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晴晴還真發現自己似乎輕視了這個謝飛澤,不由的媚聲媚氣的笑了笑:「我哪知道某些人的膽子到底有多大?不過……我倒是聽說,男人的膽子的大小,和……和那個東西的大小是成正比的喲……」
說著,段晴晴還故作嬌羞的把頭扭到了一旁,裝作看向了車窗外面。
「段姐說話太深奧了。」謝飛澤裝作聽不懂:「只是我這腦子有些理解不了。」
這時候段晴晴抬頭看著前方不遠處的錦江酒店,眼睛似乎下定決定的閃了一下:「我有些頭疼,想休息一下,怎麼辦?」
這女人一旦放得開自己的身體,那就絕對到了無敵的境界。段晴晴的意思謝飛澤很清楚,不過謝飛澤確實對她提不起一丁點的興趣來。
「這我真不好意思了,段姐,要不然,你在前邊下車,打個車回家休息?」謝飛澤這種回答絕對太欠揍了!
段晴晴聽的嗓子眼裡都冒火!心中恨恨的罵道你算什麼東西?若不是為了在你嘴裡套出點有用的話來,老孃會那麼賤的主動脫褲子找操!?混賬!真是混賬!
「你捨得把我丟在路邊?」段晴晴嚥下心中惡氣,強裝出撫媚:「到前邊錦江停一下吧,我們開個房間休息一下?可能躺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段晴晴心中自信到,只要你是男人,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你!只要跟我進了賓館,我就不信我在你嘴裡套不出三、五句有用的話!
「是嗎?」謝飛澤故作驚訝道:「那好吧,都是我,害的段姐跟我出來,還頭疼不舒服。」
段晴晴冷笑一聲,男人都他嗎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全部是見了女人大腿比見了爹都親的貨!
有什麼經典語錄說過:愛笑的女孩運氣總是不會太差。但是段晴晴覺得按照這個道理來講,只要是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捨得劈開大腿,張開嘴巴的,運氣肯定總會回非常好了!
「那我們過去吧。」她這嬌聲嗲氣的樣子還真讓謝飛澤有些噁心。
謝飛澤心中冷笑,若不是因為後邊那輛用迷彩布擋了牌子的黑色汽車跟了他太久太久了,他才不會跟段晴晴到這錦江開房間呢。
果然,在謝飛澤把車拐進去之後,那輛用迷彩布擋了牌子的黑色汽車也停在了錦江的門口。謝飛澤看著後視鏡中停下來的汽車冷笑一聲。
兩人下車直接走進賓館,段晴晴本以為自己已經是搞定了謝飛澤。卻沒有想到,謝飛澤居然直接給那前臺接待小姐說開兩間鐘點房!!!
我靠!真是個不是男人的東西!段晴晴心裡憤怒的罵道!不過,礙於這大庭廣眾之下她又不能爆發出來,只能積壓著。上樓之後謝飛澤直接鑽進一間房間就把門給反鎖上了!
段晴晴只是在自己房間站了半分鐘,就直接過去敲謝飛澤的門:「你在嗎?飛澤?」
「在啊。」謝飛澤知道她就會過來敲門。
「給段姐開一下門呀。」段晴晴嬌聲道。
「段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在衛生間呢。等一會我過去找你吧。」謝飛澤故意裝出憋不出來的聲音。
段晴晴頓時露出一臉的厭惡,但她還是強忍著笑道:「那一會兒我再過來吧。」說完就氣沖沖的走回了房間!
謝飛澤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後走到窗戶邊,居高臨下的看過去,發現那輛車還在門口停著。到底是誰跟上來的?莫非是那個何御翔安排的人?怕自己去把黃半仙給弄走?不會把……貌似今天何家的人應該都在擔心顏夢瑤和何老爺子過去的情況。怎麼還會有心思來跟蹤自己呢?
這件事情必然有蹊蹺。
謝飛澤拉上了窗簾,躺在酒店大床上。還真不錯,床應該很軟。只可惜邀他來的是一個很有可能經手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破鞋而已。完全提不起來謝飛澤的任何一丁點興趣。他決定了一會就偷偷離開,反正自己就算是直接丟下她走,她也不敢在何家大肆喧譁這事兒。
現在讓謝飛澤想不通的是那輛一直跟蹤他的車。躺了大約十分中,謝飛澤再次站到窗戶邊看下去一眼,那輛黑色的車依然停在那裡,分明就是在等到自己出去。
跟著自己到底有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候,謝飛澤卻看到了那車內伸出一個胳膊揮了揮,馬路對面的一輛停止的城市越野就掉了個頭停了下來。看來這跟著自己的車還不只是一輛……
謝飛澤靜下心在窗戶邊觀察著,這才自習的發現了,原來還真不只是一輛兩輛。恐怕那五輛車都是跟著自己的吧!夠下血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