了鞋子去洗刷之後才可以吃飯!」
「別那麼小氣吧,我有那麼沒出息嗎!我當不會偷吃!」顏夢琪道:「我是那種人嗎!?」
「是。」謝飛澤一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給她留,直接彎身抱起她!
顏夢琪呀的一聲趕緊摟住謝飛澤的脖子:「你要幹什麼呀!」
「我帶你去樓上找鞋子,穿衣服。好好洗刷之後在吃飯,一會兒你還要去公司,別以為跟以前上學似的可以遲到三五分鐘,公司員工都會向老闆學習,所以你必須以身作則!」謝飛澤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就這麼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啊啊啊!下次見到姐姐我一定會告訴她你欺負我!」顏夢琪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那種型別。謝飛澤把她報上去之後她才老老實實的聽話洗漱穿拖鞋。下來吃飯。
吃過飯也在謝飛澤的催促下駕車去了公司,然後開始一整天的忙碌生活了。
而謝飛澤則是開車到海邊,給冷滇打了一個電話。
冷滇接起電話,滿腹牢騷道:「老大,不會吧,你回來也不給我放幾天假?雖然現在小棠戀愛了……那偶爾也能讓他起點作用。」
「別那麼多牢騷,小棠今天就離開了,他要做什麼事情我已經安排給他了。現在輪到你了。到五大關公園的海邊吧。我等你。」謝飛澤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讓你查。」
「嗯,那我馬上道。」但凡是真的有事兒的時候,冷滇都會很認真,聽他的聲音就已經能聽得出來。他知道有事兒之後就馬上會進入認真的狀態。
謝飛澤掛了電話,琢磨了一會兒,竟然獨自逛游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超市。
「老闆,來盒煙。」謝飛澤指了指櫃檯。
老闆笑嘻嘻道:「抽個什麼的?」
謝飛澤從來沒有抽過煙,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現在就是特別想抽菸:「來盒好一點的吧。貴的。」
「喲,那你嚐嚐這個吧,這是站華北剛出的煙。泰山佛光。」老闆笑嘻嘻的在櫃檯裡拿出一盒褐色的煙盒,煙盒上有一抹金光的橫槓,煙盒很簡單。
「隨便。」謝飛澤掏出錢包:「在來個火機。多少錢。」
「嗯。」老闆一邊拿火機一邊道:「這個煙一百六十六,火機一塊。一共是一百六十七。」
「一百六十六?」謝飛澤一愣,看看價格,還真的是那麼貴。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買菸就抽個高檔的啊。算了算了,一百多就一百多,還沒抽那什麼南京九五之尊呢。
拿了煙和火機,謝飛澤便走出超市回到海邊。拆開煙,點上了一支,那煙霧繚繞裡,謝飛澤想要沉靜一下自己的思緒。
黃半仙的話他理解,現在有人要找麻煩,那個人他很明確的猜得出來是誰。王寶。這一點謝飛澤是非常肯定的。
王寶要找麻煩,謝飛澤必須在根裡給他掐斷。他找冷滇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冷滇的‘嗅覺’還是很準確的,相信他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出王寶現在在做什麼事情。
提前預防是很重要的。
王寶啊王寶,如果你要做什麼對不起天道會的事情,我謝飛澤只會給你一條路走——死!
現在的麻煩事兒已經很多了,這個時候惹謝飛澤的人,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死。謝飛澤已經沒有耐心去和這些人講究什麼殺虐不殺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