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澤關上了房間門,直接開口問道:「中央瘋狂嚴打,是不是和你的事情有關?」
「是。」沈然道:「我把一些事情彙報了。當然,有些不該說的,我並沒有說。」
「什麼是不該說的?」謝飛澤問道。
「你清楚。」沈然微微一笑:「我還聽說一件事情。你現在好像已經是……呵,是神秘部隊的人了嗎?」
謝飛澤只能敬仰萬分:「沈博士啊沈博士,你的訊息真的是靈通的讓我感覺可怕。」
「這有什麼好可怕的。本來,你們這支部隊的成立就和我們搞科研的有關係。」沈然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和你們有關?」謝飛澤一怔。
「嗯。」沈然點點頭:「控制物的研製經歷過很多起伏,十八年前這項技術即將成功的時候,科技人員卻遇害了。一切努力覆水東流。所以,沒有人希望當年的事情再次發生在今天。」
謝飛澤笑了笑:「我真不知道我的加入是不是命裡安排的。」
「我覺得是。」沈然婉兒一笑:「我自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情水到渠成,即便是你沒有強求,總歸是會到你的身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要保護我們的研究,之前我認為你居心叵測,後來我發現你毫無理由的要保護。現在你可以名正言順了。我可以知道你的理由了嗎?」
謝飛澤摸了摸下吧:「理由很簡單。我家老頭子不喜歡毒品。」
「真不知道又是哪一路的老神仙哦。」沈然笑了笑:「好了,我們還是出去吧。我可不希望被某些人誤解。」
「啊?」謝飛澤一愣,嘿嘿笑了一聲:「既然會被誤解,不如真的做些什麼,我也不會覺得被人願望或者委屈。」
沈然輕笑一聲:「好啊,只要你敢。」
面對如此坦蕩的沈博士,謝飛澤還真是英雄氣短了。
兩人開門走出來,沈然在前,謝飛澤在後。然而不等謝飛澤走出來,顏夢琪已經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我也有話跟你聊一聊!」顏夢琪直接推著謝飛澤,再次進入他那小房間。
砰——。
門被關上了。
這種感覺,讓謝飛澤覺得自己就像是,那種在街邊昏暗掛著紅燈的小洗頭房裡的小姐,剛送走一個客人,第二個客人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給塞回房間。
「咳。咱能不能矜持一點?」謝飛澤道:「我知道你著急,但是外邊還有人看著呢,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吧。就算是明目張膽,那咱也都洗洗澡吧?怎麼說也是第一次……」
顏夢琪真想脫下襪子塞到謝飛澤嘴裡,這個傢伙進門就跟自己癲瘋賣傻,還想用這種無聊的話題轉移話題。哼,門都沒有!窗戶都沒有!!
「說!你和她是什麼關係!」顏夢琪瞪著眼睛。
「誰和誰啊?」謝飛澤一臉無辜的樣子。
顏夢琪狠狠道:「抗拒從寬,坦白從嚴!不……反了反了,抗拒從嚴,坦白從寬,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每次都那麼多的悄悄話?!」
「你真想知道?」謝飛澤突然一臉認真。
這麼個變化還真讓顏夢琪有些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改變呢。
「什……什麼……」顏夢琪突然又有些不想知道了!
「沒!關!系!」謝飛澤認真道。
顏夢琪臉當即就變了,這個傢伙,到現在還開玩笑!氣死她了:「我不理你了!」顏夢琪說完扭頭就走。發發飆,她也就發洩出來了幾日不見的思念了。
做了那麼久的飛機,四個美女也都累了,但是因為吃的太多又不敢睡覺,客廳裡都變成了健身房了。顏夢琪鋪了墊子開始瑜伽,沈然找出了兩個小啞鈴做器械。顏夢瑤則是跳著簡單的有氧操。只有一個傢伙斜著身體躺在沙發上看電影。