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玉川這樣子,那捲黃毛微微怔了一下:「何少,你這是吃槍藥了吧?你要是覺得那小子不配……嘿嘿,我幫你做了他,我當你姐夫,怎麼樣?」
「你?」何玉川眼裡閃過寒光:「哼,我什麼時候說我認那個姐姐了!!」
「何少,你就認命吧。泡-8.)誰不知道你家是你們老爺子說了算。」卷黃毛道:「又那麼個姐姐也不錯啊,嘿嘿,想玩兒都他嗎爽……真的。」
何玉川一瞪眼:「滾!少跟我開這種玩笑!」
「哎呦,別當真啊。往日也不見你當真。」卷黃毛道:「看來你是真不喜歡你那個姐夫啊。嘿嘿,何少,說真的,要不要幫忙?」
「……」
何玉川沉默了,低著頭,看著面前的杯子。半響之後才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卷黃毛。
「李大少……你可是認真跟我說的?」何玉川臉色沒有半分笑容,語氣也沒有半分的開玩笑的意思。
卷黃毛叫李陽,老爸是某資源控股有限公司的董事長,搞煤礦和金礦的自然是爆發的不得了。所以別看這李陽平日裡嘻嘻哈哈和何玉川稱兄道弟罵來罵去,說真的,他家那錢可得是用火車拉的。若不然他也不會開著那全球限量五百,華夏配額僅僅二十輛的雷克薩斯lfa。
這座城市雖然沒有京都的滿城權勢,也沒有東南沿海的華麗風光。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藏龍臥虎之地。
「何少。你覺得是真的,就是真的。」李陽笑了笑,端起酒杯:「你若覺得我是開玩笑,那就當我是開玩笑了唄。來來,走一個,走一個。咱可是好久沒喝過白酒了,何少,幹了?」
何玉川嘴角一揚:「我要是乾了這杯酒,那我可就把你剛才的話當真了啊。」
「好!」李陽才無所謂,不就是做掉個人嗎。那才幾個錢?能讓他何少爺搭一個人情就好,什麼時候看到他何少泡了新妞,就讓他把妞借過來玩一夜還這個人情好了……
兩個人灌下一杯辛辣的酒,馬上身邊的女人們就夾起果盤裡的葡萄啊,西瓜啊餵了過來。
「嘿嘿嘿。」李陽一口吞下身邊黑木耳夾過來的西瓜,然後羨慕的看著那邊那妞給何玉川剝了葡萄皮喂他,然後對身邊的那女人道:「我也想吃葡萄了……」
「那我給你剝呀。」
「我是說……吃你的。」李陽笑聲裡帶著盪漾。
那妖豔的黑木耳當即嬌羞道:「討厭啦!人家的明明是櫻桃……哪有像葡萄啊!」
一句話引得滿桌人哈哈大笑。現在這年頭的醫學科技那麼發達,女人要想把某些後期不注意而被弄黑了的部位洗成粉紅色也並不難。
「李大少,陪我說點正事兒。」何玉川道:「女人晚上回去玩也不遲吧?」
「何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李陽是什麼人。我談正事兒的地方你也清楚。」李陽道:「嘿,吃完了飯帶著你的妞,去我哪裡。我們晚上再好好談。」
何玉川皺了皺眉頭:「這嗜好你還真打算長期保留下去?」
「有什麼不好?嘿嘿,何少,你真該培養培養你的興趣愛好了。」李陽道:「這都什麼社會了,你怎麼還那麼保守,人家女人都能接受的東西你還不接受?真是說出去讓人笑話!」
「好。」何玉川點頭道。
……
晚宴結束之後,這散場的規模也是相當的大。何御翔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排人去送黃半仙,還是當著何老爺子的面說的。黃半仙知道人家也是做給何老爺子看的,只是恐怕這個送他回去的人會一直盯在那裡了。他一個算命的,手無束雞之力,當然沒地方逃。
不過謝飛澤的一個眼神算是給黃半仙吃了定心丸。他才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跟著走了。
當顏夢瑤和謝飛澤跟著何老爺子回到家中之後,已經是過了十點了。而何天下和何天地也都各自回家了。說起來平日裡只有何老爺子一個人在這裡住。其實他應該找個能照顧他的老伴。不為別的,就是一個陪伴。但是兒孫可不這麼想……因為只要是合法的夫妻關係,萬一何老爺子入土,那這財產……他們當然不會便宜給外人!
所以何老爺子就一直這單著。這個年紀或許也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寂寞的感覺了,只是偶爾會有些覺得悶,無聊。
可是顏夢瑤看著這孤零零的老人,想到如果她沒出現,或許這裡晚上更安靜。僅僅只有一個保姆和兩個保鏢而已,那保姆又是個啞巴,兩個保鏢也都在外邊……都是何天下給安排的,何老爺子一把年紀也沒自己去安排的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