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棠點頭道:「不出意外後天我們就出發。到了我再跟你聯絡。」
「好的。」謝飛澤笑著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穆曉彤也起身,客氣道:「你還沒回家,我就不強留了,我和棠也準備走了。」
……
回到海濱別墅剛把車停好,顏夢琪就在房間裡跑了出來,謝飛澤才下車她就一頭栽了謝飛澤的懷裡!
根本不給謝飛澤說話的機會,顏夢琪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雙手緊緊扣住了謝飛澤的腰,使出了一股勒的謝飛澤都有些窒息的力量抱住他。
「怎麼了這是?這麼大的姑娘家還哭鼻子?」謝飛澤見顏夢琪這樣也是特別心疼:「這是誰家姑娘?抬頭我看看。」
顏夢琪委屈的抽著鼻子,抬頭看著謝飛澤,好幾次想開口說話,都被自己那股委屈勁兒給壓了下去。直到謝飛澤把她拉回房間,給她擦乾淨了眼淚她才好了很多。
「怎麼委屈成這樣子。」謝飛澤看著這楚楚可憐的傢伙道。
「我……我這兩天,都,都一個人在這裡。你……你們都不在。我一個好可憐。」顏夢琪委屈的抽著鼻子:「我想姐姐了,也想你了……你們,你們都不回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謝飛澤道:「過幾天夢瑤忙完了也就來看你了,好了,不委屈了。你自己在這裡那麼可憐怎麼不去找寶紋呢?」
顏夢琪又委屈的憋了憋嘴:「你和姐姐剛離開那天,寶紋的姐姐就在她們家附近遭遇槍襲事件。很快就有部隊的人介入了,現在整個沈家都是不准許任何人進入的。寶紋她們也出不來。」
「槍襲?!」謝飛澤猛然一震,怎麼自己才離開就有人動手了。動手的人肯定不是別人,既然是衝著沈然去的,就肯定和控制物有關係。
「現在還沒查不出來是誰做的。」顏夢琪道:「警察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線索,然後軍方也派人排查,最後答覆是職業殺手級別的人做的。所以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現在若是想查出來幾乎是不可能了。」
謝飛澤眉頭緊緊的皺著:「沈家現在安全了吧?」
「現在安全,我和寶紋通過電話,她說就連廁所門口都有有人站崗,她在家都快要瘋掉了。」顏夢琪道:「我每天一早就要去公司,爺爺安排的人帶我儘快熟悉姐姐當時領導的那些東西。白天我連想你們的時間都沒有,晚上卻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每天都想打電話給你跟姐姐,問你們什麼時候回來,但是我又怕打擾了你們那邊的事情……」
說著,顏夢琪那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好了,沒事兒了。」謝飛澤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今天開始就沒事兒了。」想不到才離開這麼幾天就出事兒了。但是沈家的事兒應該壓的很快,估計是因為夢琪和寶紋的關係她才能知道這個訊息。
如若不然,謝飛澤回來之後,烏鴉或者小棠肯定有人會先告訴他。這麼說來,他們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兒。看來這件事情一點訊息都沒有傳出來。
「我給你帶了那裡的特產,有野生松子,有堅果……我去給你拿。」謝飛澤說完便去給顏夢琪拿出了自己那天買的一些東西。
顏夢琪這才算是破涕為笑。
電話突然響起,謝飛澤起身接了電話,走到別墅門口。
「老大,既然你會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了?」冷滇打著哈欠道:「我這真是一直沒閤眼啊,兢兢業業幫你看家護院。」
謝飛澤回頭對顏夢琪笑了笑,然後開門走出別墅:「回去休息吧。你先過來我給你帶了點吃的。拿了再走。」
「唉,你不早說……」冷滇道:「我見你汽車一進院子,我就直接閃人了。現在早就在路上了。我走沒走你還能聽不出來?你就故意的玩兒我吧。」
「誰讓你不盡職盡責的。我還沒讓你走你就走。」謝飛澤笑了笑:「你回去休息一下也好,我想,過不了幾天你就要跟我出去一趟了。」
冷滇一怔:「去哪?小棠呢?」
「小棠明天就要去東北區。」謝飛澤道:「你就別那麼多廢話別那麼多為什麼了。過幾天跟我去東南邊境。」
「啊?」冷滇一怔:「莫非是要出國玩兒啊?」
「對。」謝飛澤點頭道。
冷滇苦笑道:「唉,我的好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啊。東奔西跑已經受夠了」
「這幾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謝飛澤說完便掛了電話。
冷滇唉聲嘆氣了一下,那東南邊境真的不是個好地方啊,金三角又亂又黑,每天在哪裡出事兒死人都得用三位數計算。根本就是一個人間最不美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