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對我說的幾句話,算不算是洩露天機。」謝飛澤道。
黃半仙當即哈哈大笑著搖了搖頭:「都已經是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再告訴你,還算什麼洩漏?你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說我算得準?」
「為什麼?」謝飛澤笑著道,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我可以絲毫不用負責任的說出先前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黃半仙道:「所以,我說準了……每個人都會相信我的話,然後我在用那你所謂的油嘴滑舌的技巧,去說那些任何時候都有理的話。」
謝飛澤連連搖頭,十分佩服道:「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奸詐的算命先生了。」
「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救我。」黃半仙揚眉道。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算出來的。」謝飛澤感慨道:「這個算不算是天機?」
黃半仙搖搖頭,然後道:「這不是天機。但是……我卻不能說。」
「為什麼?」謝飛澤突然發現自己好奇心真的很重。
「算了,我看我還是不要你救我好了。你的‘為什麼’實在是太多了。」黃半仙這話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謝飛澤微微一笑:「那就當我沒問。告訴我個地址吧。離開之前我會帶上你。」
「西祠南郊,你隨便找一個人,都知道我在哪。」黃半仙知道,自己沒有算錯。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失誤了。畢竟,如果他今天不出門,就沒有這麼大的麻煩。
唉,黃半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或許自己一個失誤,就讓自己轉入到了一個新的轉折點。或許之後他的人生就沒有現在這麼愜意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吃飯吧。我想,我們出來的時間夠長了。」謝飛澤笑了笑。
「你先吧。」黃半仙笑道。
謝飛澤點點頭,不再說什麼,直接走回去。
不停有人到桌前敬酒,恭賀何老爺子重得孫女,又對顏夢瑤是大加讚賞。反正顏夢瑤一個人的光芒直接覆蓋了何家其他子孫的光芒。那麼多人敬酒,何老爺子即便是以茶代酒也只能是一抿而過。顏夢瑤也沒有開喝酒的先例,她知道如果自己開了先例就要喝到底。三千多人呢……那還不能把人給喝死?
又有人來敬酒了,看這一身西裝筆挺人模狗樣的中年人,應該是個領導。他何止是領導啊,他就是市長祝金山。那個和何御翔勾結一起的傢伙。
「何老爺子,何大千金。」祝金山笑著走過來。
何老爺子微微一笑,他也沒有起身,而是客氣道:「祝市長就不要那麼客氣了吧。都是自己人。」
祝金山卻很官腔的搖了搖手:「不不不,何老爺子,即便是再是自己人,也應該要認識吧?何大千金,當年我還是一個財務預算員的時候,令尊就已經是跺跺腳全市一抖的人物了。當我出去為官多年調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是物是人非了。今天能再見何天佑先生的愛女,真是我祝某人的福氣。」
「祝市長客氣了。」顏夢瑤側身站起,畢竟是個市長:「我以茶代酒,替我父親對您表示感謝。」
「不不不!今天這種日子怎麼可以以茶代酒?!」祝市長不願意了:「何老爺子身體硬朗,但畢竟年事已高,我就不讓酒了。何大千金,你可不能用茶代酒啊。」
顏夢瑤微微一笑:「我確實不能喝酒。還希望祝市長能夠體諒。謝謝。」
「哎,看來我這個市長還真是不夠格啊。既然這樣,何大小姐不給面子。那我就算了。看來檔次還不夠啊,一會讓書記來吧還是。」祝市長無病呻吟的樣子做給顏夢瑤看。
顏夢瑤搖了搖頭:「祝市長,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真的不喝酒。」就算是喝酒也不跟你們這些人喝啊。
「夢瑤,其實我覺得你真的應該跟祝市長喝一杯。」何御翔站起身來幫腔道:「祝市長對我們何家可是不薄啊,畢竟他也是領導全市的父母官,對不對?妹妹,你就當給哥哥一個面子。」
何御翔能利用祝金山賺錢,祝金山能收取何御翔給他的賄賂。這倆人可謂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